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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盈盈性激情故事淫亂 新一天的晨曦破曉

    新一天的晨曦破曉而出,人們忙碌的身影逐漸出現(xiàn)在城市之中。

    胡非躺成一個大字,癱在河邊,手指都懶得挪動。

    不過兩個小時,身體素質(zhì)超群的胡非徹底被冷冽遛成了死狗。

    而冷冽卻饒有興致的俯身下來,盯著胡非半天,蹦出一句,“有進步,能沾到我的衣服了?!?br/>
    要不是現(xiàn)在胡非一點力氣也沒有,真的會跳起來破口大罵。

    但他現(xiàn)在實在是跳不起來,只能躺在地上破口大喊:“冷叔,跟你過招絕不是人類能夠完成的,你就當(dāng)我不是人,咱換一個行不?!?br/>
    冷冽根本不在意他的憤怒,淡淡道:“奇人本來也不能算人類。”

    抗議無效,胡非只好氣鼓鼓的躺在地上,繼續(xù)大口的喘著粗氣,片刻后竟是已恢復(fù)了七八分氣力,這種恢復(fù)速度使得他也十分驚訝。

    “這哪是奇人,分明是把我超級賽亞人?!编止玖艘痪?,胡非腦海中卻猛然劃過一道閃電。

    在漫畫故事里,悟空為了找到打敗桃白白的方法,爬上加林塔,搶奪傳說中的圣水,因為圣水一直被貓仙人掛在手杖之上,悟空只能二十四小時里模仿貓仙人的動作,最后終于完成了修行。

    漫畫故事中,悟空和貓仙人的實力有著巨大差距,想要正面打敗對方搶奪圣水根本是不可能,但當(dāng)連同吃飯睡覺都達到一致的頻率之后,捕捉對方行動也就會變得容易許多。

    想到這,胡非拍手笑道:“是了,我有辦法了。”

    冷冽不明白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其后的時間,胡非真的就像是影子一樣,一直貼在冷冽身邊,無論吃飯睡覺,走路上廁所,無時無刻都在模仿著冷冽的動作。

    次日清晨,二人照例來到河邊。

    冷冽剛一拿出包裹握在手上,胡非便已飛撲過來。

    他一近身,冷冽隨即向后錯出一步,二人距離不變,輕松的躲開了胡非的動作。

    可胡非這次也不心急,像是早就料到了冷冽會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身子一晃,再次逼近。

    見到胡非的身法,冷冽輕咦了一聲,但腳下不慌不亂,后手一伸,通知書又是堪堪避開迎面而來的胡非。

    冷冽退,則胡非退。

    冷冽探手,則胡非探手。

    就這樣借著清晨的日光,二人一直拼斗到正午。

    一人搶奪,一人躲避,雖然每每近身,冷冽都能恰如其分的躲開一個身位,但還真的沒有再把胡非徹底甩開。

    保持了幾個小時,冷冽也漸漸摸清楚了對方的套路,每每應(yīng)對起來更加自如。

    反過來再看胡非,則是氣息越來越沉,動作也有些遲緩下來。

    眼看體力不支,胡非心中絮亂,忽然間腳底下一絆,猛地一個飛撲倒了下去。

    要說平時,就算胡非把滿口牙齒摔的一顆不剩,冷冽也絕不會受到半點影響。

    但這段時間胡非無時無刻都在跟著他的動作,所以冷冽也變得逐漸變得習(xí)慣。

    真正的高手,能一招制敵就絕不會多用半分力氣,所以冷冽也一直保持著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不肯多退一步。

    怪就怪在胡非忽然摔倒,就算是他自己也沒有料到,自然也完全打亂冷冽的判斷,所以躺倒的那一刻,他的手正巧貼著冷冽手上的包裹滑落。

    事發(fā)突然,冷冽瞬間變招,包裹從左手交到右手,前后不過半秒。

    眼看又要再一次和錄取通知書失之交臂,模仿的益處恰在此時顯露出來。

    胡非雖然身子不受控制,但冷冽所有的動作他幾乎都已經(jīng)了然于胸。就像做夢一樣,雖然身體不受控制,但腦子里所有的畫面都是可以清晰的預(yù)料出來。

    早在身體摔向半空的時候,胡非就已經(jīng)篤定冷冽會把包裹交到右手。

    如果同一時間出手,他甚至看不清冷冽是如何完成的動作,但現(xiàn)在,提前有了預(yù)判,自然也就可以搶得一步先機。

    電光石火之間,二人錯身而過,胡非手一撐地,一個空翻站在地上,同時手上已經(jīng)多出個包裹。

    冷冽笑著點了點頭,欣慰的說道:“很好。你完成了我教給你的最后的試煉,回去好好休息,三天后我們動身?!?br/>
    胡非的臉恨不得笑成一朵菊花,拼命的苦修終于使得自己更進一步。

    翌日,朝陽投射進屋子里的時候,胡非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稍顯正式的打扮,對著鏡子照了幾照,急匆匆的跑出門去。

    忙中偷閑,少年當(dāng)然要**做的事。

    約好了許晴在河邊碰面,胡非也有些忐忑不安,這種形式的見面和約會也差不多了,撇開喧鬧的聊上幾句,偶爾見到姑娘的笑容,想想真也還不錯。

    微風(fēng)輕擾的河面蕩起陣陣漣漪,碧波連綿中,更是映襯出花朵的粉嫩。

    不遠處,許晴邁著步子緩緩走進胡非的視線,揮手向面前擺動著。

    胡非也咧嘴笑笑,不過瞬間這笑容又停滯在臉上,因為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婀娜妙曼的倩影,正是段清蔓。

    “喂,你這什么表情?!蔽醇白呓?,段清蔓已是微皺起眉,略有埋怨的說道:“嫌我這電燈泡礙眼么?”

    胡非心中很是認同,但表面上卻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哪敢有這種心思?!?br/>
    許晴也在旁輕拍了段清蔓一下,“小蔓你別胡說,你每天都會來公園畫畫,大家一起不是更熱鬧?!?br/>
    聽她這么一說,胡非方才注意到,段清蔓背后真的背著一個碩大的畫板,“你還會畫畫?”

    段清蔓翻個白眼,“我的本事多著呢?!?br/>
    胡非燦然的撓撓頭,“那您請先,大藝術(shù)家?!?br/>
    三人一路說說笑笑,也就順著道路前行而去。

    到得公園里面,果然已經(jīng)有些路人在其中晨練遛彎,路旁,偶有幾個小販沿街叫賣,瓜果點心早餐等一應(yīng)俱全。

    段清蔓支開畫板,落筆如飛莎莎不停,胡非也樂得清閑,和許晴四下閑逛,說些聽來的趣事。

    時間過得一陣,胡非偶然間一撇,段清蔓的畫紙上各色景物竟已是栩栩如生。

    綠蔭高掛,水波粼粼,三兩行人躍然紙上,最角落的一對情侶模樣的年輕男女卻正是自己與許晴二人。

    “可以啊?!焙切χf道:“這種水平可以開畫展了吧?!?br/>
    段清蔓稍有得色的聳了聳肩膀,繼續(xù)為湖邊的一個人物上色。

    待得仔細看去,卻覺得畫上那人十分熟悉,微微端詳,胡非不禁驚呼出聲。

    許晴在旁一愣,疑惑道:“怎么了?”

    胡非也不及解釋,“你們先逛,我遇見個熟人,回頭電話聯(lián)系。”說完,徑直奔向湖邊跑去。

    一路向前飛奔,沿途細細搜尋之下,終于在門口將那熟悉的身影堵了個正著,“安言?!蔽醇白呓?,胡非已是高聲再后喊了起來。

    聽得背后有人召喚自己,安言略有疑惑的回過頭來,見是胡非,便也展露笑顏,“這么巧啊。”

    胡非樂呵呵的來到他面前,卻見安言身邊還跟著一位俏麗高挑的美女,微笑著招呼道:“這位莫不是嫂子。”

    安言笑道:“別亂說,這位是我同事,白可,可兒,這位是胡非,我的...好朋友。”二人間的糾葛自是不為外人道,所以也就簡單介紹而過。

    白可也報以禮貌微笑:“胡非弟弟,你好啊?!?br/>
    道了聲你好,胡非猶自有些興奮,“我早就想找你了,不過這段日子被冷叔盯得太緊?!?br/>
    安言一挑眉,對于那位面如寒冰,手段高深的冷冽他自然是印象極深。

    既然今天有幸撞見,胡非眼珠一轉(zhuǎn),問道:“那你們還有事么?”

    “來找一位客戶,喏,練太極的那個?!卑惭杂行┏翋灥拇鸬馈?br/>
    胡非順著安言的目光,果然見到一位衣著錦緞的老者正在舉手畫圓。

    “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卑惭月柫寺柤?,轉(zhuǎn)對白可說道:“可兒,你先回公司去吧?!?br/>
    白可順從的點了點頭,又對胡非莞爾一笑,轉(zhuǎn)身離去。

    “走吧,吃飯去?!卑惭砸慌暮堑募绨?,“有些事我們早就應(yīng)該聊聊?!?br/>
    胡非早有此意,當(dāng)然是應(yīng)承下來。

    二人驅(qū)車來到附近的一間早餐店,坐定之后,不過一會,包子燒餅、稀粥小菜便紛紛上桌。

    邊吃邊聊之間,胡非笑著問道:“車子不錯啊,發(fā)達了?”

    安言苦笑著搖了搖頭,“車子、房子都是租的,我現(xiàn)在除了光棍一條,還背著一屁股外債。”

    “不會吧?”胡非將一個小籠包扔進嘴里,語句含糊不清,“那位朱貴老板不是頂有本是的么?”

    其實這問題,胡非屬于沒話找話,自從他知道了安言的身世,便覺得安言與日后查訪父親生平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所以很多話根本沒辦法明說。

    何況他也答應(yīng)過冷冽,在沒得到許可之前不會對任何人提及有關(guān)奇人的一切,要不是今天湊巧碰見,胡非也不會冒失的找安言吃飯閑聊。

    奈何對面坐的安言卻是長了一顆七巧玲瓏心,敏銳的察覺到胡非話中含義,似有所悟的問道:“你為什么會這么想?難道你和朱貴叔很熟?”

    “我也說不清楚?!焙嵌似鹬嗤牒攘艘豢冢S即被燙的抓耳撓腮。

    “說不清楚但不是不知道?”安言揣測著說道,目光無比狡黠。

    胡非并沒有回答,只是從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機,放在桌上。

    安言眼神一凜,片刻后,掏出一部一模一樣的老式手機。

    “說說你這段時間都經(jīng)歷了什么吧?!焙俏⑿χ鴨柕馈?br/>
    安言深知相處之道誠信為先,所以徐徐說起了被胡非與冷冽所救之后所發(fā)生的一切。

    從朱貴買下虧損的榮鼎金融送給自己,到為了還債敲詐了金冶惑第一筆資金,當(dāng)下事無巨細,一一講述出來。

    當(dāng)日,在那個好色的金老板身上成功的敲到第一筆訂單之后,榮鼎金融的流動資金瞬間充盈了許多。

    借由有限的資本,安言率領(lǐng)張守望、趙子衿、白可三人在H市也算是掀起了不小的風(fēng)浪。

    極短的時間內(nèi),榮鼎金融在安言管理下成功的訂單足有十幾筆。

    背水一戰(zhàn),僅剩的四個人幾乎都是用玩命的努力,而安言在其中的分派調(diào)度更是起著決定性作用。

    無論是從哪一種渠道所聯(lián)系的客戶,在正式接觸之前都要開展一番徹底的偵查與分析。

    如果對方是多年混跡金融行業(yè)的老油條,那就派張守望去用資歷和經(jīng)驗與之周旋。

    如果對方是利益為先的穩(wěn)健派,那就用趙子衿的專業(yè)知識和專業(yè)術(shù)語去抬高身價。

    如果對方是個風(fēng)月老手,那就只能出動白可的美貌,分析優(yōu)勢略勢的同時,盡可能將其迷惑的神魂顛倒。

    如果真的遇到那種油鹽不進的對手,再有安言自己出面,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從國際形勢扯到贍養(yǎng)子女、孝順爹娘,不惜以聲淚俱下去打動對方。

    所以經(jīng)過了幾十天的打拼,榮鼎金融已經(jīng)從當(dāng)日人人避之不及的虧空公司,一躍成為了H市較為知名的金融圈新貴。

    然而就算看上去一路紅火,買賣不斷,可所談成的訂單幾乎都是不大不小的尷尬額度。

    統(tǒng)籌所有紅利,按照最高分成計算,拿到手里的利潤不過一百九十萬上下。

    所以在別人眼中小有所成的安言,心里卻是比誰都清楚,距離三百八十萬的測試結(jié)果,還生生差著一半的距離。

    偏偏現(xiàn)在的H市金融行業(yè)幾乎達到了飽和,有錢人不屑與其合作,窮人又掏不起錢,想要在剩余的時間里獲取那般高額的利潤,除非發(fā)生奇跡。

    “所以我今天早上才會來公園找人談合作,結(jié)果話還沒說出口,就碰了一鼻子灰。”安言憤憤的咬了口煎蛋,發(fā)泄一般的用力嚼著。

    看著安言愁眉苦臉的表情,胡非也不知如何才能幫上些忙,生意上的事,他這種門外漢一竅不通。

    良久,安言才又苦笑道:“以前對于我來講,一百萬和一萬沒有任何差別,因為我都沒有??墒乾F(xiàn)在,正是有了一定的基礎(chǔ),我還是沒能達到要求,所以我很不甘心?!?br/>
    的確,現(xiàn)在的安言并沒有畏縮,也沒有挫敗,最大的感受其實正是不甘心。

    他不甘心明明有了跳板卻還是沒能完成目標。

    更不甘心等一切結(jié)束之后,連跳板也失去的他又將重新奮斗。

    等到那時,這段時間簡直就像南柯一夢,如果朱貴收回去他榮鼎金融的法人身份,那時的自己又將是一無所有,又一次需要從頭開始。

    甚至到那時,與白可等人的情誼,也都將變得松散而不可靠。

    或許是察覺自己的負面情緒過多,安言抬頭笑道:“輪到你了?!?br/>
    聽得問及自己,胡非撓了撓頭,“就是些非正常人的訓(xùn)練吧?!?br/>
    安言眉頭一簇,察覺胡非所言不盡不實,便隨口應(yīng)道:“你能見鬼,本來也不算正常人吧?!?br/>
    面對世上僅有的幾個知道自己能見鬼的知情人之一,胡非卻不能將所有事情嚴明,這可真憋壞了他,只能不停的往嘴里扔著包子,生怕一個堵不住,就會有什么關(guān)鍵信息溜達出去。

    一頓早飯功夫,胡非足足吃了四屜小籠包,差點撐得翻了白眼。

    從早餐店出來,相互留了聯(lián)系方式,安言走到車子旁邊問道:“你去哪?我送你?!?br/>
    胡非看了看天色,料想段清蔓和許晴應(yīng)該早就離開了公園。

    “我準備回家?!?br/>
    “那上車吧。”安言笑著招呼道:“趁現(xiàn)在車子的租期沒過,我還有幾天的使用權(quán)?!?br/>
    盛情在前,胡非也不推辭,跟著安言打開了車門。

    感受著真皮座椅的柔軟與舒適,胡非長長吁出口氣,“要不說有錢真好?!?br/>
    安言無奈一笑,隨著轉(zhuǎn)動鑰匙,發(fā)動機響亮的轟鳴聲響起,然而就在這時,胡非心中猛地一簇,一陣怪異且不詳?shù)母杏X忽然傳來。

    與其同時,汽車后座上,悄無聲息的閃出兩個人影,伸手分別對胡非與安言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