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珀為周密的前程擔憂著，眼見得幾年來一事無成，還欠了一身債務(wù)。不覺得痛心疾首，對周密的前程但盼無望。唐世勇見得繼珀如此傷心，于是勸慰道：“周密的人生有起有落，只是現(xiàn)今遇到了人生低谷時期，不必過于傷悲，好在天無絕人之路，經(jīng)過此事，也有覺醒的一天?！崩^珀說道：“如今把整個家庭帶入貧困的邊緣，幸好一輩子勤勞發(fā)奮，還不至于餓肚皮?！碧剖烙乱姷美^珀如此說，于是說道：“周密吃一塹，長一智。經(jīng)過此次經(jīng)商一事，定會有所好轉(zhuǎn)，到時終究有一天會過上好日子。

    周密進退維谷，陷入兩難之境。進則身無分文，守則無利可圖。思之，量之。傍偟恐慌，迷茫于人生路上，糾結(jié)于多叉路口。俗話說：“凍就凍別刮風，窮就窮別欠債。”當真到了山窮水盡之境，被迫絕路，密兒還在窮思苦想生財之道。妄想有朝一日咸魚翻身，逆境中突然定若自然，旁觀時局，而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棋高一步，智高一籌，善于尋找夾縫中尋求生存與發(fā)展，而揮指商場，一戰(zhàn)而勝。急流中扭轉(zhuǎn)局勢，把握勝算，而馳騁市場?，F(xiàn)實局勢中也是有可能的事情，可以借鑒施用，合用并進。農(nóng)村有的是優(yōu)勢，何不加以利用，廢而為寶，施而為財，其前途未可限量也。

    周致慶的父親求兮退休賦閑在家，散養(yǎng)一百多只家兔，這不是商機嗎？現(xiàn)在手下身無分文，起手何談。何不從此著手，農(nóng)村有的是草食，家兔繁殖力強，發(fā)展訊速，更因兔肉鮮美，酒樓餐館可做推銷之處。圈而為欄，放之而牧，一草一料而養(yǎng)，爭相追逐，似同野生，其味與眾不同。端上大雅之堂，上之餐桌，略加烹調(diào)，高朋雅客聚集，喝酒品嘗，其肉質(zhì)香鮮，口感爽滑。真不虧是一個生財之道，何不下手經(jīng)營一番，而絕處逢生不可。而在此徒費心思，枉費表情。于是說干就干，利用空閑欄舍，加以改良，母親從周致慶父親求兮那里花十塊錢買了四只小兔，密兒細心看養(yǎng)，四個月時間雖然不短，密兒煎熬歲月，終于等到兔子下崽，共八只小幼崽，渾身緋紅通透，眼未睜開，一窩盤臥，緊緊相擁相抱。密兒小心放入紙箱內(nèi)保溫，箱上蓋上小棉襖，一日哺乳二回。眼見兔子長大，四處跳躍。等到小兔長大而繁殖需半年之久，雖每月產(chǎn)仔，待其長大成兔，已是何年滿月的事了。然而密兒總嫌路途緩慢，其心如急如焚，半刻不得安寧。日思夢想總得有個進益，身無分文，而家庭開銷也是有的。正火燒燃眉之急，奔命于忍痛之機。幸虧父母生性一手好勞力，一副急求好進之心。一面提供家庭溫飽水平，不致于挨凍受餓。一面幫扶密兒養(yǎng)殖兔業(yè)發(fā)展。現(xiàn)傾其家囊僅余錢一個雞蛋之值，有時甚至幾元錢的電費還要托欠。密兒七尺男兒落魄于此，想成家室，在本地已是無望了，休得癡心妄想，有待嫁女兒的人家就直截了斷回絕如此之話語。你已為他人不知道。人言道：“好事不出門，丑事傳千里?！泵軆合铝藳Q心，豁出去了。窮則思變，密兒憑借在本地良好的信譽，有意間走訪了求兮老師，細談養(yǎng)兔經(jīng)驗。暗里打探求兮老師的心態(tài)，心中對密兒的看法，形象中在他眼里是否滿意。最后談到母兔的事來。求兮老師說話聲音特低，音未出喉，聲不出口，年輕教書時，家長頗有微詞，校內(nèi)迫于壓力，調(diào)其到后勤工作。他老婆著戲拿天，氣焰囂張，其言有理，并非無理取鬧，只是有備而來，在農(nóng)村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當家婆。來到學校說是周求兮老師名正言順，國家正式聘請工作干部，成績一直前茅，書底子雄厚，不可多得的人才，校長幸至剛轉(zhuǎn)正不久，學歷更不能與之相提并論。因而無言已對，心里發(fā)虛。又調(diào)任教導處任職。學期剛結(jié)束，又借機把周求兮遠遠的調(diào)到邊遠農(nóng)村小學任教，一直到退休離任才一年。密兒無心口舌之談，一個糟老頭言語不清，低頭傾聽仍難聽清其言其語。密兒費了周折，求兮老師答應(yīng)下來，從周致慶父親（求兮老師）家買了幾只好兔，說好過幾天付錢。求兮點頭滿口答應(yīng)下來，因兔子太多，食料供應(yīng)不足，又不舍得送情，拼命養(yǎng)著。只圖賦閑度日，一種休閑方式，趣養(yǎng)貽情，增添了多彩多姿的生活。密兒一提就是六只，不敢拿多，也不能拿小。心里如此想著：如若賣不出價，再拿回家自己養(yǎng)著，心里如此打算。怎要劃算來回船費，多少也掙幾個電費錢，探探運氣是否時來運轉(zhuǎn)之機。密兒生平尚未逢水，其心郁郁寡歡。今日乘風踏浪，其心境難開，意料之外，還是意料之中。一路順流而下直奔逑溪境內(nèi)。

    密兒囊中羞澀，衣著過時，腳穿燈芯茸布鞋。面相靦腆，伸出這一步已是莫大的勇氣，且思慮多時的。其言道：“生不得五鼎食，死亦五鼎烹?！鄙趾尉?，死亦何悔。不就是人家笑話，增加恥笑耳，還有何齋？密兒放下心思，昂首闊步而行于街道間，左顧右盼，問過幾家酒樓，酒家戲言調(diào)笑，不肖一顧之勢，密兒當下猜疑起當時下的決心，放下豪言壯語，暗中興起的誓言，許下的承若。沿途而問，四處奔走，心內(nèi)急燥，膝軟腳酥，虛汗淋離。心中蕩漾回響“生又何俱，死亦何悔”的話來。于是鼓起最后一搏的勇氣，面見一家大酒樓，當下吐氣而虛，靜心而入，闊步前去，辰時過后，酒樓內(nèi)服務(wù)員正四處清掃衛(wèi)生，果見高雅豪華之地，一塵不染。密兒腳怯，不敢伸出，擔心踏臟。躡手躡腳于門口處，觀望四眸，那美女服務(wù)員回過頭來，密兒方才敢邁步前去，詢問情況，其美女散發(fā)去女性青春氣息，如若出水芙蓉之姿，果見品貌端莊，面若桃花，身若柳枝，十指纖纖緾綿如絲，緊扣毛巾擦布于餐桌上來回抹擦。單薄禮儀服裝隨身緩緩而動，隱約可見優(yōu)姿舞步，當真是一妙齡少女，未見其有世俗眼光。見了密兒，未見羞含之意，與周密搭話問訊后。歡叫青姐，聲甜如蜜，蜿若清脆叮當之聲，回響廳堂。溶入密兒耳內(nèi)，進入腦髓，牽動密兒的神經(jīng)，一時大腦興奮，心動跳個不停。青姐內(nèi)堂答話而出，遠聽得高跟鞋節(jié)奏有順，步覆貓行，猶如模特T臺展示時尚艷服，濃裝淡沫搭配適當。見得密兒站在臺前，一瞟而過。步入前臺，抬手一支煙來，輕挑火機，其動作簡單明快，順氣吸一口煙，深收咽喉而慢慢吞吐有序，隨口冒出煙來飄于空間，而煙霧如圈似泡，久久不散，寧凝空間如懸如掛，一縷輕煙直上云霄，淡化為霞云瑞氣。密兒沒敢直視，不敢放言，靜心等待機會。那美女細細的吸著煙，享受著煙味舞步漫姿，無視于周圍事物，靜心品味著人生。

    這時酒樓門口馳來一輛轎車，密兒忙閃一邊。斜眼看時，那美女不慌不忙，于臺前面鏡，稍理面容，而對視一笑，未言語，其意已明，眉目生情，互相搭話，其容情深意切，其聲勾魂幽腸。但見風情萬種，眾皆傾其奔放而一瀉千里。傾刻雷鳴閃電般，密兒坐立不安，避若無門，幸歸廳堂內(nèi)來住有人，密兒方才穩(wěn)下心來。沒得吩咐，不敢亂走。生怕丟了生意，手里攥緊口袋，汗水滲透手心，潤濕口袋，滑動松口，不敢松馳馬虎。眼見中午時分就到，酒樓生意就來，客流高峰時段就來，不要說幾個兔子的事，親爹親媽來了也要禮讓三分，休息時才能接見。你當?shù)氖鞘裁吹胤?。那青姐美女與時尚型男相晤相聊，情默意契，似旁若無人。密兒當真急了，等到下午，最后一班機劃船早就離岸回轉(zhuǎn)開走了。打算此刻回走，船錢路費已空，當時只準備下來的錢，言下之意就是只能走路回家。周密心急如焚，想來無法，只得即來之，則安之。下午回家，如賣完兔子，就有錢了?？帐滞蹲愣?，其腳步是何等輕松。興許還可買點盼望已久的襯衣，涼鞋之類，實在太寒酸了，過意不去。讓人不恥。型男倩女密會談心，時有人來住會報情況，當真是老天開眼，蒼天有好生之德。廚房正要傳話說起兔子的事來，原來有人送的，近日未到，貨源已斷，幸虧密兒送得及時，捷足先蹬了，那青姐美女終于吩咐說：“不是在這里嗎？送兔子的?！泵軆簹g喜過望，與大叔一道走向廚房，稱稱斤兩準確，價錢沒談，密兒只是一聲不空，但見其稱稱熟練，一下算了開來，招呼密兒說了共一百三十五塊錢，密兒心下早有預算準備，超出心中所想的價錢，密兒只是點頭回應(yīng)，一同與廚房大叔前住青姐處說了數(shù)目，報了價錢，那青姐美女近看時果見得風姿綽約，淡香迷人心跳。輕快的點了如數(shù)錢幣，遞與密兒，瞬間碰到密兒手心，而其手軟若無骨，密兒懸于身份，哪敢生癡心妄想之心，心下低咕暗想難怪男人愿斯守相陪，不敢怠慢，又送禮物又是送花，圍而久談不散，難道真是有勾魂攝魄之技不成。

    周密四處逛逛，看看其他酒樓情況，準備過二天下來做推銷之地。有了一百三十多塊錢在手，一轉(zhuǎn)手就凈掙七十多塊錢，自創(chuàng)業(yè)來頭回大捷。膽量也大了幾分，說話聲音清楚而明快。歡快走路回家，又省下路費，兩全其美。待到第二天，周密清洗完畢，步入求兮家中，正見得求兮老師喂養(yǎng)小兔。見周密前來，點頭打了招呼，笑而不語。只顧低頭觀察小兔活蹦亂跳之姿。臉上沾露出笑容來。周密交了六十塊錢給求兮老師，求兮一手收下。轉(zhuǎn)頭忙自已的活去了。密兒正要與他商討再賣兔子的事。求兮老師一邊拿竹籃，一面上山而去，未與周密搭話。周密回來，又到處打聽哪里有兔買的事。走了幾家，養(yǎng)兔不多，自養(yǎng)自食，不做買賣。密兒灰下心來，幾日來，密兒聽母親說起，求兮老婆把一欄的兔子全都賣往寶慶去了，不久與求兮老師一同遷往城里，與兒子女兒打住去了。

    密兒心下淡了下來，自家養(yǎng)的兔子大小數(shù)量超過一二百只，數(shù)雖多，但大兔不多，還要盼望母兔下崽，欄舍已滿，草料不足，疾病難已控制。密兒不懂養(yǎng)殖技術(shù)，不知醫(yī)療兔患。頓時一時的歡喜傾刻間化為烏有。兔病一來如山倒，盡皆死去一半。周密一不做，二不休，把成年的兔子全部殺了，烤成干兔，托了熟人拿到市場去賣。半個月過去了，賣了近一半，其余的全部拿回給周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幸虧還買了幾百塊錢。乘余的全部自家吃了，還算是幸運的了。

    這次又面臨失業(yè)，又一次創(chuàng)業(yè)失敗。又一次打擊給周密帶來了至命的傷害。周密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山嶺之間，對著大山呼喊。只聽得一陣陣回音，回蕩在山谷之間。怪自已沒有能力，一切的商機都喪失在自已手里。幾次三番的創(chuàng)業(yè)，歸根結(jié)底只能怪自已能力太差。

    繼珀與婷玉見得周密失魂落魄似的，知道他的苦楚，這次讓他一人反省思過，人總是要長大的。遇到一次挫折，就長一智。只可惜周密已近三十，既無妻室，又無子嗣，依然孑然一身。眼見得人家同齡人娶妻生子，事業(yè)順利，好不旺興。

    婷玉見得周密如此，心如刀絞。對周密說道：“生意成不成都放在一邊，現(xiàn)在為緊的事就是要娶一門親事，不然過了這個年紀再娶親就難了。家里父母也是無能幫你娶親，這幾年做生意也為你耗費不小，娶親的事只能靠你自已了?！敝苊茳c了點頭，說道：“母親說的是，孩兒定當竭盡全力，娶一門親事，以完成父母之望。只是眼下創(chuàng)業(yè)又失敗，又沒有新的發(fā)展機會。該當如何，我心下也非常著急?！辨糜衤牭脙鹤又苊艿脑挘牡紫虏]松過氣來。只是說道：“密兒啊！你暫且寬心，趁你四姨生日之際，我替你打聽一下你表弟表妹在何處打工，到時可以去他們那邊，也是熟人熟路了?！敝苊苈牭媚赣H一說，當時恍然大悟，一下清醒過來。創(chuàng)業(yè)再也無法創(chuàng)下去，該想的辦法都想過了，再也無力回天，已是江郎才盡。只有退一步，才海闊天空。近年來趁著周密創(chuàng)業(yè)之際，表弟表妹們紛紛到沿海一帶打工賺錢，靠著自已的苦力與巧手，每月領(lǐng)著微薄的工資，但也積小成多。靠著省吃儉用，幾年來工資的數(shù)目在銀行逐漸成長。而可憐的周密靠著創(chuàng)業(yè)，而背負著一身債務(wù)。相比之下，是何等的鮮明比照。周密自感不如，深深在心坎之上鉻下了一個記印。一定要爭氣，不要虧對深深扎根黃土地上的父母，和在他們滿臉皺紋的臉上顯示出了對歲月滄桑留下的印記。沒有他們在背后苦苦的支持，哪有今天的周密。

    正在深入神思之際，唐世勇過來了。他拿著銅煙斗，上身穿著中山裝，赤著腳板，走路如風，來到廳堂。繼珀先上前，敬了一支煙，說道：“老唐的農(nóng)業(yè)生產(chǎn)搞得好，土邊，田里沒有一根雜草。我們也每天出工，卻不如你們。”唐世勇聽得繼珀這個老把式在夸耀自已，說道：“老珀總是看到我的長處，而不說我的短處。你看我哪個年收成比你多，還不一樣嗎？真是會說笑話?！崩^珀見得唐世勇如此說，正要說出唐世勇過人之處。卻見得唐世勇說道：“周密該也到了出門的時候，外面的世界該也清干凈了，可以放心出門了。”說完，看了看周密，只見得周密滿臉愁云，兩鬢蒼白的臉。欣欣然如霜打的茄子，萎萎不振?！碧剖烙律钌畹奈艘豢跉?。三十而立，這個年齡了，需然經(jīng)歷了一番風雨，但也不至于這樣。年紀輕輕，正當青春少年之際，應(yīng)當精力充沛，滿臉充滿光彩??！經(jīng)受不了打擊，眼見得雕人令很快就要來了，到時如何敵擋。雖然一次又一次遭受失敗痛苦，但每次都能站起來，屢敗屢戰(zhàn)，精神可佳。每次都付出了很大心思在里面，是個漢子所為。唐世勇想到這里，吸了一口煙。繼珀見得唐世勇說，周密可以出門打工了。心下略有一絲寬慰，心里想著：“也到了該出門的時候，在家里呆著就象淺灘上的戲水的龍，注定不了他的發(fā)展。使龍歸大海，使虎歸山林。才有他的氣勢，才有他的本色。

    周密見得唐世勇開口說出這樣的話來，心里半喜半憂。喜的是可以出門了，見更大的世面，見更多的人才，也可以趁機找個女朋友，了結(jié)父母一樁心愿。憂的是，手下并無半點技術(shù)，年齡已近三十。擔心的是不好找工作，工廠里要的是年紀輕的，有技術(shù)的熟練工人。心里一時憂心忡忡，不知如何邁去人生這一劫。正當周密想得入神之際，四姨從河對面過來了。給周密帶來了好消息，說是表妹帶信過來，叫周密這二天去沿海。周密一聽這一消息，心下一時歡喜，一時愁，頓時呆在那里慌了神。

    唐世勇的話語猶響耳旁：五年的難身終于過去，沿海一帶已經(jīng)雕琢一遍，心狠心毒之輩已經(jīng)清除干凈，關(guān)進了大牢。此時正是下沿海的時候，雖然人心已凈，但切記小心，勿與人爭吵，雖然知道周密一向以來溫文爾雅，脾氣性格柔中有剛，不是爭強好勝之人，雖然放心，但是唐世勇還是招待有三，生怕?lián)挠屑皞€別人沒有雕琢干凈，故而再三招待周密。周密記得，自從做生意以來，當時走出學校時的興高氣傲隨著生意一次次失敗，心情的棱角被社會的光芒與坎坷磨得差不多了，哪還有心高氣傲之質(zhì)與爭強好勝之心。唐世勇心里早就算到周密的心情磨盡太多棱角，此次沿海打工，也必不能一帆風順，且多珍惜。唐世勇見得周密馬上就要出遠門，心里漸漸有些擔心，此次不同于往常一樣，雕琢風云馬上就如風卷殘云般撲面而來，其勢不可阻擋，雖然幾年來，磨盡了他的本性，但是周密的處事能力還未成功，事事皆由他人擺布，如今社會，流行專業(yè)技術(shù)本事，如學不成，而不能解自身之困，到時寸步難行，溫飽尚且難以解決，遠在沿海，更是可想而知。其實唐世勇早就看破其中玄機，周密遲遲不得成功原因之一，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周密該有此劫，正是他人生命運中的安排，通過此處，才能有成功之日。

    周密內(nèi)心狂亂不已，心里在發(fā)抖，南下沿海在即，卻一時拿不定主意出來，平時卻是名堂主意頗多，不知怎的，心內(nèi)有著莫名其妙的發(fā)慌感覺。知道自已的社會求生能力差，沒有什么技術(shù)本事。但唐世勇早就看出端倪，卻一直沒有告訴周密，導致周密一直以來徘徊在生活的生死邊緣。一直以來過著饑不裹腹的生活，卻是常人所不知的，周密親身嘗試過。唐世勇雖然知道周密的一些事跡，但絕無了解周密所在的處境。這幾年里，周密嘗試了常人所不能過的生活，自食其果，還是罪有應(yīng)得，只有天知道了。

    母親婷玉不管自已的兒子有沒有賺錢，都一如繼往的對待周密。幾年來的辛苦努力，雖然創(chuàng)業(yè)失敗，虧錢不小，負債累累。婷玉只是把所有的痛苦往自已身上扛，雖有嘖怪之意，但卻從未當面指責。見得周密比在學生時代消瘦許多，婷玉心痛如絞，每餐飯里，婷玉總想方設(shè)法把飯菜做得香甜可口些，好讓周密吃得飽，好自補嘗往日操勞時營養(yǎng)損失，做母親的內(nèi)心深處深愛著自已的兒子，只盼早日脫離苦海，回到昔時學生時代的風彩，光亮照人。過著夢寐以求的生活，婷玉心間夢里的生活向往，時刻盼望著，思念著的人啦！你究竟何時才能成功?？墒菐啄陙恚苊懿]有象夢中那樣給婷玉帶來幸福，反而帶來厄運。婷玉要強的心里帶來陰影創(chuàng)傷，兒子的形象在夢中一度削弱了，夢中那幾近完美的身影和希望瞬間化為泡影，叫婷玉欲哭無淚。眼見得又要離開的時候了，婷玉雖有一千個不舍，但也情不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