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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 這些天那些厲鬼一直在我們

    “這些天,那些厲鬼一直在我們家附近徘徊作惡,我實在是沒辦法才找你幫忙的?!弊淤t臉色很是無奈。

    他這么一說,我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難道是冥王派來的鬼怪要來欺負子賢?

    那這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雖然我不過是連門檻也沒有過的半吊子驅(qū)魔人??赡芤矌筒簧纤啻蟮拿Α?br/>
    但是,子賢身邊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也是難辭其咎。

    我只好點點頭說:“好,我?guī)湍?。?br/>
    子賢陰霾頓失,原本陰郁的臉色多云轉(zhuǎn)晴,他笑著說:“那你就先搬到我家去住吧,鬼怪有可能隨時都會出現(xiàn),這樣我們也好相互照應(yīng)?!?br/>
    我本想要答應(yīng),可是余光里看到了一旁還在昏厥狀態(tài)的蕭決,頓時有些猶豫:“可是他救了我,現(xiàn)在還重傷未愈沒有醒過來,我怎么可以就這么走了?”

    子賢意識到我說的就是蕭決,他的眼里閃過一絲憎惡的光芒,我下一秒再看過去,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

    “我看他傷勢也恢復(fù)的差不多,大概很快就醒了。你就別太擔心了?!弊淤t懇切的勸我,頓了頓,又委屈的對我說,“難道你忍心看到自己的未來老公被鬼怪折磨死嗎?”

    我忍不住噗呲一笑,撇撇嘴回敬他:“你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你什么時候變成了我的未來老公了?”

    子賢揚起眉毛,有些得意的說:“你現(xiàn)在不承認沒關(guān)系。以后我們有的是時間改變稱呼。”

    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貧嘴了?我有些招架不住。

    干脆就答應(yīng)了他吧,我有些心動,看了看蕭決那個方向。

    他的雙手搭在腹部,面色紅潤,呼吸平緩,看起來情況還不錯。

    我放下心來,拿出紙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通知蕭決我已經(jīng)離開了,好讓他別擔心我。

    子賢見說動我了,有些興奮,但是又看到我伺候蕭決前蕭決后,語氣不由得沾了一絲醋意:“你怎么對他這么好啊,我都沒這么享受過?!?br/>
    我無奈的搖頭,待所有事情安置好后,跟子賢去了他的公寓。

    再一次會回到這個地方,真的是滿滿的回憶。

    子賢公寓里的布置還是以前一樣從來沒有變動。我看到莫名有些感動。

    晚上的時候我和子賢商定讓我在偏房睡下。

    畢竟我們倆個也是好久沒有見面了,再像以前一樣躺在一張床睡,我會有些尷尬。

    子賢也察覺到我不好意思,也就沒有在說什么。

    洗漱后,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沒有一點睡意。

    嘆了口氣,剛準備閉上眼睛,一道冷冽的邪陰風從我耳廓生生劃過。

    我嚇得定在了床上,心里驚疑不定。難不成是子賢口中的那個厲鬼?

    很顯然不是,黑漆漆的夜色里,青煙裊裊盤旋著,一道模糊的光影出現(xiàn)在我眼前。

    我尖叫:“你是誰?”

    “我是誰?”那人冷哼一聲,慢慢從煙霧里走了出來,“我失蹤的王妃,才多久沒見就已經(jīng)認不出我了?”

    我就是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冥王竟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

    他俯視著我,半邊臉陷入黑暗,眼睛發(fā)出幽幽的光芒,看起來猶如地獄里殘酷的使者。

    “你……別過來!我喊人了!”我哆哆嗦嗦的回答,牙齒咯吱咯吱打著冷顫。

    “喊吧,沒有人過來救你,就連蕭決也是?!彼樕b獰的大笑起來。

    我害怕,往后退了幾步,用手抱住了腦袋裝作縮頭烏龜。

    他卻不慌不忙的走了過來,按住了我的身子,我費力的掙扎起來,像是溺水了般撲騰著。

    “現(xiàn)在就讓一切都結(jié)束吧?!彼偷偷卦谖叶呎f道,溫熱的氣息充滿了危險的意味。

    我淚水糊了一臉,眼神的光芒暗淡而絕望,已經(jīng)徹底放棄反抗了。

    就在我決定屹然承受我所要接受的命運時,肚子里的生命突然跳動了一下。

    我一驚,微微鼓起的腹部忽然腫了起來,看起來和大皮球一般大小。

    它發(fā)出奪目刺眼的白光,竟然把冥王生生給震退了,他一下子被震下床,嘴里吐了一口血,瞳孔微縮,臉色大變的咒罵道:“該死的!”

    我還來不及反應(yīng),青煙迅速包圍住了冥王,他的身影一溜煙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眼前的事情發(fā)生的太過快,我摸了摸肚子,慢慢的平復(fù)著剛才受到驚嚇的心情。

    這時候,門外突然有敲門聲,我反射性的一驚,警惕的看向門外。

    原來是薛子賢聽到動靜,不放心過來看我。

    我松了一口氣,他坐到我的身旁擔憂的看著我:“我聽到動靜就趕來了,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卻發(fā)現(xiàn)薛子賢的眼光有些不對勁。

    我循著他的視線低下頭去,竟然發(fā)現(xiàn)我的衣服經(jīng)過剛才的撕扯,已經(jīng)有些襤褸,無暇的肌膚上,掛滿了晶瑩的汗珠。

    薛子賢吞咽了口唾沫,帶著占有意味的目光從我身上來回游走,我感到有些害怕,還沒來得及躲閃。

    下一刻,他就猛的撲了上來,把我壓在身下:“知晴,我想要你……已經(jīng)想了好久了……”

    我下意識掙扎:“薛子賢,你干嘛……放開我。”

    可他已經(jīng)完全聽不見我說的話了,喘息著似狼一般盯著我,像是在盯著獵物一般。

    腰快被他掐斷,我不知道為何此時動彈不得了,閉著眼睛尖叫起來,薛子賢渾然不顧,猩紅了眼就要蓄勢待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