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是會丹大會的第二日,也是丹斗會和武斗會一起舉行的日子,這一日是元溪國的年輕修士最心神向往之日,特別是武斗會,年年的勝出者都會成為年輕修士口中的傳奇。
不獨是因為筑基丹的彩頭,更重要的是歷年的武斗會勝出者中本就有很多人成為傳奇式的人物。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天元宗的金丹修士,木妙真人的師弟,風翠子。二十年前的武斗會,風翠子年僅十九歲,煉氣十三層的修為,力挫群修,拔得頭籌。現(xiàn)在一些年紀稍大的修士,想起風翠子當年的風采,依舊目露神往之色。
柳小白和光目,天邊剛露出魚肚白就已經(jīng)起床,到達浩虛宗的時候,東邊的天際,才剛剛掛起一片晨霞。
“那就是武斗會的場所?!绷“自诔筷刂兄钢髅娴囊惶帊u嶼,興奮地向光目說道。
紋陽湖中一共三處島嶼。湖心一處,東西湖面也各一處。
“那丹斗會呢?”光目問道。
“東面那座島嶼舉行丹斗會?!?br/>
“我們先去丹斗會吧?!惫饽空f道。
“丹斗會有什么看的。丹斗會十有八九都是浩虛宗的年輕修士贏,偶有意外,浩虛宗也會使盡一切手段將那名修士招入門下。參加丹斗會的都是癡迷煉丹的修士。與其說是丹斗會不如說是浩虛宗的招徒會,癡迷于煉丹的修士要想進入浩虛宗就好的途徑就是在每年的丹斗會中取得名次。一群人坐在那里煉丹,多無聊啊,有什么看的?!绷“罪@然對光目的提議很是反對。
“那你先去武斗會那邊,我去丹斗會那邊看看,完了,我再去找你吧?!惫饽空f道。
柳小白眼色古怪的看著光目,他實在不明白光目為什么一定要去看那十分無聊的丹斗會,但是昨天的交易會,已經(jīng)把好友晾了一天,對方畢竟對他有救命之恩,今天無論如何,他得和光目一起。
“算了。武斗會我年年看,今年就去看一次丹斗吧。”柳小白忽然笑了一下,向光目說道。
“那走吧?!惫饽靠戳肆“滓谎?,向東面的那座島嶼走去。
東西兩邊的島嶼離湖岸都不算遠,具有一座寬約半丈的青石板橋通向島嶼。
光目走在石橋上,看著湖心處的那座島嶼,目色閃動。那島嶼上隱隱見一亭一屋,遍值桃樹,此時桃樹已經(jīng)發(fā)出嫩芽,花團錦簇的桃花已經(jīng)開始凋謝,點點落英,隨風飄落。
“那湖心島上住的是什么人?”光目看著島上隱于花木的屋亭向身邊的柳小白問道。
“那湖心島上住的可不是一般人物。浩虛宗的一號人物?!绷“踪u了個關子說道。
“難道是浩虛宗的宗主?”光目遙望著湖心島問道。
柳小白笑了一下。“是浩虛宗的第一丹師禹谷。”
“第一丹師,禹谷。”光目訝然道。
通向東島的石橋只有四十多丈長,兩人聊著便已到了東島嶼上。
這座島嶼不算甚大,長寬只有二十丈左右,是個名副其實的小島。島上遍值草木,郁郁蔥蔥,只有中間開出一個石板鋪就得平臺,在島中間隆起。
平臺的石階之下,已經(jīng)站著五六十人。柳小白和光目走到了人群中。
稀稀落落的人群中一些人在交頭接耳,不知在說些什么。不斷有人從石橋走到島嶼上,匯入了人群。
當平臺下的人群有七八十人的時候,太陽才從東邊的天際露頭,初陽的紅色灑滿了紋陽湖。隨即有五名穿著浩虛宗服飾的中年修士,穿過石橋,在人群前停了下來。
光目用靈眼術無法看出這五人的修為,只覺氣機內斂,隱隱有一股靈壓從五人身上傳來,看來這五人都是筑基期的修為了。
靈眼術只能同階修士間使用才能看出具體修為,筑基期和金丹期雖然無法看出具體修為,確也能判斷出大致的境界。當然這是在對方不用法術掩飾的前提下。
五人看了一眼眾人,一言未發(fā),各自行動起來。
三人沿著石階登上平臺,便在平臺上盤膝而坐,閉目養(yǎng)神起來。另兩人走到平臺左右各一間茅屋內,便再也沒有出來。
“那兩間茅屋內,是第一關的測試。”柳小白低首向光目耳邊小聲說道。
“第一關測試?”
“嗯,浩虛宗會出一些煉丹的問題讓參加丹斗會的修士回答,答的出來的才能參加第二輪的煉丹測試。”柳小白繼續(xù)小聲解釋道:“這些問題,無不是偏僻的冷門知識,別看現(xiàn)在這里有七八十人,就會真正能參加丹斗的有二十人就不錯了?!?br/>
柳小白正說著,平臺左右的兩間茅屋內,具響起了一聲鳴金之音。
“開始了?!绷“紫蚬饽渴沽藗€眼色說道。
隨著鳴金之聲響起,人群中微微騷動,接著便有兩人從人群中走出,一左一右進了兩側的茅屋。
剛過了一會兒,進右側茅屋的那人便推門出來,嘆了一口氣,目色黯然地從人群旁邊走過,穿過石橋而去。
與此同時,目光的前面一條人影晃動,一個束發(fā)長袍的青年人,一身白衣,滿臉的書生氣,目露毅然之色,向右側的茅屋走去,在茅屋的柴門后,淹沒了白色的身影。
就在白袍修士進去右側的茅屋后,左側茅屋的柴門緩緩打開,一個一身青衣的青年修士,從茅屋內走出,走到人群前,沿著石階,緩步走到平臺之上,向平臺上盤膝打坐的三位浩虛宗修士略作一揖,便也在平臺上打起坐來。
這時,人群中出現(xiàn)了第二次騷動,可能因為有人通過了測試,讓這群年輕修士的心中又升起了希望,許多人都躍躍欲試,被一個矮胖的修士搶先進入了左側的茅屋。
光目看著在平臺打坐的第一個通過測試的修士,目色閃動,那青年就是在交易會上賣給他化靈丹的那名修士。
測試繼續(xù)進行,白袍修士和矮胖修士都沒能登上平臺,但是仍然一個修士接著一個修士進入兩側的茅屋,去迎接自己的命運。
“丹斗就在那平臺上進行嗎?”光目看著平臺上盤膝打坐的幾人,忽然向柳小白問道。
“是啊。丹爐材料都是浩虛宗提供,無論煉丹結果如何丹藥都歸浩虛宗所有?!绷“状鸬溃骸奥犝f當年的禹谷丹師也是參加丹斗會進入浩虛宗的?!?br/>
“那禹谷丹師當年煉出了幾品丹藥?”光目很感興趣地問道。
“這些事情早已經(jīng)被傳的神乎其神,有人說二品,還有說是一品丹藥呢。要知道這一品丹藥可不光看水平,還要看運氣了。”柳小白說道。
“平臺上那三名筑基修士是干嘛呢?”光目問道。
“監(jiān)督啊。曾經(jīng)有人用提前購置好的丹藥,替換丹斗中的煉制丹藥。那次估計有浩虛宗的高層泄密了,不然那人怎么不知道要煉制什么丹藥?!绷“渍f道。
光目聽聞,再看看眼前的平臺,目露黯然之色。本來指望借乾天玉提升丹藥品質的奇效,贏了丹斗會,拿到筑基丹?,F(xiàn)在看來完全沒有希望,如此眾目睽睽,乾天玉絕對無法使用,憑自己那門都沒入的煉丹水平,要想在丹斗會上取勝,那更是癡人說夢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