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幽賀的住處(玄鳶閣)
“義父,你找孩兒?”圓驊盛一路直直往玄幽賀的住處而去,一踏進門檻,就朝正在悠哉喝著茶的玄幽賀問道。
玄幽賀見來人是圓驊盛,連忙放下手中的水杯,心情愉悅地朝他笑道,“驊兒,來啦?!!”
圓驊盛嘴角微微上揚,笑的像個天真的孩子,朝他點了點頭。
玄幽賀提起水壺,在他面前放個水杯,緩緩給他倒了杯茶,眼神里充滿了寵溺,圓驊盛雖然是他撿回來的,不過他這輩子無所出,把所有希望和心思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壓根就把他當成是親生孩兒一般看待了。
“義父,這半年來過得可好?”圓驊盛原本就不善于表達,只能問出自己心中想得到的答案。
玄幽賀淡笑地看著他,即后大笑回應,“哈哈哈哈,自然是好的,好不逍遙自在著呢...”
圓驊盛自然是了解他的性子的,只笑不答。
“只是....”玄幽賀臉色一暗,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圓驊盛原本端起茶杯的水,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望向玄幽賀,劍眉微蹙,似乎在等著他的下言。
“驊兒啊,義父這次找你來,是想告知你一些事情...”玄幽賀欲言而止地望著圓驊盛。
“義父,請講!”只是圓驊盛心中那不安和不好的預感更加深切起來。
玄幽賀輕輕啄了口茶,這才緩緩說起他如何救起金伊想的過程,“那日,我經(jīng)過龍奇城,不料遇到城中金府門千總不知得罪何人,滿門慘遭殺害,金府千金帶著丫頭一路逃命,只可惜那丫頭為了護主慘遭毒手,也是想兒那丫頭命不該絕,途中被我遇到,被我所救,所以....”玄幽賀放下杯子,神情有些糾結,“所以,義父想讓你多多照顧想兒,她一夜之間,失去雙親,實屬不易,再者,義父想讓你將想兒那丫頭收入房內(nèi),與陳丫頭一同服侍你,你覺得可好?”他不是在命令他,倒像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圓驊盛面無表情地怔怔端著茶杯,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茶杯中幾片孤獨伶仃地茶葉,茶水中蕩起的微微波瀾,他眼神顯露出晦暗不明的神色。
他就這樣怔怔安靜了幾秒,這才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神情嚴肅,“義父,孩兒這一生,只求一生一世一雙人,除了郡兒,其他女子,孩兒根本沒有絲毫興趣....”,說著他站起身來,轉(zhuǎn)身往門口走去,他已經(jīng)覺得沒有再繼續(xù)交談下去的必要了,他心里也清楚,義父找他來不過就是想讓他娶了那位新認的義妹罷了,不過,這與他何干!
他走了幾步,這才停下腳步,微微一偏頭,對著玄幽賀補充了一句,“義父其他要求孩兒都能答應,除了娶她為妻,亦為妾,恕孩兒無法應予,孩兒先行告退!”說著疾步往自己院子而去。
玄幽賀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暗嘆一聲。
他自己都覺得意外,自己方才與義父所言,確確實實,真真確確是法自自己內(nèi)心真言,他自己都不曾知道,原來自己已經(jīng)愛她如此之深了,早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他現(xiàn)在最要緊的,便是回到自己與她的院子中,與她說說話,鬧鬧別扭,他都覺得是珍貴的,他此刻的腦海里一直浮現(xiàn)的便是陳純郡的身影,他想著就立即加快了腳步朝陳純郡的住處走去。
圓驊盛院子里
金伊想右手捂著自己被打的發(fā)麻有些紅腫的臉頰,她瞪大了眼睛,眼神里盡是不可思議,“你敢打我??。?!”,金伊想惡狠狠地瞪著陳純郡。
陳純郡絲毫沒有畏懼,面無表情地跟她對視,她不發(fā)脾氣則是一個安靜的美少女,若是惹她發(fā)飆了,那她便是母夜叉一枚,誰怕誰??!
金伊想也曾是個大小姐,她何曾受過這種委屈?她也是習過一些防身的武術的,剛剛肯定是沒有防備才會被她扇了耳光,這次肯定要好好教訓陳純郡,想著便舉起右手朝陳純郡扇去。
只是她沒想到陳純郡的動作更快,一把抓住她的手,狠狠一推,她便順勢摔在地上,她紅著眼睛,胸口起伏不定,她握緊拳頭,心里已經(jīng)把陳純郡狠狠地詛咒了七八十遍了,她恨不得殺死陳純郡,只是她根本沒有這個實力。
圓驊盛進來的時候就剛好看到陳純郡把金伊想往地上推的情形,他眉毛一皺,玄幽賀的話就如魔音一般在他耳邊回響,“驊兒啊,你要對想兒多加照顧,多加照顧,多加照顧...顧....”,他雙眼一閉,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而后才疾步上前。
陳純郡見他來了,一臉驚喜,“阿驊...”,原本想上前去,可是眼前的一幕讓她不得已停住了腳步。
圓驊盛蹲下身子扶起金伊想,小心翼翼問了句,“你沒事吧?”
金伊想壓根沒想到圓驊盛這個時候會過來,而且還扶她起來,她心里有些受寵若驚,眼神盡是得意,還裝腔作勢地倒進圓驊盛的懷里,有些可憐兮兮地道,“大哥,這不關姐姐的事,都是想兒不小心,所以....不要怪罪姐姐?!彼€故意撫上自己的右臉頰,眼神挑向陳純郡盡是挑釁。
陳純郡心里差點就嘔血了,這金伊想實在是狡猾的很啊,這么會顛倒黑白,倘若不是她動手打了阿吖,她會動手打人嗎?
圓驊盛在她倒進自己懷里的時候眉毛微微一蹙,他本能想推開金伊想,卻沒想到她緊緊抱住自己,不肯松手,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他什么心情,他眼睛掃過金伊想的臉頰,又抬起頭掃向陳純郡身后的阿吖,眉毛蹙得都能夾死一直螞蟻了。
他眼神收回,視線回到陳純郡的身上,將她上上下下掃視了一遍后,發(fā)現(xiàn)她沒受傷,這才心里松了一口氣。
他下一秒,眼神一暗,他必須將此事壓下,不能將事情弄大化。
“郡兒,你太過分了!”圓驊盛朝陳純郡底喝一聲,面色黝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