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但我們這里可沒人能長生不老?!?br/>
許宣笑笑,“先吃飯吧?!?br/>
楊戩還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沒拒絕,“先生所賜不敢辭?!?br/>
說罷便開始猛猛干飯。
麻婆豆腐真好吃!
半小時后,看著空空如也的幾個盤子,楊戩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
這一頓飯不僅滿足了他的口腹之欲,甚至抵得上他數(shù)年修行!
許宣笑著起身,“吃完了咱們就回去吧,正好讓你們看看你們的故事,也好日后有個防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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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南宋臨安府。
小青剛從皇宮回來就看到一襲白衣如同九天玄女下凡塵的白素貞端坐在椅子上。
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把手背在身后。
白素貞笑意吟吟道:“小青,你去哪兒了?”
“姐姐,我只是出去轉(zhuǎn)了轉(zhuǎn)?!毙∏喈斎徊幌胝f實話。
“哦?你手里拿的什么?給我看看?!?br/>
白素貞語氣依舊溫柔,但小青卻下意識打了個寒顫把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來。
她左手拿著一個香爐,右手拿著一個瓷碗。
兩者都是天青色的溫潤模樣。
白素貞美眸嗔怪,“小青,你怎的有去皇宮偷東西了?我說過咱們想要修成正果就要多做善事,你這樣日后我不在了可如何是好?
“而且人世間多煩擾,萬一有修士發(fā)現(xiàn)橫生事端又該如何?”
小青低頭,“可這是姐夫要的......”
“不要拿相公當借口?!卑姿刎懶忝嘉Ⅴ荆凹热皇窍喙?,你為什么不多拿幾個?”
“???”小青目瞪口呆。
姐姐,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
白素貞卻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一樣,“那你要現(xiàn)在把東西給相公送過去嗎?”
自從發(fā)現(xiàn)不好的苗頭之后,在小青面前,她對許宣的稱呼就永遠都是“相公”。
當然跟許宣私聊的時候她還是稱呼“官人”。
直接稱呼相公什么的......白姐姐還是有點兒小害羞。
“嗯,姐夫說要我去趟洛陽把東西埋在洛水之畔。”小青小心翼翼試探,“姐姐,那我去啦?”
“咱們一起去?!卑姿刎懳⑿Α?br/>
小青心頭一突,難道姐姐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可她仔細觀察,姐姐還是那個溫柔又威嚴的姐姐。
應(yīng)該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跟姐夫的事情吧。
小青不敢多想,也不敢拒絕,“那咱們現(xiàn)在就走?”
“走吧?!?br/>
白素貞說走就走,二人出門之后便騰云駕霧朝北方而去,不過幾個時辰,她們便到了洛陽。
“埋在何處?”白素貞詢問。
“姐姐跟我來?!?br/>
小青帶著白素貞直接飛到白馬寺外,接著便直直朝南方飛去,一直到洛水之畔。
白素貞眸光微動,在心里暗暗思忖。
小青一路上都在確定位置,應(yīng)該是官人讓她這么做的,目的是有個地標對比。
也就是說,官人他就在洛陽,但并非現(xiàn)在的洛陽,而共通的地標就只有白馬寺與洛水。
也就是說......官人他并非這個時間的人!
洛水千年未變,白馬寺乃前漢明帝永平十一年所建。
官人最早便是那個時代的人。
可古人并不能挖出小青埋的貢品瓷器,能做到此事的只有后人。
這一刻白姐姐悟了。
許官人應(yīng)當是未來生活在洛陽的人,那時只有白馬寺與洛水尚存,因此他才讓小青將瓷器埋于白馬寺正南洛水之畔。
難怪官人留的是短發(fā)且并未蓄須,難怪官人的衣服樣式看上去頗為怪異,還有文字間那些奇怪的符號。
原來官人竟生在未來!
難怪這里尋他不到。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卻未必老。
“官人,請在未來等我?!?br/>
“姐姐,你說什么呢?”
聽到小青的呼喊,白素貞抬起纖纖素手將一縷被風吹拂的調(diào)皮發(fā)絲撩至耳后,旋即踱至她身邊雙手自背后讓白裙貼身莫要沾染泥沙,爾后緩緩蹲下,優(yōu)美臀形豐潤。
“沒什么,我們一起來埋吧?!?br/>
明明十分在意干凈,但她仍伸手挖去泥沙幫小青一起將裝著兩件精美瓷器的鐵箱子埋進地下。
抬手拍掉泥土,白素貞笑問道:“小青,你要現(xiàn)在過去相公那里嗎?”
小青一怔,她忽然感覺姐姐變了。
之前每次提起有關(guān)姐夫的話題之時姐姐總是失去冷靜,但現(xiàn)在她似乎又變回了那個永遠沉著溫潤的姐姐。
而且小青之前感覺自己每次過去的時候姐姐似乎有些不太情愿,可這次姐姐卻有些迫不及待。
一時間她內(nèi)心深處竟有些不敢面對姐姐。
下意識側(cè)過臉,小青輕輕“嗯”了一聲。
“那便不要讓相公等著急了。”白素貞刺破手指,將一抹精血涂在鏡面上,“我這便送你過去?!?br/>
伴隨著銅鏡七彩光華大方,小青驟然消失在原地。
而等她消失之后,白素貞閉上美眸。
過了片刻,她睜開眼,世間萬千芳華仿佛在她眸中重現(xiàn)。
“官人,找到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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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
許宣連打了兩個噴嚏,然后又打了個冷戰(zhàn)。
正窩在沙發(fā)上抱著可樂猛灌的楊嬋放下可樂瓶打了個嗝,“嗝~許大哥,你生病了?”
奇怪,自己在修煉之后就不會生病了,按二哥的說法,許大哥乃是可與道祖比肩甚至超越的上仙,他怎會生病的?
楊戩也不由看了過來,只不過此刻他英俊到逆天的面容上有些泛紅,手中還拿著筷子正打算去夾花生米。
沒錯,吃完飯之后許宣就帶他倆回來看電視了。
看的還是電視劇《寶蓮燈前傳》。
為了防止無聊,也為了貫徹灌醉二郎神的想法,許宣買了瓶汾酒跟幾包酒鬼花生回來就拉著楊戩小酌。
“沒事,大概有人在念叨我。”許宣捏了捏發(fā)癢的鼻子。
楊戩不由正色道:“不愧是許先生,在下曾聽師父提過,只有道祖與我?guī)熥嬖继熳鹉莻€級別的圣人才能感應(yīng)到他人對自己的念叨。”
許宣:“......不談這個,二郎覺得這電視劇如何?”
“這想必是先生這里的楊戩吧?!睏顟炜粗娨暽夏莻€與他有六七分相似的演員,不由笑道:“有趣的故事,但與我與小妹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僅有幾分相似?!?br/>
楊嬋抱怨道:“就是嘛,我可比她漂亮多啦?!?br/>
看著自家小妹坐沒坐相的樣子,楊戩只感覺眼角都在抽搐,“坐好!”
楊嬋嘟著嘴規(guī)規(guī)矩矩坐好。
就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許宣馬上起身笑道:“應(yīng)該是小青回來了。”
楊戩目露好奇看向自家小妹。
楊嬋沒好氣道:“一個討厭的女人罷了?!?br/>
“不得無禮!”楊戩又訓(xùn)斥一句。
看徐先生的態(tài)度,那女子應(yīng)當是他的朋友。
既是許先生好友,那自然也非凡俗。
楊戩旋即正了正衣冠站起身打算拜見。
許宣開了門,外面站著的自然就是小青。
看到許宣之后她原本冷峻的眉眼都柔和幾分,“姐夫,幸不辱命?!?br/>
下一刻,她便看到許宣身后的楊戩,那一瞬間,她猛地瞳孔地震,“二郎顯圣真君!?”
楊戩微微皺眉,“一條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