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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與女 一隊人馬從維斯塔塔森林穿過

    一隊人馬從維斯塔塔森林穿過,很快的到達(dá)了維斯塔亞部落營地。他們身穿紫色裘袍,叢林中雖然有很多樹枝阻擋,但他們的速度依舊很快。

    林蕭在屋里面坐著,心中十分氣憤難過。

    他對林牙那么好,林牙卻和肯迪克逃走了!而且說都沒跟他說一聲。再加上這次行動失利,他十分難受。

    找了近十年的弟弟,為什么會這樣……

    他連維斯塔亞族為何會變成這樣,都沒有告訴他呢……

    林牙,你到底有什么秘密瞞著我呢?

    他正想著,一陣敲門聲打破了他的思考。

    “進(jìn)!”

    推門而入的,竟然是一個身穿紫貂大衣的男人!是獵商!

    林蕭微微一怔,突然想起林牙當(dāng)時穿的也是紫皮大衣!

    難道這個獵商,是來找林牙的?

    “嘿,林族長,不認(rèn)識我了?!币粋€熟悉的聲音在林蕭耳邊響起。

    林牙這才仔細(xì)的去看那人,竟然是獵商隊的隊長薩維!

    可是獵商隊早就已經(jīng)來過了啊……

    林牙輕顏歡笑著站了起來:“誒呦,薩維!”他露出驚喜的表情。

    “林族長,我們這次趕得急,有要緊的事說所以又來了一次?!彼_維快速的說著。

    林蕭一愣。什么事情能讓這獵商隊親自跑一趟。難道有要緊的東西要交換?

    看著林蕭一臉驚異,他說道:“我們需要一只烈陽虎?!闭f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羊皮似的東西:“找到了可以把東西交到這里,這是地圖?!?br/>
    林蕭聽到“烈陽虎”時,挑了挑眉毛。這大冬天的,去哪找烈陽虎……

    烈陽虎是荒原上的高級怪物。極其兇猛易怒,領(lǐng)地感極強(qiáng),稍有東西踏入領(lǐng)地就會發(fā)起攻擊。平時為白色,生氣時候,皮膚會充血變紅。

    這種怪物不僅稀有,而且十分難以獵殺,基本要兩個狩獵小隊才能搜尋。

    林蕭想了想,挑了挑眉:“可是維斯塔亞人好久都不狩獵了呢?!?br/>
    薩維哈哈一笑,說道:“我們就是這么一說,反正要是誰找到了,我們也有足夠的東西作為交換?!?br/>
    “這東西這么稀有,你們拿什么交換呢?”林蕭聽到獵商竟然說有東西換,笑了。

    “林族長聽過,獸骨么?”薩維笑著說道。

    在看林蕭,已經(jīng)滿眼呆滯的愣在原地了!

    ……

    “對不起啊,林牙。”謝澤爾聽了肯迪克的解釋,過來向林牙道歉。

    天已經(jīng)快亮了,三個人都還沒有睡。

    “啊……沒事沒事……我也不知道我哥哥是那樣的人……”林牙剛剛和謝澤爾交換了信息,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看出來謝澤爾只是輕描淡寫了一下他哥哥的罪行,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是那樣的一個人。

    謝澤爾看著林牙難受的表情,也搖了搖頭,十分愧疚。

    他仔細(xì)端詳了一下林牙,林牙的眉宇間多了一些幼稚,但沒有那股戾氣。這個人雖然長得很像林蕭,但他可以確定,他不是他。

    畢竟,他永遠(yuǎn)忘不了那張恐怖而可惡的臉!

    “喂!謝澤爾!”三人正聊著,外面突然有人用森林語叫著。

    “啊,來了。”謝澤爾應(yīng)著,拍拍林牙的肩膀,走了出去。

    林牙看著他笑了笑忘記說了,他們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大門的鑰匙。

    我記得上次我們是去了樓上左邊的一個房間,而這次我們并沒有立即上樓。

    “扎克,把東西搬上樓!”穆勒對扎克說道,扎克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把鏟子在那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爐灰里翻找著。

    “拿東西去二樓,那里安全些?!?br/>
    我不清楚他這么做的意義何在,只是跟在他后邊上了樓。他今天并沒有帶那個噪聲極大的發(fā)電器——管他帶什么,我只需要做好我的技術(shù)工作就好。這也是我唯一比較自信的地方。

    意外,總是在最放松的時候發(fā)生。我們四個人剛剛到樓上,在樓梯口停下,就聽到樓下穿透風(fēng)聲的一聲巨響。

    “呯!”

    我再熟悉不過!是槍聲!

    穆勒也意識到了什么,差點嚇得坐在了地上!他白色的臉此時好像更白了。

    “有警察!我們中埋伏了!”斑馬大喊到。

    難道是假貨丟失后他們就埋伏在這里了?到底是什么東西能讓它們肯定失敗者會再次“光臨”?

    我沒有時間思考,我已經(jīng)聽到了從二樓半的樓梯上沖了上來!恐懼充滿了我的腦袋。

    “跑!快跑!”穆勒晃神的大叫著,想從另一邊的樓梯沖下去。這時我才看到另外三人手中明晃晃的東西——那是槍!他們沒想跑!他們也有槍!

    他們的舉動嚇了我一跳。只聽見另一邊的樓梯口傳來了一陣噠噠噠的槍聲!

    我一回頭,看見一灘鮮血濺在了黃色的墻上。穆勒還在站立者,但一半的頭已經(jīng)消失了!

    穆勒在我們的面前被爆了頭!

    我不再管公牛他們?nèi)齻€人,自顧自的拉開了一個房間的門,瘋狂的跑了進(jìn)去,想從窗戶跳下去逃生。

    跑到窗臺邊一看,離下邊至少有著三米的距離!

    我回頭一看,正好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直挺挺的倒在了地板上——是塞斯!

    我終于明白:不跳,就是死!

    我下定決心,咬了咬牙,揮拳奮力的砸碎了窗戶。

    突然,一個冰冷的鐵質(zhì)物抵住了我的腦袋,甚至讓我打了個寒顫。它的壓迫感甚至大于我手上被玻璃劃破的血淋淋的口子!

    是槍想到這兒,我內(nèi)心有了一絲嘲弄的感覺。

    “你那天要走了我們不少錢?!蹦吕账坪跛伎剂艘粫€是說道:“可東西是假的,我們需要再去一次。”外邊風(fēng)很大,他捋著頭發(fā)說道。

    我?要錢?真抱歉我很想說那可能不是我干的。

    我沒繼續(xù)看著他,對他說的話沒有任何興趣。抬起頭正好看到“符迪酒吧”的凹字牌匾。那些字好像有魔力一般,好想要將我整個的吸進(jìn)去。

    我的腦袋不自覺的開始發(fā)暈了,我立馬掉轉(zhuǎn)了目光。

    說實話我并不喜歡和這種沒腦子的人行動,但既然我已經(jīng)來了,那也找不到什么好的離開理由。再說,他們也絕不會讓我離開。

    他們五個齊齊的盯著我,就連平時話多的塞斯也沒有張嘴。

    好吧,那就再去一次。我無奈的擺了擺手。就當(dāng)為了那個“符迪酒吧”冒一次險!

    我朝穆勒點了點頭,穆勒好像笑了一下,走向了對街上停著的一輛黑色福特。一個身穿公牛隊隊服的人過來給我打開了車門。

    我稍微盤算了一下,這兒離那棟別墅并不是很近。于是我就通過他們的談話知道了每一個人的名字。

    那個穿球衣的外號叫公牛,另外兩人叫斑馬和扎克。公牛十分強(qiáng)壯,也算是這個小團(tuán)隊里的主要打手了。他們在瘋狂的討論得到錢后去做什么,好像東西已經(jīng)被他們拿在手里了一樣。

    看來這次盜竊只是為了錢,沒別的目的,這樣就省事得多。我暗暗松了口氣。

    而我在想那個酒吧的事兒,沒有仔細(xì)的聽他們說話。

    我們四個人擠在后排三個人的位置上,我好像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鐵制品。是鋼管嗎?想到這兒我笑了笑,真是一幫笨蛋。

    煎熬了兩個小時左右,終于回到了那棟別墅。別墅連上次壞的玻璃都沒修,看來主人八成是出去度假了。

    進(jìn)入那棟別墅,大廳里的吊燈被風(fēng)吹的搖晃了幾下,給了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