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深接過男人遞來的酒杯,喝了一口,問道:“世禮,什么時候回來的?”
陸世禮笑了笑:“今晚剛下飛機,就被蘇景拉來搓麻將。”
霍云深低頭喝酒,沒說話,陸世禮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斟酌著用詞:“云深,聽說你……有個女人?”
實在不是他不會說話,是他認識霍云深這么多年了,身邊從來沒什么正名的女人,這次出個差回來,就聽說霍云深在紅楓苑養(yǎng)了個女人,他著實震驚了一下。
霍云深的身形明顯的僵了一下,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來,他就想起那女人喝的七葷八素的跟幾個混混打群架,現(xiàn)在還在拘留室呼呼大睡的模樣。
江城多少女人做夢都想爬上霍云深的床,無數(shù)名媛排著隊想跟他共進晚餐,他挑誰不好,偏偏挑了這么一個頭腦不清楚的。
霍云深放下酒杯,往里面走去,沒好氣的說道:“不是打麻將嗎?人呢?”
蘇景立刻招呼道:“來來來!打麻將!”
蘇景說的三缺一,就是他自己,陸世禮,還有一個剛從屋里走出來的嚴寒。
嚴寒瞥了霍云深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他這人一向不怎么愛說話,和霍云深也不大熟悉,只是蘇景那邊的朋友而已。
霍云深坐在牌桌上,敲了敲手里的煙,點了火,一邊碼牌一邊問道:“玩多大的?!?br/>
蘇景傻呵呵的笑了笑:“就隨便玩玩就行了吧?”
霍云深冷著臉瞟了他一眼:“隨便玩玩?你看我很閑?”
蘇景立刻搖頭:“老規(guī)矩!一萬的!”
霍云深剛好碰了手里的牌,抬頭看著蘇景懷里抱著一個女人,眼神暗了暗,立刻有人很有眼色的湊過來,嬌笑著說道:“三爺,我給您摸牌!”
霍云深沒說話,靠在椅背上,等著女人摸牌,這女人膽子不小,摸著牌就坐到了霍云深身邊,有一下沒一下的往那邊挪著,半個身子都要靠在霍云深身上了。
溫香軟玉在懷,霍云深卻愈加煩躁,這一屋子的淡妝濃抹,都比不上那個喜歡素顏赤腳在屋子里溜達的唐嫵。
是的,他滿腦子,都是唐嫵。
像是大腦不受控制一般,瘋狂的想念著唐嫵的一顰一笑,霍云深猛的站起身,險些把身邊的女人掀翻。
女人有些委屈的看了他一眼,揪著他的衣角,撒著嬌:“三爺,你嚇著人家了……”
霍云深皺著眉頭,這女人長得丑,聲音也讓他難受,不像唐嫵,撒個嬌都像是小貓撓著癢癢,非勾引著你心甘情愿去哄著她,哄好了竟然讓自己都有幾分成就感。
是啊,那個女人像個妖精,又像個孩子,若是受了委屈,指不定又在哪里窩著,癟著嘴準備哭鼻子!
他媽的,現(xiàn)在想的還是唐嫵!
霍云深簡直著了魔,他甩開身邊的女人,嫌惡的脫了外套,嘴里崩了一句:“滾!”
然后他抓著車鑰匙,離開了別墅。
這一系列變故太快,快的牌桌上轉(zhuǎn)眼就少一個人,蘇景這把正準備胡牌呢!他沒好氣的看了女人一眼,說道:“早說了別招惹霍云深!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小爺好好的牌都讓你攪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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