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
“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傅?”一個冷淡地聲音自南錦衣的右前方傳來,讓她的坐姿越發(fā)拘謹:“我還以為你忘了我?亦或者在看見我的第一時間選擇逃走?!?br/>
“您是我?guī)煾担 蹦襄\衣低著頭,后背不由自主地緊繃,身體跟著打了個寒戰(zhàn)。
“除了師傅這兩個字外,你沒有什么想要跟我說的嗎?”男人傾身上前,嚇得南錦衣往后縮了下:“你受了傷,是被那只野狐貍咬的?”
“不是!”南錦衣拉下衣袖遮住手上的傷口:“是被別的東西傷的!那只狐貍,是師傅派來的嗎?”
“你覺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