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以來我每天的生活重心都是英皇,除了上課,跟我們寢的都見不上面。寢還是原來的那個寢,以前我們那個寢加上我有四個人留了下來。新進來的三個,我還不知道名字。現(xiàn)在寢室一個人都沒有,我鋪完床,躺在床上休息。過了一會兒,有人進來,我不認識,大家也就點一下頭。一直到下午,才看見研的身影。
“你怎么回來了?”研很好奇的看著我。
“誒,老公跟人跑了,只好回來了。”我裝作一臉痛苦的樣子。
“哦,那個小廚師跟誰跑了?放著我們的大美人茶兒不要,真沒眼光。”研開玩笑說。
“我也不知道是誰呀,說不定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晃著腦袋說。
“去你的,我才看不上他訥。”研調笑著打我。“說真的,怎么就不好了呢?我看他對你挺好的,對了,這幾個星期怎么也不見他來接你?你出去住,不是跟他同居了吧。”研一臉驚奇。
“同居?什么意思?”
“就是住在一起唄。笨?。 毖星弥业念^說。
“哦,那倒沒有?!蔽翌D了一下“不過,他花心是事實?!蔽译[藏了我去英皇的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潛意識的覺得不應該說。
“好了,那是怪他沒眼光。不要跟他一般計較,好男人多得是。既然你回來了,一會兒一起出去吃飯吧,反正有人開錢,請你吃好吃的?!?br/>
“吃飯?誰請???”我有點疑惑。
“當然是我家媳婦了。”
“你家媳婦?女的?”
“誒呀,當然是男的了,笨?!?br/>
“暈,你管你男朋友叫媳婦,你也不別扭?”
“憑什么只能是男的叫女的媳婦?我就喜歡這樣叫,媳婦、媳婦。多好聽啊?!?br/>
“真是拿你沒辦法,那你媳婦是誰呀?不會是詔吧,這才一個月呀?!蔽矣悬c吃驚。
“一個月怎么了,我一個星期就讓他幫我提鞋了。我們早就開始了,只是一直沒有時間告訴你而已,誰叫你天天一下課就跑了?!毖羞呎乙路呎f?!翱鞊Q衣服吧,一會兒就走了?!?br/>
“我沒什么衣服,就這件可以嗎?”我是真沒什么衣服。
“不行,太小了?!毖锌粗业囊路粋€勁的搖頭?!澳銚Q我的這套吧?!毖衼G了幾件衣服給我。
“不用了,我就是去吃個飯,又不干嘛?!?br/>
“不行,一會兒還有他的朋友,你要穿漂亮一點,萬一有帥哥就順手抓一個回來。”
“好吧?!弊詈筮€是我妥協(xié)了。
我換完衣服,研就一個勁的盯著我看?!安鑳?,你真應該穿穿時裝,你看看,現(xiàn)在多漂亮啊。”我輕輕的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們走出寢室,就看見了我們班的同學詔。詔是一個高高大大的男生,長得還行。瘦瘦的研跟他走在一起,很不協(xié)調。詔的旁邊還有幾個男生,我都不認識。研走過去,大家打個招呼,然后一行人就往學校門口走去。我誰都不認識,所以也就沒有說話。出了校門,打車。
我們去的地方是雨城最大的飯店,我不知道叫什么。到地方一看,聚豪苑三個燙金大字鑲在建筑樓的右邊,挺有氣勢的。我們幾個學生一到這里就顯得有點格格不入了,一群小孩。我們直接進去,要了一個雅間,桌子挺大的,我們就6個人,有點浪費。
一開始都有點拘謹,點完菜,上完菜,氣氛就好了很多。大家互相認識了一下,那里面有一個長得還行的,叫峰。其它的兩個人分別叫陳強和姜濤。峰剛坐下,就開始打電話,過了一會兒,他就出去了,回來的時候身邊跟著一個女的。我一看就樂了,研就坐我旁邊,問我怎么了,我指著那個女的讓她看,她一看,也樂了。我們倆的笑聲成功吸引了剛進來的兩個人,兩人抬頭看了我們一眼,男的很郁悶,女的很興奮。那個女孩直接跑過來抱著我們,一個勁的笑。
“你們認識?”總算有人明白了。
“嗯?!蔽覀內齻€整齊的回答。那個女孩坐到我的邊上
“佳馨,你怎么會在這?”沒錯,那個女孩就是鄧佳馨。真想不到,我們幾個月不見了,竟然在這里碰上了。
“呃,我來介紹?!奔衍罢f完就站起來指著峰說“這是我表哥,就是他叫我來的?!?br/>
“緣分啊,大家干一杯?!痹t說了一句。
“好。”我們都很高興,干了。
那天晚上的氣氛很好,我們吃完飯,已經晚上7點了,可是他們還是覺得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詔提議去英皇玩,我剛剛才離開英皇,現(xiàn)在想起那天晚上的事還心有余悸。所以,我拒絕了。我說我自己回去,他們不答應。就在我們爭執(zhí)不下的時候,峰站出來,說他送我回去,然后再去英皇找他們。我沒有拒絕,于是我們就在他們的起哄聲中打車先行離開了。
一路上,我和峰也沒有什么話說,氣氛有點尷尬。他送我到學校門口,然后離開,沒有多余的話。我站在學校門口看著出租車離開,然后,自己打車去了小吃街。晚上,小吃街是最火的時候。我在一家燒烤攤子點了很多東西,坐下。我不喜歡吃正餐,剛才就吃了一點菜。現(xiàn)在看見燒烤,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我吃著美味的燒烤,喝著礦泉水,就在此時,我看見了峰。對,就是剛剛離開的峰。他離我大概100米的樣子,我剛想喊他,就發(fā)現(xiàn)他正在往我這邊跑,后面還有3個男的在追他。一看這個情況,傻子都知道是打架。我趕緊拿出電話,給研打過去,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峰就快跑到我跟前了,誒呀,真是急死人了。我掛了,再打。這次很快就有人接了。
“喂,誰呀?”那邊聲音很亂,一聽就是在舞廳。
“我,茶兒。把電話給詔,快點。”我很著急。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別廢話,把電話給他?!蔽覍χ娫捄鸬?。
過了一分鐘左右,那邊終于傳來了詔的聲音,“喂。茶兒,你找我。”
“峰被人打了,小吃街東面出口,你們快點過來?!?br/>
“什么?我們馬上到?!痹t說完就給掛了。
我打完電話抬頭一看,誒,人呢?我拉住旁邊一個女孩“那個,問一下。剛才往這邊跑的人呢?”
“哦,往前面跑了……”
我一聽往前面跑了,趕緊往前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