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哥,聽說你星辰殿和九幽山的兩個元嬰期的修士在前幾日的拍賣會上可是爭的很兇啊。”二層看臺上一名看上去二十七八的貌美女子笑吟吟的看向星辰殿長老法相期修士杜德印,同時美目流轉(zhuǎn)還兼顧旁邊的九幽山一名中年壯漢。
杜德印一捋長髯淡淡一笑算是默認,而九幽山這位修士則冷哼一聲粗聲粗氣的說道:“你就直說兩個元嬰期的小家伙被兩個道基期的小家伙嚇到了不就得了?!?br/>
杜德印哈哈一笑這點這那名九幽山壯漢道:“王道友還是這么直脾氣啊,不過水瑩道友恐怕最想說的是那兩個小小家伙究竟是何許人物吧,或者說那兩人是否都已到了此地?!?br/>
水瑩嫵媚的瞪了杜德印一眼,這一眼瞪的是風(fēng)情萬千。抿嘴輕笑道:“還是杜大哥知我心,到現(xiàn)在我往生門可是只知道其中那個霸氣十足的小家伙是坐在你星辰殿的包廂,另一個卻是不得而知啊?!?br/>
那九幽山的壯漢再次哼了一聲,依舊甕聲甕氣的說道:“那個小家伙你就別打主意了,肯定和星辰殿有什么關(guān)系。至于另外一個你也別指望了?!?br/>
“那是為何?”水瑩眨了眨眼疑惑的看著那壯漢。
“因為我九幽山準(zhǔn)備的禮物比你豐盛,哈哈哈……”壯漢哈哈大笑就差捶胸頓足。
“這家伙……”
周圍這些人紛紛指點著九幽山這位,這家伙看上去就是個粗坯,說話三句話就有一句話得罪人的,能活到現(xiàn)在也算是個異數(shù)。況且這修為還真是不低,在場眾人里敢說穩(wěn)勝他的沒有幾個。
水瑩微微一笑卻不在意,而是目光看向魚貫而入的這一千一百名煉丹師中的青年才俊。這些人年齡最大的是四十九歲,修為最高的是道基后期,背景最深厚的也就是九耀之光的九大行星九大六品宗門的九十人而已。丹道盛會從最初的選徒已經(jīng)逐漸演變成一次各大宗門煉丹天才的比拼,在相互對比中才能使得這些心高氣傲的天才產(chǎn)生更大的動力。
首先入場的自然是九大門派的精英,這九十人在各自的門派也都是被寄予厚望的天才。這其中丹元宗的天才更是目不斜視,仿佛對另外八大宗門的天才不屑一顧,而且他們也確實有這樣的資格。即使是他們中的最弱者在其他宗門也是有著前三的實力。而在丹元宗內(nèi)當(dāng)先一人如同鶴立雞群一般卓爾不群,卻是丹元宗號稱千年不出的丹道奇才,年僅三十六歲就已經(jīng)達到筑基后期的皇甫默風(fēng)。
如果說這九十人引得廣場周圍之人矚目,那么真正高高在上的九大宗門的長老以及五品宗門的宗主則將更多的目光投注在隨后上場的十人之中。那就是人已經(jīng)是別人盤子里的肉,而這十人卻是可以吸納進宗門的天才。
說起陸彥春那就是個金丹期的小修,但是其眼力即使這些法相期的修士也暗自佩服,至少往年選定的這十大天才確實是實至名歸的。
方承與其他九人不同,這九人要么面色潮紅激動不已,即為見到這么多修為高深的前輩高人激動,又為能受到他們的矚目而激動。除了激動的還有幾人很是緊張,不知道自己的煉丹術(shù)是否能得到這些前輩的認可。實則他們也清楚,在萬眾矚目下進行煉丹大筆本身就是一個考驗。煉丹要求心無旁騖,沒有堅定且平穩(wěn)的心態(tài)煉丹的成就也難以取得長足進步。
方承不激動不緊張,而是有些邪惡的想著如果這么多人都交點門票錢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一些脫離貧困境地。實在是兜里只有四十多萬靈石有些著慌,一不小心再來一次獨自使用傳送陣那可就歇菜了,傳送過去也許就是面對他人的追殺。
一千一百人很快按照指定地點站好,然后紛紛取出自己的丹爐以及玉案擺放好。
第一排一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緩緩站起身,雖然只是掃了一眼但每個人都感覺到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氣息從眼神中傳遞可見老者非同一般。
“我叫丹癡,丹元宗長老,一生癡迷于煉丹。今日這丹道大比第二輪由老夫主持?!?br/>
“昨日第一輪由一萬名煉丹師中決出一千人,今日將由你們一千一百人之中決出一百人進入明日的最后決賽。昨日你們煉制的是自己所擅長的丹藥,今日你們將統(tǒng)一煉制一種丹藥?!?br/>
丹癡右手一揮,一百名丹元宗貌美女子魚貫而入在煉丹師的玉案上擺放丹藥以及玉簡。
“今日的比賽規(guī)則是:限時兩個時辰,沒有完成的全部淘汰;出爐一粒下品丹藥計十分,中品計二十分,上品計三十分、極品計五十分;分數(shù)相等取優(yōu)先完成者獲勝。”
“下面我宣布丹道大比第二輪現(xiàn)在開始!”
幾乎在丹癡說完的一剎那一千一百人同時拿起玉簡,緊接著就是一片倒吸冷氣聲。
“這他媽還取前一百,能煉制出丹的夠一百人嗎!”立即有人憤怒的瞪向丹癡,也不管自己是道基期對方是法相期了實在是太憤怒了。
看臺上眾人也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紛紛向丹癡問道:“丹老,不知這次大比提供的是什么丹方???”
丹老呵呵一笑手捋長髯自得道:“不是普通丹藥,而是三品中丹器烈火丹!”
“噗……”旁邊一位一不小心剛剛喝進去的美酒噴了出來。
“我操!”另外幾位直翻白眼。尤其看丹癡那悠然自得的樣子怎么看怎么像是欠揍。
“好啊,正好我九幽山?jīng)]有烈火丹的丹方啊!”既然說九幽山這位三句話就有一句得罪人那不是吹的,這不,這位一句話又把仇恨拉過去了。
水瑩此刻也有點著惱的瞪了對方一眼道:“你九幽山即使有丹方,你們煉制嗎?你們用得上嗎?”
“那破玩意誰用啊,我不行給我重孫子當(dāng)彈球啊!再說了,三四萬靈石聽個響,我九幽山也沒這么敗家的!”
這時不但周圍的人怒目而視了,即使丹元宗那幾位也是心火上升。
這倒好,水瑩幾人倒沒事了,只能搖頭苦笑。跟這貨生氣那是給自己找別扭。
方承慢慢放下玉簡心里卻琢磨開了。
從宋文茜那里了解到,往年頭名的獎勵一般都是法寶級別的丹爐或者是人級靈火,這次頭名的獎勵卻是地級的靈火,看來丹元宗也是不打算放棄這頭名啊。不過想想方承也能理解。
丹元宗組織這么一場大比本意是為宗門選擇有天賦的弟子,沒想到越鬧越大被別人插了一杠子,不知頭名獎勵誰出,就是這些煉丹的靈草靈材也價值不菲,因為煉制出的丹藥可不是返還給丹元宗,而是歸煉制者所得。這樣來說丹元宗就盯上了那頭名獎勵一點也不為過。
丹元宗弟子果然不負眾望,在他人還在琢磨丹方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煉制烈火丹,而且看樣子各個都比較嫻熟。
方承也沒有煉制過烈火丹,只是聽猿叔說過丹器這么一回事,丹器是丹修對敵一種手段,不過即使在丹修之中也不是主要的手段。防御他們可以使用法寶級的丹爐,攻擊有火攻,其他手段也不比別的修士差,差別只是時間上不夠用有些攻擊不夠精通而已。
雖然沒有煉制過丹器但是沒有絲毫緊張,自從會煉丹以來差不多平均下來一天平均煉制兩爐,大量的實踐經(jīng)驗使得他對控火訣的運用已經(jīng)爐火純青,且對于各種靈材靈草的藥性有著極為精準(zhǔn)的把握,這些都是在場這些煉丹師所不具備的,即使是丹元宗那些煉丹師同樣如此。
看臺上熱鬧了一會兒,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這些煉丹師身上,而吸引目光最多的是包括方承在內(nèi)的二十余人而已,十名直接進入第二輪,另外十幾個則是第一輪表現(xiàn)比較搶眼的。
一千多人紛紛開始動手裁減靈草靈材的分量,甚至有些已經(jīng)開始煉制,方承卻沒有著急動手,而是仔細回想著丹方中各個細節(jié)。
“那個小家伙就是你們星辰殿看中的天才?”水瑩也注意到了方承有異于常人的動作。
杜德印點點頭也是一臉感興趣的看著方承道:“應(yīng)該就是這個小家伙了,其實我也很好奇為何星辰閣的執(zhí)事和小陳子那小子都比較喜歡他?!?br/>
“一個幾十萬的東西三百五十萬買,而且最后一下跳漲一百萬,要是我也覺得這小子有點意思?!?br/>
“咦?”突然看臺上這些中立即有七八人驚疑一聲。杜德印也挑了挑眉毛大感興趣。
“呵呵,這小家伙有些特立獨行??!”水瑩笑瞇瞇的看著方承道。
“我覺得他沒有看明白丹方?!本庞纳竭@位又開始四處拉仇恨。
方承的動作也確實讓他人有些看不懂。
丹元宗提供的煉丹材料至少兩份,這是很正常的,即使是再高明的煉丹師也不敢保證第一爐不廢丹。之所以說是至少兩份,是因為有些靈草靈材是整株整塊的,有的可能是兩份半,有的可能只是兩份多一點點。
不過方承的動作之所以引起別的注意是他不是分成一份一份。一般的煉丹師碰到這種情況都是摘出兩份來,而方承卻是每種材料留下了兩份又一成,剩余的邊角料則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