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凰的火凰羽乃是圣人級的火凰所留下的翎羽,威能超凡,讓虬龍血樹頗為忌憚,不得不停了下來,直對火凰!
“火凰,有個小童盜取了我的物品,我來追回,難道不應(yīng)該嗎?”虬龍血樹此時心中有一股怒火與憋屈,它為一株魔樹,戰(zhàn)力強大,可獨戰(zhàn)四大王階兇獸,自然不懼火凰,但是如今因火凰的火凰羽,它不得不暫停下來,實為一屈辱!
“什么小童,我們可沒有看見,倒是你,去而復(fù)返,又再次興風作浪,你真當我大荒無人可鎮(zhèn)壓你?”火凰開口,它舞動于天空之中,身姿優(yōu)美,一身羽翼閃動火焰,十分鮮明。[燃^文^書庫][]
“火凰!”虬龍血樹的聲音頓時一高,一股慍怒沖出,但就在這時,火凰的身上沖出一枚翎羽,被火焰包籠,散發(fā)著一股可怕的氣息。
一看到這枚圣人級的火凰羽,虬龍血樹的怒氣不得不在收斂起來,這讓它憋屈的慌,而此時天隕早已乘機逃得無影無蹤,這茫茫大荒,即使是虬龍血樹戰(zhàn)力強大也不敢擅闖,因為它知道,一旦觸犯的大荒的底線,大荒必會有強大的生靈出來鎮(zhèn)壓它,現(xiàn)在它還未真正強大起來,不得不咽下這口氣。
“好,我走!”虬龍血樹心中雖然憋屈,憤怒,但是它并不沖動,而且它遺留下的不過是一枚龍骨罷了,對于它來說雖然有用,但還沒有重要到那種需要生死相搏來拿回的程度,所以它面對火凰的強勢,以及對大荒的忌憚,他迅速遠遁而去了。請百度一下 d1;d;ca9;b;▁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謝謝!
而就在虬龍血樹離去的那一剎那,火凰身上的氣勢一弱,那枚圣人級的火凰羽瞬間飛回了它的體內(nèi),而它也立即便回去了自己的棲息地,圣人級的火凰羽雖然強大,但是卻并不是圣人級法器,只不過是圣人級的火凰褪下的一枚羽翼而已,使用次數(shù)有限,所以火凰不到關(guān)鍵時刻也絕對不會動用。
而此時,天隕已飛出去不知道多遠了,最終在一處亂石林立,草木稀疏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一次真的太驚險了,若非是關(guān)鍵時刻火凰突然出現(xiàn),否則天隕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到時候可就是兇多吉少了,不過總歸是有驚無險,好不容易躲過了一劫,天隕觀望四周,見到這里一片亂石林立,草木貧瘠的樣子,根大荒的其他地方很不同,大荒多森林,難得可以見到這么一處地方,天隕倒是有幾分興趣,在這亂石間穿梭而行,或是蹦上石頭,踩著一塊塊亂石跳躍而行,大為有趣,倒生起不少玩心。
“吼……”
一聲巨吼聲從前方傳來,天隕立馬停了下來,放眼望去,一條巨大的紫色蟒蛇在那里,嘶吼著,口中噴吐惡氣,一對豎瞳散發(fā)著可怕的兇厲之氣,十分可怕的樣子,而在它的身邊,有兩名中年男子,大約都是三十來歲的樣子,一名男子手持一桿青銅戰(zhàn)矛,一名男子則手持一柄大刀,正在力戰(zhàn)那條紫色巨蟒。
“咦,竟然有人!”當天隕看到那兩名中年男子的時候,頓時一驚,除了祖龍殿的人之外,他可還從來沒有見過大荒以外的人類呢,如今竟然會在這里遇到兩人,這讓他感到很稀奇,更有幾分疑惑。
大荒內(nèi)遍布兇禽猛獸,根本就沒有人族生存,而且大荒內(nèi)兇險萬分,也很少有人族前來,除非那些來大荒采藥歷練的人類,看到那兩人,天隕心中也認為它們是來大荒采藥的,畢竟大荒之內(nèi)還是有許多靈藥的。
當然,這些都是以前云瑤告訴他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知道這些的。
與那兩個中年男子對戰(zhàn)的是一條紫蟒,不過只是一種普通妖獸而已,這種普通妖獸在大荒很常見,天隕就曾獵殺過幾條紫蟒,不過那紫蟒肉的味道并不怎么樣。
“大哥,這條紫蟒已是金身境的了,我們兩個淬骨境的,估計不是對手啊,所以你先帶著小雪走,我來斷后!”那名手持大刀的中年男子面帶急切的呼喊道,同時揮動大刀對抗那紫蟒。
這條紫蟒渾身紫色鱗片閃爍紫光,而且還有一層金光涌現(xiàn),那是金身境的表現(xiàn),進階金身境者,身體表面會結(jié)出一層金剛寶光,十分堅硬,很難撼動。那粗壯的蟒尾猛地甩動,朝著那名手持大刀的中年男子抽去,但是這中年男子的速度倒還挺快,嗖的一下躲了過去,那蟒尾擊在了一塊巨石之上,頓時那塊巨石被抽的直接炸開,爆得粉碎。
遠處,天隕見到這一幕,心中暗暗在比量著自己與那條紫蟒的力量,但是最終沒有下了定論,因為那條紫蟒并沒有用盡全力,他不好下定論。
那名手持青銅戰(zhàn)矛的中年男子聞言,大吼道:“二弟,我身為大哥,而且我修為已是淬骨境巔峰,比你強些,所以現(xiàn)在命令你帶著小雪走,由我來斷后!”說話間,這中年男子手中青銅戰(zhàn)矛猛地刺出,同時一頭猛虎從這中年男子的背后浮現(xiàn),那是他的氣血異象——猛虎下山圖!
這猛虎張口發(fā)出巨吼聲,攜帶著一股沖毀一切的無敵氣勢朝著紫蟒撲殺而去,而那桿青銅戰(zhàn)矛亦有一股銳氣,沖刺而出!
但是這條紫蟒身為金身境,更是不凡,身體的金剛寶光浮現(xiàn),包裹著身體,似覆蓋上了一層金甲一般,金光與紫芒相交融,耀眼無比,而在它的身后亦有一副氣血異象浮現(xiàn),一條三首巨蟒出現(xiàn),那是這條紫蟒的氣血異象——三首惡蟒圖!
三首惡蟒是一種十分邪惡,兇殘的生靈,為神獸三頭蛟的后裔,三個蟒頭各有異術(shù),只見到這三首惡蟒圖一出,那兩名中年男子頓時臉色一白,十分驚慌的樣子,眼中更有幾分驚懼之色,顯然是沒有想到這條紫蟒的氣血異象竟然是一頭三首惡蟒!
這條三首惡蟒渾身色的鱗片,散發(fā)著兇厲之氣,朝著那頭猛虎張口撲去,頃刻間,三首惡蟒便將
那頭猛虎吞噬,而那青銅戰(zhàn)矛狠狠擊在紫蟒的身上,由于紫蟒身上有一層金剛寶光,這一擊并沒有傷害到紫蟒,反而令紫蟒兇性大發(fā),巨尾猛地抽動,直接抽在了那桿青銅戰(zhàn)矛之上。
“喀嚓嚓……”
青銅戰(zhàn)矛當場被抽成了數(shù)十塊碎片,那中年男子見到自己的兵器就這樣被毀,心中大慟,大呼一聲:“我的天青矛!”
這桿天青矛乃是他以天青鐵鑄成,雖然只是一件下品戰(zhàn)兵,但是比起那些凡兵來要好許多了,一直以來卻是他的得手利器,是的很是得心應(yīng)手,但如今這天青矛就這樣被這條紫蟒所毀,他的心中痛惜不已,但是他也知道如今不是痛惜的時候,最主要的還是趕快逃離此地!
“大哥小心!”
就在這時候,一聲驚叫響起,那另一名中年男子見到紫蟒這時候甩動蟒尾朝著他的大哥抽去,心中頓時驚惶萬分,大吼著提醒,這中年男子這時候也是回過神來了,但是再躲已晚了,那巨大的蟒尾離他不足五米了,眼看著就要抽在他的身上了。
此時,他已聽到到那巨大的蟒尾所帶來的呼呼風聲,并且能夠想象得到那蟒尾抽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會是怎么樣一幅慘景!
然而,當他閉上雙目等待著死亡的降臨的時候,那呼呼風聲卻是消失了,而緊接著響起的是一聲轟隆巨響,同時他兄弟的一聲驚叫。
他睜開了雙眼,向前看去,頓時一愣,此時前方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稚小的身影,因為是背著的,只能看見那腦后飛揚的發(fā),而下一刻他便看到這道小身影一躍而起,竟朝著紫蟒一拳攻去。
“轟!”
那道小身影速度很快,最起碼比他的速度快許多倍了,瞬間便擊在了紫蟒的身上,下一刻一副令他不可置信的畫面出現(xiàn)了,那條紫蟒竟然被這道小身影給直接擊倒在地上,并向后滾去,但是那小身影并沒有就此停手,而是再次出手,一拳一拳的轟擊著那條紫蟒,速度十分的快,讓他根本看不清楚了,只能夠看到一道道拳影不斷轟出,最終竟然將那條紫蟒直接轟的倒地不動。
“看來根基打得牢靠就是厲害!”天隕看到這紫蟒被自己輕易的轟殺,心中很滿意,同時也明白了自己之所以能夠輕而易舉的轟殺紫蟒,完全是因為自己的肉身先天強大,而且血脈復(fù)蘇之后肉身達到無暇境界,并且在煉血境凝現(xiàn)了七幅氣血異象,更是讓他的力量強大無比。
天隕在凝現(xiàn)第六幅氣血異象麒麟踏云圖的時候,天隕單臂的力量已達到的八萬斤,而貫通第七條氣血主脈,凝現(xiàn)第七副氣血異象朱雀焚天圖之后,天隕的力量已達到了八萬六千多斤,端地是恐怖無比,故而能夠輕而易舉的將這條只不過在煉血境凝現(xiàn)了一副氣血異象的紫蟒給輕易轟殺!
“大叔,你怎么樣了?”
天隕轉(zhuǎn)身,朝著那名中年男子走了過去,稚嫩的小臉上帶著笑容,一雙大眼睛清澈明亮,晶瑩閃爍,仿佛琉璃一般,而那皮膚白皙細膩,兩邊的臉頰上更是白里透著紅,十分的可愛,這就是天隕的肉身達到無暇境界之后,他的身體所達到的效果,仿佛一個瓷娃娃一般,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小男孩。
“啊,我……我沒事,沒事。”
見到天隕走了過來,這中年男子竟然忙的往后一退,臉色更帶有一股驚慌,剛才天隕展現(xiàn)出的戰(zhàn)力實在是太可怕了,幾拳就把一個金身境的紫蟒給生生砸死了,那他該有多強啊,修為恐怕就是地脈境的了吧。
天隕看到這中年男子的舉動大為奇怪,清澈晶瑩的大眼睛之中流露出深深的疑惑與不解。
而就在這時候,那另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劫后余生的喜悅,但是此時在他的身邊竟還有一個小女孩兒,大約五六歲的樣子,梳著兩個羊角辮,小臉蛋兒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若寶石一般,惹人憐愛,肌膚瑩白,美麗可愛,此時正在好奇的盯著天隕看個不停,兩個水靈靈的大眼睛,不斷眨動。
天隕不禁看向了這小女孩兒,頓時眼睛一亮,他生活在大荒之中,以前就只有云瑤陪她在一起,但是同齡人卻從沒有見到過,如今見到一個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女孩,頓時升起一陣好感與好奇。
“大哥!”那名手持大刀的男子扶起另一名中年男子,而這時候中年男子雖然對天隕還存在忌憚,但是見他一副無害的樣子,心中倒也鎮(zhèn)定了下來,朝天隕過來,語氣有些小心地問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俊?br/>
天隕的目光從那小女孩身上移到了這名中年男子身上,開口道;“我叫天隕!”隨后又疑問道:“大叔,大荒之中是沒有人族居住的,你們是什么人,為何會到大荒呢?難道是來采藥嗎?”
“我們……唉……一言難盡哪!”
中年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臉上現(xiàn)出一副愁苦之狀,眉頭緊皺,似乎是有著什么難言之隱,這讓天隕感到有些好奇,但是也沒有繼續(xù)問,畢竟他和人家只不過初次見面,還存在陌生感,不說出也是情理之中。
“大叔,既然這條紫蟒已被我殺掉了,那我也就走了,再見!”說完,天隕又向那小女孩兒擺了擺手,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然而,還沒有走出多遠,那名中年男子忽然高聲呼喊:“小朋友,請停一下,我們有話要說?!蓖瑫r,兩名中年男子帶著那小女孩兒朝著天隕趕快追了上去。
天隕聞言,自然便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向追過來的三人,不禁有些奇怪的問道:“大叔,有什么事嗎?”
“小朋友,我叫秦海,這是我兄弟秦山,這是我的女兒秦雪?!边@中年男子秦海介紹完,看向天隕,開口道:“小朋友,實不相瞞,我們?nèi)四耸窃獾匠鹑俗窔?,所以才會不得已進入大荒,希望能夠求得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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