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dāng)然,寧瑟可沒有這些顧忌。
加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午時,這幾天她都甚為規(guī)律的用餐,到了這個時候早已經(jīng)餓了。
因而宮人一將美食端上來,她便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蕭容淵見她吃個飯,還能吃得滿頭大汗,便連秀發(fā)都已被汗水打濕了,眉心不著痕跡地皺了下,偏首對趙忠低聲吩咐道:“在瑟妃旁邊多放兩個冰盆。”
趙忠怔了下,飛快瞥了眼寧瑟,在看到寧瑟滿頭大汗時,心下訝然,今日太后壽辰,大殿的各個角落放了冰塊,就是為了消暑的,殿中已經(jīng)比平時涼了不少,沒想到瑟妃竟然這么怕熱,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熱成那樣,這時聽得主子的吩咐,他立即恭敬應(yīng)了聲,立即吩咐人去取了。
身旁傳來絲絲的涼意,寧瑟察覺到了,不由轉(zhuǎn)頭看去,當(dāng)看到身后放著的冰盆時,有些詫異。
她記得剛剛這個位置并沒有放置冰盆的,那這個冰盆是什么時候放在這里的?
她看向浣月,眼神帶著詢問。
浣月抿嘴一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著什么。
寧瑟見她神神秘秘的,以為她要什么大秘密,結(jié)果只聽到她那冰盆是蕭容淵令人取來的。
她唇角微抽,無語地看著浣月。
浣月用手絹替她擦拭著額上的汗水,聲道:“娘娘,皇上對您是真的很好呢?!?br/>
寧瑟無奈地瞥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哪只眼睛看到蕭容淵對她好了?
端起一旁的酒盞,本想一喝光,突然察覺到右邊的方向投來一道淡淡的視線。
不用看,她也知道正是那位年輕美麗的太后娘娘,她灌酒的動作微微一頓,改為地輕抿。
喝了一,才轉(zhuǎn)頭朝上官秀妍露出一個秀雅的笑容。
上官秀妍果然滿意地點了點頭,收回了視線。
她目光一轉(zhuǎn)開,寧瑟便將杯中剩余的酒水悉數(shù)倒入了中,然后立即伸手又將空掉的酒盞倒?jié)M。
蕭容淵的位置比較高,因而底下寧瑟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里。
對于她牛飲式的喝法,他眉頭不易察覺地皺起。
不明白她一個女子如何那么會喝酒?難道今日的酒水很淡?
將桌上的酒盞端起聞了聞,濃烈的刺鼻味,鉆進(jìn)鼻間時,他眸底閃過厭惡,隨后不易察覺地將酒盞放到一旁。
眼角余光里,忽然看到寧瑟站了起來,與身邊兩個婢女低聲了什么,便離開高座,從殿側(cè)走了出去。
他皺眉,她又要做什么?
趙忠察言觀色,見他俊容隱有不悅,便立即走到浣月身旁詢問道:“你們主子去哪里?”
浣月無奈道:“娘娘去凈房。”
趙忠怔了下,連忙將話告訴了蕭容淵。
蕭容淵抿了抿唇,沒再話。
寧瑟出了大殿后,找了個角落,將身上的冕服給脫了下來。
身上沒了沉重的冕服,寧瑟整個人都輕松多了。
她輕吐了濁氣,將冕服隨意地扔在草叢里,隨后又將頭上的釵環(huán)部拔下來,扔到冕服上,將弄亂的頭發(fā)拆下來,隨意扎了個髻,這才爬上了一旁的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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