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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日本15p 鳳紫眉頭微微而皺突

    鳳紫眉頭微微而皺,突然有些后悔過來了,只道是飲酒傷身,她身上的傷勢猙獰,自也是飲酒不得,只是如今瞧蕭瑾這模樣,似是心事重重,心境不佳,倒也著實(shí)是有些反常了些。

    說來也是奇怪,本是召侍妾侍寢,而今倒好,那侍妾哭著鼻子離開,蕭瑾也心情不佳,如此,難不成這二人今夜云雨,并非好受。

    正待思量,已有侍奴小心翼翼的推開門,送了酒水過來。

    待將所有酒壺全數(shù)在軟塌前方的小案上擺好后,便不敢多呆,當(dāng)即告辭離開。

    直至不遠(yuǎn)處的屋門被小廝在外合上,周遭氣氛才再度恢復(fù)平靜。蕭瑾滿目悠遠(yuǎn),開始抬手拎著酒壺倒酒,且也為鳳紫倒酒一杯,待得一切完畢,他才將其中一盞酒朝鳳紫推來,卻也不顧鳳紫是否會飲,而后便縮手回來,當(dāng)即端了自己面前的那盞酒,仰頭便一飲而盡。

    整個過程,他一言不發(fā),鳳紫也未言話。

    待得酒水入腹,他便再度為自己滿上酒,再度而飲。

    如此之下,循環(huán)往復(fù),酒水也一杯接著一杯的飲,卻是半晌之后,眼見他仍還要抬手倒酒,鳳紫終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猶豫片刻,便稍稍伸手,握住了那只被他攥在手里的酒壺。

    瞬時,他手中動作微微一停,下意識抬眸朝她望來。

    鳳紫抬眸徑直迎上他那雙深邃無波的瞳孔,低聲而道:“王爺,別喝了?!?br/>
    他面色略有微醺過后的迷離,但那雙漆黑的瞳孔卻仍是稍稍的保持清明。待得鳳紫這話落下后,他卻并未回話,反倒是指尖驀地用力,將手中的酒壺從鳳紫指尖掙開,隨即垂眸下來,繼續(xù)故作不聞的開始倒酒。

    鳳紫眉頭微蹙,神色也稍稍而沉,眼見蕭瑾堅(jiān)持,她終是斂神一番,無心再過問,僅是安然靜坐,目光淡然凝他,一言不發(fā)。

    蕭瑾似是再度與酒水杠上了,一杯接著一杯的飲,似如毫無止境。則是許久之后,侍奴送來的酒全數(shù)被他喝了個通透,他也終于是支撐不住,整個人都軟趴在了矮桌上。

    “王爺?”鳳紫靜靜觀他,低聲而喚。

    這話一出,蕭瑾一動不動,并無半點(diǎn)反應(yīng)。

    她暗自愕然,心底也稍有起伏,只道是如蕭瑾這般腹黑深沉之人,滿身清冷,何來會有如此飲酒酣暢淋漓之際,且也不得不說,這廝一直面色沉重,心緒不佳,著實(shí)是像極了借酒消愁之意。

    心思至此,落在蕭瑾面上的目光也越發(fā)深了半許,待得再度靜默片刻后,她終是無心再多想,強(qiáng)行逼著自己按捺心神一番,隨即稍稍起身,正要踏步而行,卻不料足下還未來得及朝前邁得一步,一道嘶啞之至的嗓音驀地?fù)P來,“去哪兒?”

    這話入耳,鳳紫猝不及防一怔,足下也微微而滯,下意識垂眸朝蕭瑾望來,則見,此際他仍是軟趴在桌上,并無半點(diǎn)反應(yīng),似如方才那一聲問話并非出自他之口,不過是憑空而來的虛幻罷了。

    鳳紫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目光仔細(xì)在蕭瑾身上掃了幾圈后,便再度按捺心神下來,再度踏步,這回,足下終是朝前動了一步,卻也僅僅是一步而已,裙角,便被人突然拉住了。

    她忍不住再度收勢,垂眸朝蕭瑾望來,這回,則見他那略微彎曲的指尖正恰到好處的勾著她的裙角,而他此際也正側(cè)著頭,稍稍的掀著眼皮,露出了眼眶里那雙突然就迷離了些的瞳孔。

    “去哪兒?”僅是片刻,他薄唇一啟,再度嘶啞重重的問了這話。

    鳳紫神色微動,這回倒是將他這話聽得極為清楚,隨即也未耽擱,僅是唇瓣一啟,平緩而道:“夜色已深,鳳紫如今,自是要回竹溪園去?!?br/>
    他瞳孔一縮,隨即便驟然松開了鳳紫的裙角,低沉沉的道:“可是片刻都不愿與本王多處?”

    鳳紫倒是未料蕭瑾會突然這般說,未待他尾音全數(shù)落下,她便平緩無波的解釋道:“王爺許是誤會了,鳳紫并無此意。此際不過是見王爺醉酒,極需休息,是以便想自行回竹溪園,不再叨擾王爺才是?!?br/>
    她嗓音極是緩慢平和,脫口之詞也稍顯認(rèn)真。

    蕭瑾目光越發(fā)迷離,似是已然醉酒,但他仍還在強(qiáng)行想保持鎮(zhèn)定,只是醉意終究還是太過濃烈,擊散了他滿心的鎮(zhèn)定,是以,無論是他那俊逸的面容還是他那雙漆黑的瞳孔,此際都抑制不住的透出了迷離與醉態(tài)之色。

    “如此說來,你并非不喜與本王相處。而是有意為本王著想,不愿在此際多加打擾本王?”

    僅是片刻,蕭瑾再度回了話,這席話,嗓音雖仍是極為嘶啞,但卻是吐詞清晰,仿佛神智也不若面色與目光那般迷離得不受控制。

    鳳紫瞳孔越發(fā)而縮,心口莫名一緊,倒不知蕭瑾這話究竟是出自真心還是出自試探。

    而待沉默片刻后,她終是平寂幽遠(yuǎn)的道:“王爺,你醉了?!?br/>
    她并未回他的話,僅是淡然提醒,然而這話顯然并非蕭瑾所喜,待得她尾音一落,他便再度低沉沉的問:“怎么,覺得叨擾本王是假,不愿與本王多處是真?”

    他這話仍是極為直白,似想刨根問底一般。

    鳳紫沉默片刻,終還是平緩無波而道:“王爺醉了,鳳紫的確是想出得主屋,讓屋外的侍奴好生服侍王爺休息,后再朝竹溪園去,自行休息,如是而已,鳳紫也并無半點(diǎn)不愿與王爺多處之意,倘若真有,鳳紫今夜也不會主動過來了?!?br/>
    蕭瑾心神似是松了半許,并未言話。

    鳳紫再度朝他那略微迷離的瞳孔掃了幾眼,繼續(xù)道:“王爺此際可要就寢了?若是要,鳳紫這便去讓門外的侍奴進(jìn)來服侍?!?br/>
    蕭瑾仍未言話,僅是靜靜凝她。

    鳳紫兀自沉默,一動不動,與他無聲僵持。

    待得周遭氣氛沉寂半晌后,蕭瑾才薄唇一啟,再度嘶啞而道:“你扶本王去就寢?!?br/>
    這話驀地入得耳里,若說不詫異,自然是不可能的。只是待得揣度思量一番后,心底的訝異便也逐漸消卻開來。

    今夜著實(shí)不知這蕭瑾受了什么刺激才會如此借酒消愁,但這廝終歸是尋常之人,并非鐵打,是以,若有心情不佳之際也是自然。再者,她云鳳紫也不是不曾侍奉過他,是以,而今這廝點(diǎn)名讓她侍奉,倒也并非太過突兀。

    心思至此,鳳紫也未耽擱,當(dāng)即便稍稍朝他靠近兩步,隨即微微彎身,略微小心的抬手扶他。

    他渾身有些癱軟,足下也極為難得的有些無力,鳳紫初扶時,并未扶動他,待得稍稍加了些氣力,才稍稍將他扶起,奈何這廝雙腿竟全然無法站立,待得剛被她扶著從軟塌起身,他竟身子陡然傾斜,整個人驀地朝她軟倒而來。

    瞬時,鳳紫猝不及防的驚了一下,正要再度加力支撐于他,奈何她終歸是太過瘦削,且蕭瑾傾倒得太過迅速,僅是眨眼之間,她還來不及咬牙提力,整個人便被蕭瑾徹底撞倒而下。

    剎那,她身形陡然不穩(wěn),身子頓時摔倒在榻,蕭瑾那癱軟的身子緊接著朝她摔倒而來,最后竟是恰到好處的重重砸在了她身上,差點(diǎn)將她渾身的骨頭壓斷。

    那砸壓的力道著實(shí)太過突然與猛烈,渾身也頓時疼痛四起,鳳紫面色陡然一白,抑制不住的悶哼一聲。

    蕭瑾似是被她的悶哼極為難得的驚了一下,那雙迷離的瞳孔竟稍稍恢復(fù)了半許清醒,隨后又再度被迷離之色覆蓋。

    酒氣上涌,她心神與動作皆有些不受控制,然而即便如此,他仍還在掙扎著想即刻從鳳紫身上起身,奈何掙扎幾番皆是無果,每番身子要立起半許后便又突然脫力的再度砸中鳳紫。

    鳳紫渾身的傷口再度層層揚(yáng)來猙獰撕裂的疼痛,她面色越發(fā)一白,眉頭緊鎖,待察覺蕭瑾又要下意識掙扎之際,她終是急忙抬手握住了蕭瑾胳膊。

    “王爺莫動,奴婢扶你起來便是?!彼晕⒌统疗D難的出聲。

    她身子骨本是孱弱瘦削,加之身上的傷勢猙獰,此番這蕭瑾一而再再而三的朝她身上砸,那種突兀刺骨的疼痛感,著實(shí)是難以承受。

    待得這話一出,蕭瑾未再動了。鳳紫緊蹙的眉頭也稍稍松了半許,待得深吸了一口氣后,她便強(qiáng)行用力,終是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扶著蕭瑾一道坐了起來。

    如此的一番動作,已是惹得她額頭冷汗直冒,渾身的疼痛越發(fā)劇烈明顯。

    她不敢再度耽擱,僅是低沉著嗓子道:“王爺且坐會兒,鳳紫這便去喚門外侍奴進(jìn)來?!?br/>
    她語速略微有些快,此番也不是不愿服侍蕭瑾就寢,而是的確有心無力,身子傷口的疼痛層層涌動,不得不讓她打定主意盡早離開。

    待得這話落下后,她也不待蕭瑾反應(yīng),隨即便將他推著斜靠在軟塌,奈何,待得她正要抽身離開,蕭瑾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竟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王爺?”她瞳孔越發(fā)縮了縮,按捺情緒,低聲而喚。

    蕭瑾朦朧迷離的睜眼凝她,卻并無反應(yīng)。

    鳳紫心生嘆息,那只被他握著的手頓時開始掙扎,卻也正這時,大抵是這番舉動令他不悅,他眉頭也頓時皺了起來,而后竟手指一緊,扣穩(wěn)鳳紫的手腕便驀地朝他一拉,瞬時,鳳紫身子陡然不穩(wěn),整個人再度猝不及防的跌趴在他胸膛,而也正這時,他另一只手驀地抬起扣住她的后腦勺朝下一按,剎那,鳳紫臉頰傾斜朝前,唇瓣便頓時貼上了他那兩道略微涼薄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