江夢妍在一旁急得滿頭大汗,偏生她又勸不動正罵的起勁的柳欣月,干脆直接撒開了拉著柳欣月的手,躲到了一旁,偷偷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這樣總好過被那些記者拍到她人也在現場要好得多,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到時候讓裴家知曉這件事情,怕是會再次惹來裴老爺子的不滿。
那個老家伙本來就一直屬意云以婳做他們裴家的孫媳婦來著,如今也是為了維護裴氏的聲譽,才勉為其難的同意了這門婚事。
這讓江夢妍心底對云以婳的怨氣又多了幾分,所以今日之舉一定要達成最終目的,拿回原本屬于她的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園里的女老師大多都是斯斯文文的,平日里和小朋友們說個話都是輕言輕語的,哪里見過這架勢,全都控制不住的面帶懼意的站在了園長身后,有些招架不住。
園長一臉威嚴的站在眾老師身前,倒是還有些震懾力,否則這些個亂七八糟的人很有可能早就沖進學校里來了。
云以婳快步走出了校門,站在了入口處的位置,卻發(fā)現只有柳欣月一人站在那里,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毫不收斂。
而躲在保衛(wèi)科門前墻根處的江夢妍正探著腦袋,一眼就看到了快步走近的云以婳,驀地從躲著的地方跳了出來,走到柳欣月身旁,使勁扯了扯她的衣服,小聲覆在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什么。
柳欣月立馬止住了話音,停止了叫囂,整個場面隨著她的話音落定,頓時安靜了下來。
既然她們想要找的人已經被逼了出來,還是給這個賤女人留一點面子為好,柳欣月暗自思忖著。
否則,以她們對云以婳的了解,若是真惹急了,有些事情必然不會如她們所愿。
更何況她的身手如此了得,她們都是親身體會過的,若非萬不得已,她們是不會和這個賤人發(fā)生正面沖突,否則就得不償失了。
圍觀的群眾,還有一些家長看見已經走出來的云以婳,開始指手畫腳,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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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最近一段時間頻頻登上娛樂版頭條的江家私生女嗎?”
“可不是,這樣聲名狼藉的女人怎么配當老師,莫不是又勾搭上了哪個貴公子,才得以在這所幼兒園里任教吧!”
“唉!誤人子弟!誤人子弟?。 ?br/>
一個中年男人連連嘆氣,語氣充滿無奈和惋惜。
人群里流言四起,大多都是一些不好聽的言論,還有些許嘲諷之意。
云以婳睨了一眼剛才充滿正義感的中年男人,嘴角扯過一道諷刺。
誤人子弟?誤他家子弟了還是怎么著了,什么情況都不了解就連聲附和,真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
這年頭就是多了這些不看事實說話,不明辨是非,一上來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別人進行批判的假正義的人。
一些送孩子過來的家長聽見那些人如是說,表情立馬就變了,紛紛開始質問起園長來。
“張園長,請問貴校招聘教職員工都不需要進行審核,以及人品的考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