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外面,孟夏眉頭緊鎖,對安廷之說:“世子,聽聞三殿下身上中的蠱毒,需得王妃一碗鮮血做藥引才能救得?”
安廷之點頭,“正是?!?br/>
孟夏一拍手,臉色更加不好。
“怎么了?”
孟夏憂心忡忡:“王妃如今的身孕已經(jīng)快滿八個月,即便一直在宮中安心將養(yǎng)著,這種時候放上一碗血也是十分危險的,何況如今路途顛簸,王妃眼瞧著一天天瘦下來,身子就剩一把骨頭了,若再放血,我怕會……”
安廷之心里一緊,“會怎么樣?”
“怕是……”孟夏雙眼緊閉,實在不情愿說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