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你不是初一,初一死了,我親眼看到她死了,你到底是誰!”
“看來王先生也有害怕的時候啊,我當(dāng)時確實死了,但我不甘,我又活過來了啊,你們都沒死,我為什么要死呢?”說著,湊近對方:“你說,是么?王先生?”
“你,我現(xiàn)在是蘇家的女婿,你這樣對我蘇家不會放過你的?!?br/>
“你覺得蘇家能找到我?既然這事我敢做我就有退路?!背跻焕湫σ宦?,起身后退幾步:“所以,我們的游戲才剛剛開始。王先生,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那么快見閻王的?!闭f完,再不理會王崗,大步離開了廠房。
“看緊點(diǎn),別讓人死了。”
“放心吧,一小姐?!?br/>
“恩?!?br/>
離開廠房,初一轉(zhuǎn)身到一邊的小樓。
她要準(zhǔn)備點(diǎn)道具,這樣才能狂歡。
她都有點(diǎn)迫不及待了。
“嘖嘖,那個案子我知道,一灘碎片啊,真可憐,我還在想是哪個變態(tài)做的,沒想到會是眼前這個。”葉天心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一愣。果然,不愧是女人,真要毒起來,可不是男人比得上的。
“咎由自取?!饼埱嬉喍趟膫€字。
“所以說,男人啊,還是潔身自好的好,當(dāng)然,也別做些虧心事。”
龍擎要挑眉:“你這是影射什么?”
“只是給小爹爹提個醒,別哪天腦子一熱也做出什么虧心事。”
龍擎要哭笑不得的看著給自己上正式課的小月亮,無奈,只能摸摸她的發(fā)頂。
此時的蘇家,蘇澤頭痛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這個姐姐也不算是蘇家本家姐姐,而是旁支的,但在蘇氏也算有一定地位。
“姐,你先休息一會,有消息警察會通知我們的?!?br/>
“我怎么坐得住,一想到王崗失蹤我這心里就亂糟糟的,你也看到了,他的那兩個朋友?!闭f到這,蘇佳玉嘆息了聲。
自家老公平時什么德行她這兩年也摸清楚了,可畢竟是自己的丈夫,是自家人,加上他們也有孩子,當(dāng)然就要盡力遮一遮。好在王崗不是個笨的,在外面吃知道洗干凈屁-股。
可這次不一樣啊,她那兩兄弟一出事她就猜到可能是別人的報復(fù),不然,哪有人恨到把人碎尸萬段的程度。
“可是你現(xiàn)在這么著急也是沒辦法啊?!碧K哲攤手。
他真心看不上自己的這個姐夫,雖然生意上有點(diǎn)手腕,但私生活確實不怎么樣。他真是不明白自己這個精明的姐姐怎么看上那樣的姐夫。
不過這都是人家的家事,現(xiàn)在姐夫出事,這位大姐也只能找蘇家的人脈找人。
“蘇哲,你說,王崗不會也被……”
“我哪知道?!碧K哲攤手。
“不會的,肯定不會,他平時雖然有點(diǎn)混,但還是有點(diǎn)能耐的,不可能會的,肯定不會?!?br/>
聽著這位姐姐的嘀咕,蘇哲翻了個白眼。
說真,要不是他爹媽不在國內(nèi),他根本不想過來管這攤子事。
“蘇少爺,蘇小姐,有消息了?!本驮趦扇说却耐局?,有警察敲門走了進(jìn)來。
“那還不快去找人?!碧K佳玉趕緊出口。
“不過……”警察有些為難的開口。
“不過什么?”
“你先看看這個?!本彀哑桨暹f給蘇佳玉。
“什么東西?”不太明白,蘇佳玉但也接了過去,只是第一眼,她就愣住了。
平板上的圖片是他老公和別的女人高清圖片。
警察見蘇佳玉這樣,板著一張臉:“你繼續(xù)看看后面?!?br/>
后面?
蘇佳玉繼續(xù)翻。
然后,整個人沉默了,捧著平板的雙手忍不住顫抖起來。
這,混賬,畜生!
后面的照片從年輕的,到小丫頭,甚至里面還有幾歲的小姑娘,當(dāng)然,還有男孩子,真是應(yīng)有盡有。
當(dāng)然,這些艷照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還是王崗到底做了什么事。
什么滅人全家,殺人滅口,很多以前沒有結(jié)案的案子都和他有關(guān)。
曾經(jīng),被王崗遮掩的嚴(yán)嚴(yán)實實,連蘇佳玉都不知道。
“嘖,真是,讓人開眼界啊?!痹谔K佳玉怔愣的時候,蘇哲把平板拿到了自己手上,看著上面的東西,忍不住咋舌。
他的這個姐夫似乎太牛氣了點(diǎn),這人命和人玩起來真是半點(diǎn)不含糊。
“蘇少爺,蘇小姐,我們也知道了王先生的所在地,請問,你們要不要過去?!?br/>
這個地址是直接發(fā)在警局電腦上的,讓警局好一通忙亂,畢竟這可算是黑客入侵。
好在最后什么資料都沒少,讓眾人松了口氣,不過局長還是準(zhǔn)備請人加強(qiáng)警局的防火墻。
“去!”蘇佳玉握緊拳頭。
“那蘇少爺?”
“當(dāng)然要去?!碧K哲聳肩。
達(dá)成了統(tǒng)一,一行人自然就開車過去。
當(dāng)然,在他們前一波,已經(jīng)有警察先走一步了。
不說王崗犯的那些罪名,就說他本身目前是個被綁架的。
初一拿著自己挑選好的東西再次回了廠房。
王崗看著他,目露驚恐,不停的掙扎著。
“放心,我們好好來玩一玩。你不是喜歡玩弄那些男孩子么?現(xiàn)在,我們先給你開個瓢?!笔掷锬弥桓^粗的狼牙棒,初一笑得甜美。
王崗睜著眼,看著初一接近自己,拿出剪刀剪下自己身后的衣服。
“滾!給我滾!”
“放心,好玩的就要來了。”
從后面把坐在椅子上的王崗?fù)频乖诘?,?股朝天。這個椅子是初一特制的,自然有空隙塞過一根狼牙棒。
死死按住王崗的身體,找準(zhǔn)位置,初一先從細(xì)的那段開始,直接扎進(jìn)去。
“啊!”
守在門外的漢子打了個寒顫。
“放心,還沒完,這還是剛開始?!背槌鲅鹊睦茄腊?,初一繼續(xù)笑,然后又是一件件工具。
什么剔骨刀,老虎鉗,銀針,真是什么玩意都有。
一個小時后,初一站起身,滿意的看著攤在地上痛的昏迷過去的王崗,打開辣椒水的蓋子,呼啦啦就倒了下去。
“我有一頭小毛驢,從來都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它去趕集,我左手拿著小皮鞭,右手拿著辣椒水,我左一針,右一刀,不知怎么嘩啦啦,變成一灘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