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來了法國,打聽到你也來了巴黎,你有沒有時間和我見一面?”
“有?。 ?br/>
她干脆地回答,就算是在忙,也要見小哥哥一面啊。
何況他就在法國。
“那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見她答應(yīng)了,男人趁熱打鐵的追問。
“我在adolph的莊園。”
顧憶如實回答,然后又說,“小哥哥你中午有空嗎?要不現(xiàn)在過來一起吃個飯?!?br/>
霍云崢都說過了,不許她踏出莊園一步,所以現(xiàn)在只能讓他過來了。
雖然說這個地方不是誰都能來的,但好歹玄觴也是她的救命恩人,adolph不會那么小氣吧?
顧憶在心里打著小算盤,都決定要留小哥哥在這住幾天,可下一秒,就被他給拒絕了。
“我就不去了,之前和adolph有過很深的過節(jié),還是不要見面了?!?br/>
“啊?那好吧……”
聞言女人有些失望。
不過很快,玄觴又提出了一個建議,“不過我現(xiàn)在在一家商場,看地理位置離莊園不遠(yuǎn),你可以出來一會嗎?我們見個面,對了,我的手機(jī)是不是還在你那?如果你還留著的話,幫我?guī)习伞!?br/>
“這……”
顧憶猶豫了,如果是別的時候,她肯定就答應(yīng)了。
但是現(xiàn)在這個特殊情況,霍云崢又一再囑咐……
她要是真的跑出去了,不出事還好,萬一出事了呢?
不行不行,她真的不能任性了。
可小哥哥怎么辦啊,他對自己恩重如山,可自己現(xiàn)在都不能去見他一面。
也太忘恩負(fù)義了吧!
“很難?”
男人試探著問。
“我……”
“直說就好,不用瞞著我?!?br/>
感覺她欲言又止,男人忍不住催促。
“哎,其實是因為上次……”
顧憶將喬里杜斯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他。
男人聽完后,眸中閃過一道光。
“那就是說,你是因為喬里杜斯出現(xiàn)在法國,害怕有危險,才不想出來?”
“對的。”
顧憶沉重地點了點頭,“小哥哥,真的很抱歉,過了這事后,我請你吃好多好多好吃的,行不行?”
原本以為他知道事情經(jīng)過后,會體諒自己。
誰知,玄觴卻更要求自己出去見他了。
“小憶,正是因為喬里杜斯對你們有威脅,你才更應(yīng)該出來見我!”
“為什么?。俊?br/>
她眨了眨眼,不明白。
“我這次見你,其實還有個重要的東西交給你。你也知道,我跟著喬里杜斯多年,他全世界的藏身之處我都知道,應(yīng)該會幫上你們?!?br/>
為了能見到她,男人也是費盡心機(jī)。
“真的?!”
顧憶有些驚喜,她確實心動了。
那可是喬里杜斯全部的藏身之地??!
拿到這些資料后,肯定會幫霍云崢盡快抓到他。
“呵,當(dāng)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男人低聲一笑,心情不錯。
“……”
這下子,她心里的天平徹底傾斜了。
要不就冒險一次吧,應(yīng)該不會那么巧的,她很快就會回來。
不會讓喬里杜斯的人盯上的,他現(xiàn)在正忙著躲避追捕呢,哪里有時間管她呢!
再者說,小哥哥也會保護(hù)自己的。
嗯!
就這樣!
決定好之后,她就答應(yīng)十一點半在商場和玄觴見面。
掛掉電話之后,顧憶緊張地舒了一口氣。
看了看手上的表,都十點鐘了,也該準(zhǔn)備準(zhǔn)備出發(fā)了。
雖然答應(yīng)了要去見玄觴,但她也不是完全沒有安全意識,給霍云崢打個電話還是很有必要的。
“嘟……嘟……嘟……”
電話響了幾聲,都沒有人接。
女人的眸子里閃過焦急。
連著打了幾次,都是同樣的結(jié)果。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在忙些什么,真是不趕巧!
小女人嘟了嘟嘴,就算是不開心也沒辦法了,只好邁開腿去找米依和棋棋。
她們就在反方向的另一個亭子乘涼。
大理石的桌子上擺滿了水果,被傭人切成各種各樣新奇的形狀,小丫頭正吃的不亦樂乎。
而米依呢,則是抱著小霖子——
“媽——”
“媽——”
看起來像兩個人在對話,其實她是在教小霖子說話呢。
米依連著講了很多遍,不厭其煩,只可惜啊,七個月的孩子若能講話,怕是神童了。
她不愿自己孩子當(dāng)什么神童,平平常常長大就好。
小家伙可聽不懂米依在說什么,只以為人家在逗他了,還在“咯咯”地傻樂。
這孩子呢,也不知道遺傳了誰,怎么愛笑!
顧憶在腦子里思索一番,只想到了一個人——陸希文!
哎呀,這半年多陸希文可是沒少和小霖子在一起,都說近墨者黑,萬一以后這脾性也像了他……
怕是要頭疼死了!
這時她已經(jīng)走過去,把小霖子抱在懷里親了親。
“米依,我出去一趟,大概一點鐘回來?!?br/>
“夫人你要出去?”
米依一聽這話,馬上緊張起來。
“是,我約了一個很重要的朋友?!?br/>
顧憶點點頭,不想騙她。
“那您和他在哪見面?您和霍總說了嗎?”
之前霍總可是一再叮囑,萬萬不能讓夫人出莊園一步,外面實在太危險了!
她可時刻銘記著呢。
“剛才給他打過電話了,沒人接。我一會再給他打?!?br/>
顧憶站起身來,將小霖子重新放到她懷里。
“夫人,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外面實在太危險了,您還是等霍總同意了再出去吧!”
她可還記得,之前一次和夫人出差,就是因為自己離開了她身邊,夫人才出了事。
所以現(xiàn)在,就算是自己陪同,也不能讓她輕易出去。
雖然她現(xiàn)在功夫了得,但畢竟是一個人,萬一遇到什么埋伏,怕是也難?!?br/>
“那好吧,我再打給他!”
顧憶猶豫了一下,又拿出了手機(jī)。
正趕巧了,屏幕閃了閃,是霍云崢打來的。
“哎呀老公你總算是接電話了!”
女人的聲音里帶著興奮。
“怎么了?我剛才沒看到?!?br/>
“我想出去一趟。”
她開門見山地提出要求。
“不行!”
果真,男人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拒絕。
“哎等會,聽我說完嘛?!?br/>
顧憶一五一十地把玄觴交代的告訴他。
男人聽完后,久久沒有出聲,甚至顧憶都認(rèn)為電話出問題了。
“老公,你還在嗎?”
“你留在莊園,我去見他?!?br/>
霍云崢考慮片刻,想起這么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