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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動漫無翼鳥大全集 當(dāng)然了這全都是仆從的小心謹(jǐn)

    當(dāng)然了,這全都是仆從的小心謹(jǐn)慎,換作尤金大少爺哪里管得那么許多,他可是急吼吼地就想沖出去討兵,然后掉頭殺回堡去滅了皮耶爾那個龜兒子,叫其知曉他尤金大少爺可不是吃齋的。

    遭逢大變,一夜的擔(dān)驚受怕,只見胖尤金此時頂著兩個黑眼圈,一臉的胡子拉碴,容顏頗為憔悴。

    先前仆從出去查探了一番,回來告知其眼下尋那統(tǒng)領(lǐng)之事卻是不可為之,胖尤金有些焦惶,只聽他道:“那、那該怎生是好?”

    “這……”仆從面露難色,不知該如何回答于他。想了想,他道:“少爺,不如我們等到天黑再來探看情況,到時后有夜色作掩護,我們也好尋個機會躲開巡邏衛(wèi)兵,去與那統(tǒng)領(lǐng)接頭,您看這樣行嗎?”

    老子要是知道行不行那還要問你做什么?!還要你作甚?!胖尤金聽得暗罵一聲,只是憑他的腦袋瓜也實在是想不出來什么樣好的辦法,只好道:“那好吧,就依你,天黑再做計較。”

    說罷,胖尤金嘆了口氣,主仆二人一陣沉默,本來也無甚共同言語,再加上身份有差,因而除了正緊事情之外,二人也實難以聊得到一塊兒去。

    此際二人皆是心情沉重,更無有那閑談的興致,便是仆從想要出聲安慰自家主子幾句亦是不知如何開口,不由相對無言,唯目互瞪。

    少頃,胖尤金的肚皮“咕咕”地叫喚了起來,這廝昨晚三更半夜仍在大吃大喝,才過了幾個時辰?!這會兒竟又鬧起了饑荒。

    胖尤金摸了摸肚皮,他也清楚此時情況實是難能張羅吃食,只好忍耐,暗道肚子啊肚子,辛苦你了,莫要叫喚,現(xiàn)在確實沒東西給你裝填。

    聽了胖尤金之言,那大肚皮仿佛不依,“咕咕咕咕”地叫喚得越發(fā)的厲害了,內(nèi)里胃腸更是些許揪緊,餓得發(fā)疼。

    你這不爭氣的玩意兒!胖尤金氣惱,一巴掌就拍在了自家的肚皮上頭,結(jié)果么,內(nèi)外皆疼,一同發(fā)作,大少爺額冒冷汗,“哎喲!”一聲,一時直不起來腰。

    若是如平常模樣,那他自是大手一揮,命令仆從去端上菜來,仔細(xì)地伺候著。但他又不是傻子,眼下要還如此作派的話,沒得惡了這忠仆。

    因此,指使其也不是,拉不下那少爺面子,央求其也不是,商量的話語他尤金大少又從來未曾與人說過,不知該以何等口氣,結(jié)果就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那仆從見狀,當(dāng)即出聲道:“少爺,我們不如先去尋些兒吃食來填飽肚子,您看這樣行嗎?”

    行!一百個行!一千個行!一萬個行!胖尤金終于知道行不行了,他心下一喜,不由暗道,唔,這小子如此善解人意,深得我心,好!好!好!是個忠的!

    若是此念想讓這仆從知曉了的話,也不知其是該喜亦或該悲,該笑還是該哭。

    世事便是如此滑稽,他冒著生命危險一路相隨護送這位胖主子,也是盡心盡力,卻反不及去為其尋摸一頓吃食還要來得討其歡心。

    胖尤金愁慮的面容總算爬起了笑意,他剛要夸獎仆從幾句,贊其忠誠能干,許諾等他奪回爵位領(lǐng)地之時大大的有賞。

    但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腳步聲漸大,是那來此巷弄中巡視的衛(wèi)兵,他早若驚弓之鳥,連忙噤聲,與那仆從一道朝著與腳步聲相反的方向跑去。

    待得他們總算是聽不到腳步聲之時,主仆二人方才停下了腳步來,不過他們原本便位于倉庫區(qū)域的邊緣地帶,現(xiàn)在二人再往前去的話便是沙灘了。

    沙灘靠內(nèi)一側(cè)為綿延遠(yuǎn)去的山崖,此間無有了建筑遮掩,相應(yīng)的衛(wèi)兵也沒有巡視到這兒來。

    主仆二人索性出了倉庫區(qū),往沙地之中走去,便就沿著崖底前行,只聽得那仆從道:“少爺,城里眼下是去不得的了,不如我們走得遠(yuǎn)一些,再到那海岸邊尋些蟹貝魚蝦之類的吃食來充饑?!?br/>
    胖尤金一聽有得吃,不由歡喜,上染眉梢,口中稱“善”,有些兒迫不及待。

    于是乎主仆二人晃晃悠悠地前行了有將近一里地,臨近那矗立著燈塔的礁崖所在的岸灘上。

    此處礁石叢立,或威武而站,有著一丈多高;或被沙地覆蓋,只露出頂上的一小塊兒:當(dāng)然了,自也有那整個兒曝于地表,卻僅有幾尺方圓的礁石在,多數(shù)如此。

    只是灘岸邊浪潮涌動,難覓魚蝦,而崖底則又不同,亂石堆砌,低處多有坑洼積水,為海浪退時留下。

    當(dāng)然,留下的并不只是海水,若是運氣好的話,當(dāng)可找著不少海鮮,不過這個頭嘛,實在是小得有些可憐,就連給尤金大少爺塞牙縫都猶嫌不夠。

    主仆二人往石頭從里一躲,脫去鞋襪,擼起來袖子褲管,便就彎腰低頭,伸手入水里摸找。

    他們撈了半晌,結(jié)果卻只抓住了幾尾指肚大小的小蝦小魚。

    胖尤金不由泄氣,一屁股坐在了石頭上,將手上的幾尾小蝦米那帶刺的腦袋捏去,隨手拋開,便就把剩下的身子扔進了嘴里。

    嚼了又嚼,可惜他還來不及品嘗這是個啥滋味兒,就已經(jīng)自喉嚨口咽下,滑進了肚子里去。

    咂了咂嘴,胖尤金內(nèi)中一陣憂郁,不曾想他錦衣玉食的尤金大少爺有朝一日竟也會落得個食不果腹的下場。

    現(xiàn)下他是無比的懷念昨夜那頓大餐,還有大半吃食未及入肚便被兩名女仆給整翻了一地,多么的可惜?。≈鴮嵙钏奶郯没?。

    想及此,胖尤金也不知自家那兩名美人兒如何了,想來要么是作為他的黨羽被清除掉了;要么是皮耶爾留下自用,不過那龜兒子好像無能,也希望他無能,祝他無能;要么就是賞給了那龜兒子手底下的人了。

    反正不管怎么說,他尤金大少爺一頂綠油油的高帽是跑不掉了,雖然那只是兩名女奴,并非妻妾,但正常人誰又愿意他人動自己的女人呢?!

    就連野獸畜生也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