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用溫泉水給順子擦了擦身子,他的情況也逐漸穩(wěn)定了下來,氣氛也算是緩和了,畢竟在這種雪山上,一個不靠譜的向導也是向導啊,要是他沒了,雖然他們不至于回不去,但遭點罪是肯定的。
人一暖和上來,疲憊感也就涌了上來了,所有人都各自找了個舒服的地方開始休息。
張海燕讓胖子幫她把爬犁拆了用來生火,華和尚想阻止,說爬犁等雪停了爬山還得用呢。
張海燕只是嘿嘿一笑,沒接茬。
“少管閑事人家的閑事?!标惼ず戎鵁崴柫艘痪淙A和尚。
生好了火后,張海燕往鍋里扔了兩個肉罐頭,又倒了一罐雜蔬的。
很快香味就引的胖子直流口水。一個勁的說她這個手藝,簡直和他不相上下,是賢妻良母中的典范,以后也不知道得便宜哪個老王八蛋。
黑眼鏡抽了一下嘴角,總覺得胖子是在指名道姓的罵他,目的就為了報他燒炕燙他屁股的仇。
張海燕煮的挺多的,胖子就給他們的人挨個撈干的盛。
張海燕看了一眼那邊干噎罐頭的陳皮幾人,就也盛了一碗給他送了過去。
“喝點湯能好受一些?!?br/>
也不管陳皮阿四吃不吃,放下碗轉身就走了,又招呼華和尚給另外兩人也盛點湯。還說喝完舒服的睡一覺,好上路。
噎的華和尚盛湯的時候,都懷疑她是不是下毒了。
但看那邊的胖子吃的正香,就覺得這人可能就是情商太低了,不會說話。
陳皮阿四看了一眼放在身邊的碗,猶豫了一會兒后還是端起來喝了幾口。
就連順子都被潘子扶著給喂了幾口肉湯。
就在吳協想說張海燕有這手藝,等以后金盆洗手了,他干脆給她投資開個飯店,保證能掙錢的時候,就聽見張海燕在內心突然說道。
【哎呀,剛剛好像把安眠藥當成維生素片扔里了,真是不好意思呀?!?br/>
吳協和胖子看著手里還剩下個碗底的肉湯陷入了沉默中。
解雨辰則是端著碗一臉疑惑的看向黑眼鏡:這就是你倆的這樣那樣再這樣??
黑眼鏡:“………”
我也不知道,我都是見機行事。
【開個玩笑,我根本就沒帶維生素片?!?br/>
【也沒帶安眠藥?!?br/>
就在吳協和胖子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就又一次聽見了她的聲音。
【我放的瀉藥?!?br/>
【嘿嘿嘿…】
吳協和胖子的心情起起伏伏跟被捆上,強行坐十八遍的過山車一樣。
吃是肯定不能在吃了。
畢竟一碗也吃的就剩下個底了,誰知道她到底下沒下藥。
胖子現在就想去摳嗓子眼,畢竟在他心里,張海燕跟個虎比一樣,啥事都能干的出來。
吳協也想。
但張起靈卻按住了他的肩膀,搖了搖頭,示意他沒事。
解雨辰干脆把碗放下了。
得虧剛剛他嫌熱,多放了一會兒。
等了一會兒也沒什么反應。吳協這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怒瞪了一眼張海燕,跟胖子去一邊抽煙了。
他需要冷靜一下。
不然有點想欺師滅祖了。
黑眼鏡也湊了過去。
三個人蹲在那壁畫的底下開始吞云吐霧。
胖子手欠,一邊抽煙一邊閑的蛋疼拿指甲開始摳墻皮。
吳協拍了他一把,說讓他別破壞前人遺物。
胖子嘖了一聲,隨后突然又咦了一下。
“這壁畫怎么有兩層?”
胖子的這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群人又都圍了上去。
胖子伸出他的指甲又刮了兩下。果然看到這層壁畫的后邊還有一層顏色更加鮮艷的壁畫。
構圖和前邊的這層完全不一樣。
陳皮打量了幾眼,眉頭皺的很緊,隨后對著他們說道:“把這壁畫刮出來看看。”
一群人開始瘋狂的撓墻皮。
看的張海燕覺得自己手指甲都跟著疼了。轉過頭看向解雨辰問道:“他們?yōu)槭裁床挥眯〉抖且弥讣卓勰??是怕小刀受傷嗎??br/>
解雨辰皺了皺眉。
“畢竟神經病和傻子是有區(qū)別的,你想到的事,他們估計想不到?!?br/>
說完他看向張海燕聳了聳肩。
“開心嗎?你和他們在我的心里不一樣?!?br/>
“開心極了,畢竟你在我心里和他們也不一樣。你拉屎的時候比他們好看多了。我愛看,請多拉。”
兩人的對話噎的正在摳墻皮的幾位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話。
“都這么會說話,以后可得多說幾句?!?br/>
黑眼鏡毫不客氣的笑出了聲。
他發(fā)現解雨辰也挺好玩的,尤其是他那張小嘴跟抹了砒霜似的。
就是可惜,他毒不過張海燕。
她是在化糞池里泡過的。
等到第一層壁畫全部被他們刮下來后,一幅色彩絢麗,無法想象的壁畫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華和尚看的眼睛發(fā)直,并說這應該是東廈萬奴皇帝和蒙古人之間戰(zhàn)爭的場景。
畫面十分的震撼,大片大片的紅色顏料如同從墻里滲出的鮮血一般。
華和尚開始給他們講述這幅壁畫上描寫的東西。
聽了一會兒后,胖子突然問道:“為啥東廈的軍隊都是一張娘們臉???楊家將是不是跟他們學的?”
“這是東廈壁畫的一個特點,我在很多本古籍上看到過,傳說東廈國內是看不到老人的,所有人都十分的年輕,哪怕在他們死去的時候,也一直保持著年輕的樣子?!?br/>
這句話說的張海燕一愣。
沒聽說東廈國姓張啊。
又抬起頭看向張起靈。
【是有點娘們臉?!?br/>
張起靈正巧看到了張海燕的這一眼,轉頭看向壁畫的時候,似乎朝著她翻了個白眼。
吳協在這時候提出不同的意見,說他雖然對東廈國了解的不深,但卻還是知道東廈國很早就被蒙古給滅了,怎么可能按照壁畫上畫的那樣,有時間和人力建造這么大的陵墓呢。
甚至他還想到了在海底墓里看到的,如果說汪藏海是建筑這座云頂天宮的人,那么那時候起碼是在元末了,而東廈早就應該滅亡了才對。
陳皮阿四也在這時候發(fā)出了相同意見的發(fā)言,表示云頂天宮里邊埋著東廈皇帝這事,怎么想都不可能。畢竟那時候東廈國已經滅國了起碼幾百年了。
吳協卻是微微皺眉看向陳皮。
畢竟之前陳皮阿四可是說過來這里是來挖東廈皇帝的,怎么就突然改口了?
對此張海燕發(fā)出了贊同的聲音。
【一會兒說是,一會兒說不是。這人咋還有兩張面孔呢~沒準跟這壁畫似的,表面是陳皮,里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