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語菲斜一眼柳煙,轉(zhuǎn)身手指慢悠悠劃過辦公桌,身子也隨著移動到桌子后面。
柳煙見此不由避后了一些,季語菲也不客氣,上前拍了拍柳煙的座椅,回頭對柳煙展開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輕輕坐下去轉(zhuǎn)了一圈。
柳煙被季語菲不說話卻有點古怪的表情和微笑弄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真不知道這個大小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自己作為總裁的秘書所做之事全是依照總裁的吩咐來的,老天,可別讓她被無辜卷進(jìn)總裁和季小姐的爭斗中,柳煙如冰的臉上漸漸升騰起一些變化。
季語菲故意沉默著,其實她對柳煙也不算太討厭,只是上次的事情讓她心里很不暢快罷了,好吧,她承認(rèn)自己是無理取鬧,可是誰叫她是歐陽昊的人呢?
現(xiàn)在這情況,誰是歐陽昊的人,誰就是自己的敵人,季語菲心里暗暗琢磨著陣容。
這樣的安靜讓人心里很是不安,柳煙干咳一聲問道:“那個,季小姐,柳煙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而且下面的決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柳煙想季小姐是不是先打個電話問問你那個朋友的情況呢?”
柳煙無非是聰明的,季語菲和她杠上也純粹是因為葉墨墨的出現(xiàn),從她對待自己毫不客氣的程度可以看出她對葉墨墨的在乎程度,此刻拿葉墨墨去刺激她肯定會事半功倍。
果然,季語菲一聽,一下子坐直脊梁,自己怎么只顧著高興,只顧著找柳煙出氣,怎么就忘記問問她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人來了沒有?
季語菲想著就起身拿手機(jī)準(zhǔn)備打電話,走到門口才后知后覺,回頭望見柳煙優(yōu)雅的笑容里含著的一絲狹促,當(dāng)下明白自己被柳煙擺了一道。
季語菲瞪了一眼柳煙,狡猾的狐貍,不愧是歐陽昊的秘書,果然跟那個臭屁男是一丘之貉!
可是給葉墨墨打個電話卻是必須馬上要做的事,季語菲一邊朝電梯走,一邊撥葉墨墨的電話。
此時的葉墨墨正低著頭坐在一輛黑色高級商務(wù)車上往玉宮而來,手指不斷搓弄的同時總會偷偷去打量對面閉著眼似乎是在小憩的男人,只見他碎發(fā)遮額,鼻息平穩(wěn),如玉的臉上散發(fā)著的是遮不住的妖魅,不錯,這個人就是季語軒。
季語軒終于還是不放心阿輝,自己親自帶著阿柱過來大陸,將阿輝丟回新加坡主事,那邊的生意再重要也沒有玉宮在他心里的地位重要。
玉宮對他而言就是一根刺,影響他成長道路的一根刺,他要將它或者融入骨髓,或者連根拔起,就是不能讓別人掌握著刺的方向。
“看夠了沒有?”季語軒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隙,但是里面的寒光硬是叫葉墨墨全身止不住打了個激靈,心道這個男人的眼光怎么這么毒,自己在他面前似乎根本藏不住任何心思。
葉墨墨將手盡量輕松置于腿上平放著的包包上,問道:“這位先生,您已經(jīng)掌握了我的所有秘密,您既然能攜著我的秘密來找我,想必定是覺得墨墨有可用之地,既然如此,還請先生讓墨墨心里能清楚的知道您需要墨墨做什么?!”
葉墨墨說著眼前浮起剛才發(fā)生在家里的事。
一大早起來,想起今日就是代言決賽的日子,葉墨墨貼了個面膜就開始收拾要準(zhǔn)備的東西,挑衣服選包包,可是就在她揭下面膜準(zhǔn)備化妝的時候,門就被打開了,進(jìn)來幾位黑衣保鏢式的男人,全部低垂著腦袋,等待著最后踱著優(yōu)雅步子進(jìn)來的她根本不認(rèn)識的陌生男人——季語軒。
葉墨墨驚的一下子站起來,強(qiáng)自鎮(zhèn)定問道:“你們是什么人?怎么會進(jìn)來我家?”
一直跟在季語軒后面的阿柱上前一步:“請問你可是葉墨墨葉小姐?”
雖然照片和資料已經(jīng)很完整的說明了葉墨墨的一切詳細(xì)情況,阿柱還是依禮上前問道。
葉墨墨手里攥著正在上妝的眼線筆,此刻狠狠的抓著,指節(jié)泛白,腦子里努力搜索著這伙人的信息,貌似自己最近也沒有得罪什么人啊?他們看起來也不像是討債的,那他們是?突然想起這幾日一直打來的電話,腦袋一下抬起。
“難道你就是這些天一直打電話的那個人?”葉墨墨望著對方似乎透過她看向別處的目光,心下一片惶然,自己這是惹上麻煩了嗎?
葉墨墨的這句話也無疑已經(jīng)間接回答了阿柱的問題,阿柱望了一眼季語軒,只見他輕輕點頭,阿柱上前將手里的文件夾遞給葉墨墨。
葉墨墨被這突然而來的人和事弄的措手不及,面對這么多的人,望了眼那個文件夾,直覺不是好東西,卻還是勉強(qiáng)伸手接了過來,這種情況下她能選擇不接過來嗎?
葉墨墨打開文件夾的瞬間,臉色慘白如紙,手下動作不僅加快,快速翻完一遍后臉色驚然:“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這么清楚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