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玄殤渾身寒氣四射,站在歩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前面的人,冰冷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只隨時(shí)可以捏死的螻蟻?!澳闶呛稳耍俊?br/>
“噗~”音一落,車廂里就傳出噴笑聲,跟著就傳來一道捏著鼻子說話的怪音調(diào),
“哎呀~王爺~,人家剛剛已經(jīng)說了,人家是皓月國的三公主,你的記性怎么這么差?”
車廂里的兩小只:“......”
聞聲,池長青和紅樂同時(shí)打了個(gè)冷顫,周身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就滿了。
這疑是青樓里的腔調(diào)。
難頂。
實(shí)在難頂!
上官璃臉色不斷變幻,也是眼前如天神般的男人讓她尚存了一些理智,知道不能失態(tài)。
一旦失態(tài),再挽回顏面就難了。
夙玄殤強(qiáng)壓著上揚(yáng)的嘴角,放軟語氣,很是配合道,
“本王的記性都擱寶貝兒你身上了,哪兒還能記得住什么阿貓阿狗?!?br/>
池長青和紅樂頓時(shí)覺得牙酸。
上官璃:“......”
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怪聲調(diào)再次響起:“哎呀~外人面前王爺你就收斂點(diǎn)啦~,趕緊解決吧~,人家要泡澡了~渾身黏噠噠的?!?br/>
池長青和紅樂忍不住再一次抖了抖身軀。
要命!
夙玄殤的嘴角忍不住一抽。
壞蛋玥玥。
太壞了。
壓著嘴角,睥睨的看著站在原地沒動的人,眸光冷刺,
“你一別國皇室之人,有事不找本國陛下,卻私下來本王府邸,怎么?想爬上本王的床?”
上官璃的臉色青白交加,難堪極了。
保持著最后的理智道:“王爺,你誤會了,我是來為今天在賽場上的事道歉的。”
夙玄殤冷厲道,
“道歉?你一個(gè)小國的皇女,螻蟻般的存在有什么資格來向本王道歉?不就是想靠幾分姿色引起本王的主意,你這種送上門來的貨色,給本王擦鞋都不配!本王警告你,少打本王的主意,要是惹得本王的寶貝兒對本王生了嫌隙,本王踏平你的國家!滾!”
上官璃到底是個(gè)十幾歲的姑娘,平時(shí)都是被人追著,捧著,寵著,何曾被人如此折辱過,折辱自己的還是被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眼淚朦朧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委屈道:“王爺,你太過分了!”
說完,捂上嘴,跑了。
“早走不就好了,非得要被踩兩下才肯走,自找的還怪別人過分,腦子有??!”紅樂忍不住吐槽道。
他好心提醒了幾次,次次態(tài)度惡劣,擺明了這里不歡迎你,竟然還不肯退。
這不是犯賤嗎?
“誰讓你們王爺生的貌美如花呢,難得有個(gè)近距離接觸的機(jī)會,不看個(gè)夠,豈不虧了?”墨傾玥笑著撩起門簾,鉆了出來。
見人出來,夙玄殤落地,抬手想接少女,有些幽怨道:“玥玥,你太大方了。”
墨傾玥無視,自顧自的走下歩階。
紅樂見此,不由嘖了聲。
這就是差距啊。
▲大多數(shù)女子見了他家主子,不是看得走不動路就是挖空心思想攀上他家主子。
再看看四小姐,直接他家主子甩臉子。
大有一種,長得好看了不起啊,姑奶奶我就不稀罕的派頭。
不得不說,他家主子還偏就愛吃這套。
看看,剛還睥睨一切的主子轉(zhuǎn)眼間就化作小媳婦,委屈巴巴的跟在人后頭。
我家王爺又又又撒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