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洲際酒店。
沈璐很安靜的坐在貴妃椅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新聞上的報道,冷靜的不起任何波瀾。
王嘉麗在一旁站著,也沒說話。
相較于沈璐的冷靜,王嘉麗倒是顯得激動的多。
南初的一舉一動,從南初進(jìn)入娛樂圈開始,王嘉麗就一直關(guān)注著,看著她跌打滾爬的到現(xiàn)在的地位。
娛樂圈有多難,王嘉麗再清楚不過。
她更清楚,南初要做的是一個演員,而不是現(xiàn)在當(dāng)紅的流量小生。她要像沈璐一樣,就算被人談?wù)撾[私,但是在自己的專業(yè)上,卻始終無人可以撼動。
“嘩眾取寵?!鄙蜩丛S久才說了一句話,直接關(guān)了電視。
王嘉麗看了一眼沈璐:“沈璐,不管怎么說,南初是你的女兒,你不管她也就算了,至于現(xiàn)在這樣還要給她添一刀子嗎?”
沈璐看都沒看王嘉麗,沉默不語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沈璐——”王嘉麗是有些無奈,“現(xiàn)在也不少媒體暗指南初可以在模仿你,你在這個圈子里,你很清楚,這些嘲諷最后會變成什么樣。南初一個人走到現(xiàn)在,再被蓋上你的光環(huán),并不是好事?!?br/>
“她難道不是嗎?”沈璐忽然冷淡的反問。
王嘉麗一時語塞:“……”
南初稱不上模仿沈璐,但是確確實實是按照沈璐的路子來走的,現(xiàn)在風(fēng)頭正盛,媒體自然也會拿這些事情作為談資。
畢竟,沈璐到現(xiàn)在,都是娛樂圈一個極大的談資。
“何況,她現(xiàn)在的一切,沒有陸驍,你確定她可以達(dá)到現(xiàn)在的高度?”沈璐冷笑一聲,“她用了一種最無恥的方式在做她認(rèn)為可以超越我的事情。”
忽然,沈璐的聲音就變得尖銳了起來:“所有人看著她,卻再一次的把我頂上了風(fēng)頭浪尖,把我的生活一點(diǎn)點(diǎn)的剝在大眾的面前,我還需要感激這樣的一個人?”
甚至,沈璐連“女兒”這樣的詞匯,都不愿意提及。
“你……”王嘉麗很是無奈,“我真的不知道你和南初之間,明明是母女,為什么字里行間都像是有深仇大恨的人一樣。”
沈璐深呼吸后,就安靜了下來,然后不再開口,安靜的站著。
垂放在雙腿邊的掌心已經(jīng)微微的攥成了拳頭,眉色里的清冷顯而易見。
有些事,除了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有人再知道了。
這些事,是沈璐一輩子不可能忘記的,沒有發(fā)泄的渠道,唯一能發(fā)泄的對象就是南初。
一個本就不應(yīng)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人。
“沈璐。”王嘉麗再一次的叫著沈璐,“你……”
“嘉麗,我想休息了?!鄙蜩磽u頭,擺明了不想再談。
若是以往的王嘉麗,肯定就放棄,但是今天的王嘉麗卻顯得格外的較真:“沈璐,不要自欺欺人了,你如果真的這么討厭南初,今天你也不會回來將江城了。你也不會愿意見南初一面。你比誰都清楚,南初多想看見你!”
沈璐僵了一下。
“南初并沒錯,錯的是你,你可以對南初不聞不問,但是真的看見她的時候,學(xué)著寬容仁慈一點(diǎn)?!蓖跫嘻惡艿恼f著。
她眉眼里帶著對沈璐的不贊同:“不管南初是不是因為陸驍紅了,但是起碼她現(xiàn)在的一切,你都看的很清楚,幾分演技,幾分矯情,你都清清楚楚。她的努力,你看不見嗎?”
“……”
“南初無非就想能面對你,好好的叫一聲媽,什么也不做。你至于這樣嗎?”
“……”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情愿你在巴黎,也不想你回到江城。這樣的情況,與其不如不見?!?br/>
這大概是王嘉麗這么多年,第一次對沈璐說的重話,沈璐面無表情的,但是手心的拳頭卻已經(jīng)越攥越緊。
她忍了忍,沒開口。
畢竟,這個世界上,現(xiàn)在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就是王嘉麗。
畢竟,她現(xiàn)在回到江城,就算沖著南初發(fā)火,就算沖著南初刻薄,她的心,也真的沒想過把南初弄的萬劫不復(fù)。
再怎么樣,南初真的是她十月懷胎生的。
但沈璐的口氣卻始終沒放軟:“既然你這么喜歡她,你可以從王楠的手里把她要過來,我想,你的資源比起王楠,肯定更有優(yōu)勢?!?br/>
沈璐的話,聽起來負(fù)氣,說完頭也不回的就朝著房間走去,不再理會王嘉麗。
王嘉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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