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花出去那么多,事情卻是一點(diǎn)進(jìn)展都沒有,今兒一大早竟然還看見這二人從這般晃蕩,真是不知死活,楚镕可不想放過他們。
見兩個人似是沒看到自己一般,心中的火氣更是升騰而起,走上前去,擋住兩個人的路。
“見到自己的兄長竟然不知道行禮,我看你們兩個是愈發(fā)沒有規(guī)矩了,真該告訴父皇,讓他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們?!背F看著面前的兩個人,聲音中都帶著不屑與厭煩。
“兄長?”楚清河勾唇一笑,“你這話竟然真的能說的出來?楚镕,我就是不認(rèn)你這兄長又如何?你做的所有事情,哪一件像是一個為人兄長的人所做的出來的?你要去告訴父皇,我才要把所有的事情告訴父皇,咱們就看看,說出來,父皇到底還會不會偏心你。”
“你…你倒是去啊,我就看看,父皇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與山匪勾結(jié),會發(fā)生何事?你的命能保,但是你這個四哥,可就不一樣了,令人厭惡的人,父皇又怎么會憐惜半分呢?!背F看著楚暮言。
“與山匪勾結(jié)是小事,倒是當(dāng)朝太子,雇兇殺人,殺得還是自己的親兄弟,你不就是擔(dān)心我與四哥誰搶了你的太子之位嗎?你為儲君之位如此費(fèi)盡心機(jī),自己的兄弟都不放過,那么若有一天你真的忍不了了,不肯屈居父皇之下,還會做些什么,你覺得父皇不會考慮嗎?”楚清河看著面前的人,勾唇淺笑,帶著嘲諷。
楚镕聽楚清河這么一說,心頭一顫,后退了小步,“你…你…我晾你也不敢說,否則,你們與游云寨山匪陸韶勾結(jié)的事情,便會暴露,父皇也饒不了你們的?!?br/>
“呵,你以為呢?與謀權(quán)篡位相比,我們應(yīng)當(dāng)是輕多了吧?!背搴硬桓适救?,昨天的事情,怎么會是一個兄長所為,就算不是昨日的事情,那之前他又有過多少心思,想置他們于死地。
“你…”楚镕終究是沒話說了,伸出手去,想要扯住楚清河的衣領(lǐng),狠狠的教訓(xùn)他一頓,可是,手剛伸出去,便被楚暮言一把給抓住了,“太子殿下,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勸你還是收手吧?!背貉赃呎f著話,手上的力道也逐漸加重,楚镕感覺到疼,“嘶,楚暮言,你給我放手?!?br/>
楚暮言松開楚镕的手腕,“別以為你仗著父皇的寵愛就可以為所欲為,你知道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若有一天我們被你逼的無路可走,不介意拉你一起去見閻王,你的儲君之位,就等下輩子吧?!?br/>
楚暮言說完便給楚清河使了個眼色,兩個人轉(zhuǎn)身而去,只留了楚镕一個人在原地捂著自己的腕子,疼的齜牙咧嘴。
楚清河跟在楚暮言身后,看著自家四哥的背影,很是安心和高興,以往,他這個四哥可是從來不讓自己說出方才那番話的,更別說是動手了,看來昨晚太子所做的事情,是真的到了四哥的底線,該是很生氣的了。楚清河想著。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