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可以,不過雖然你隱藏了自己的實力,但端哲畢竟不是省油的燈。你可以派人打入他的內(nèi)部,他也同樣可以,因為你們彼此已經(jīng)把對方當成最大的敵人了?!?br/>
宏德龍湫點點頭,“我知道,端哲自罰面壁,其實就是由明轉(zhuǎn)暗。放心吧,我說過了,我這個皇上不是個糊涂皇上,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一統(tǒng)江山,我就不會小看任何一個對手?!?br/>
“另外,亞國的公主都進入月宮了,衛(wèi)又豈會空等呢?據(jù)干外公所說,到目前以止衛(wèi)居然沒有人能成功混入月宮。這樣的結(jié)果能說明兩個原因,一是你的焰族的確厲害,保護網(wǎng)密不透風。另一個原因,就是對方太厲害,那個定時炸彈埋得太深?!?br/>
“你更擔心是后一種原因?!?br/>
宏德龍湫點點頭,“這么說,我身邊的毒蛇毒花還不少呢!哈哈哈,沒關系,今天風長老已經(jīng)來跟我說了,他會對皇宮進行了安排,只要你說的那個什么隱藏的人物有所動作,是不會逃過他的眼睛的。”
孟心竹點點頭,這是在回來的路上,林可風就已經(jīng)計劃好的,她轉(zhuǎn)過身,看著宏德龍湫,“在衛(wèi)國,你把端哲當做強敵,那么亞呢?”
“這么肯定?我覺得玉璣似乎比端哲更難弄清楚,聽說他的才干不弱于亞的任何一個王子,但他卻對國事沒有興趣,而且還經(jīng)常離開亞都,蹤跡全無,連焰族都會跟丟他。這樣令人看不懂的人也很危險!你卻小瞧他?”
“不是我小瞧他,玉璣有真才實干,我相信如果他能當亞皇,一定會令亞改觀??墒侨羲行挠诔?,恐怕現(xiàn)在亞的太子早就是他了,也不會讓他大哥在亞國作威作福了?!?br/>
“心竹,別擔心,雖然會出現(xiàn)一些意外,但一切都還在我的掌握中?!?br/>
孟心竹笑著點點頭,“我相信你,你的能力足以擺平所有的事?!?br/>
兩個人一直坐在月康山上,談完了孟心竹在亞衛(wèi)兩國的見聞后,宏德龍湫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不由地皺皺眉,心疼了,“心竹,從遇襲到現(xiàn)在,你都沒好好休息過,又跑了兩個國家,太辛苦了,瘦得太多了。從明天起,我要讓御膳房好好給你補一下?!?br/>
孟心竹笑著靠在他肩上,“我這叫骨感美,現(xiàn)在很流行的。而且我是‘燕子’呀,本來就應該瘦一點,如果補得太胖的話,就飛不起來了,那不是燕子,而是企鵝?!?br/>
宏德龍湫挑挑眉,雖然不知道什么是企鵝,但他也不想問了,他只想像現(xiàn)在這樣緊緊抱著她,感覺到她的體溫,感覺到她的呼吸吹在自己的脖子上,感覺她的真實。
“心竹,你一離宮就四個月,要怎么補償我的損失呢?”
“別這么小氣嘛,我也不是故意的,一來是為了養(yǎng)病,二來也是為了給皇上辦事呀,就不要計較這么多了?!泵闲闹裉痤^,看著他的眼睛,笑了笑。
“不能不計較,你居然敢讓大家都來禁我的足,讓我的心苦了這么長時間,一定要罰!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禁你的足,我每天都要看到你,每天都要擁著你!不允許你離開我半步!”
孟心竹瞇瞇眼睛,笑道:“皇上也太霸道了!我還真是費力不討好呢!唉,下回可不能做這樣的虧本生意了!想禁我的足,就看皇上能不能抓得住我了!”
說罷,她已經(jīng)笑著脫離他的懷抱,一縱身跳到他身后,準備向下山。宏德龍湫嘴角上揚,一個滑步竄至她身邊,伸手抓她的手。孟心竹當然不會讓他如意了,她靈巧地閃身,令他撲了個空。兩個人在山頂纏斗著,宏德龍湫自小習武,功力可不一般,而孟心竹有林可風一半的內(nèi)力,也已經(jīng)非同小可。
幾經(jīng)錯身,宏德龍湫都沒有能抓住她,他不由地搖搖頭,遂爾一掌向她劈去。從掌風力道來看,他貫入的內(nèi)力不少,孟心竹笑著迎上這一掌,在兩掌相碰之時,她不由地大吃一驚,怎么沒有感覺到宏德龍湫手掌上有內(nèi)力的氣息,而她的內(nèi)力畢竟是泊來品,還做不到收放自如,根本來不及收回內(nèi)力,他已經(jīng)被她震飛出去。
“龍湫!”他落回地上,捂住胸口,單腿跪地,孟心竹急忙上前扶住他,“為什么突然收回內(nèi)力,你不知道這樣會受傷嗎?讓我看看,有沒有怎么樣?”
她正準備為他診脈,卻被他使勁一推,跌坐在地上,而他整個人也傾過來,把她緊緊壓在身下。孟心竹有些錯愕地看著宏德龍湫,卻迎上他充滿笑意的眼睛,看著他狡猾的眼神,她方知自己上當了,“我還以為你受傷了,你怎么可以這樣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