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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林初音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來,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粗巴馔干溥M(jìn)來的陽光,林初音起身下了床。拖著傷殘的雙腳,走到窗前拉開窗簾,讓陽光完全照射進(jìn)來。
站在窗臺前望著窗外的樹葉,以及那葉子上晶瑩剔透的晨露,聽著那窗外傳來的陣陣鳥鳴聲。
感受著清晨的美好,林初音頓時覺得心情舒暢,整個人都變得愉悅起來,也將昨晚的事情給拋到九霄云外去了。伸了伸個懶腰,慢慢的走出房間。
此時的陽夏正在廚房為早餐而忙碌著,看著林初音頂著一對黑眼圈出來。便驚訝的叫道:“林初音,你昨晚干什么了?”
聽到“昨晚”這個詞,林初音便不由自主的想到周祈羽對她做的事,渾身便不自在起來。對于陽夏的問題,也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昨晚上周祈羽的動靜那么大,他們在房門外的對話,也不知道陽夏有沒有聽到,或者看到……
想到這,林初音便局促不安著。
而陽夏倒也沒有發(fā)現(xiàn)林初音的異常,依舊不依不饒的問道:“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呀?怎么黑眼圈那么重?”
“吁……”林初音輕舒了口氣,想來這神經(jīng)大條估計是不知道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了。于是放松了自己的情緒,扯了個理由說道:“昨晚腳有點(diǎn)疼,沒睡好?!?br/>
“難怪,黑眼圈都有熊貓眼這么大了!”陽夏揶揄著,隨即繼續(xù)準(zhǔn)備早餐。
林初音則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洗手間。
衛(wèi)生間內(nèi),林初音看著鏡子里的一臉憔悴模樣,以及那濃厚的黑眼圈,無奈的嘆了嘆氣。昨晚上周祈羽走后,她便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側(cè)夜無眠,直到天微微亮才漸漸入睡。
一想到昨晚周祈羽的那副模樣,林初音的內(nèi)心便有一絲絲的怒意,順帶著連先前的好心情也沒了。
…………
餐桌上,陽夏一邊將包子遞給林初音一邊詢問道:“你跟公司請假了嘛?這腳傷我看恐怕一天兩天也好不了。得跟公司請個假,好好休養(yǎng)?!?br/>
“恩,等下吃完早飯就給總監(jiān)打電話?!绷殖跻艋卮鹬幌氲嚼畹?,林初音不由自主的撅著嘴說道:“估計又挨訓(xùn)一頓了?!?br/>
聽到林初音的訴苦,陽夏輕笑著說道:“這對你來說不是小意思嗎?反正你已經(jīng)練就了一身百毒不侵的本事?!?br/>
林初音思忖了下,便笑了笑說:“也對,反正已經(jīng)老油條了!”
這話惹得陽夏也一臉嫌棄的輕笑道。
的確,在山城集團(tuán)這四年,也在李迪手底下工作了這么久,對于李迪的這種性格以及行事作風(fēng),她林初音早已習(xí)慣了。也學(xué)會如何去調(diào)解自己的心態(tài),不再動不動的就將李迪的批評與謾罵給放在心里。
飯后,陽夏在收拾碗筷,林初音坐在沙發(fā)上打電話給李迪。
只聽電話那頭傳來李迪輕蔑的口吻:“知道了,你林初音哪還需要跟我請假呀,直接跟總裁請假不就好了嘛!”
這話,讓電話這頭的林初音忐忑不安,這是公司在傳了什么言論嗎?無緣無故的李迪怎么會扯到周祈羽呢?
隨后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總監(jiān),你說什么,我不大明白,麻煩您解釋一下!”
“解釋一下,呵……”李迪輕笑著說道:“這還需要解釋嗎?你林初音有本事攀高枝,怎么沒本事爬到我頭上呀!難怪當(dāng)初那個三里木項(xiàng)目會議那么奇怪,我就說哪不對勁了,搞半天原來問題出在這呀!”
李迪越說,林初音越覺得一頭霧水,內(nèi)心的不安也越甚,她跟周祈羽不會被編排什么八卦謠言吧?
“總監(jiān),您說什么,我不大明白,可不可以說的具體點(diǎn)?!绷殖跻衾^續(xù)疑惑的詢問道。
聽著林初音這疑惑的口氣,李迪輕蔑的諷刺道:“林初音,你這裝傻充楞的本事還不小呀!平時看你一副文文靜靜的模樣,不爭不搶的樣子,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真沒想到你的心性兒那么高。你說你都跟總裁特助好上了,還需要在我這跟前裝什么小白兔嗎?”
“總裁特助?路南……”林初音詫異道,“李總監(jiān),您說清楚點(diǎn),這謠言是誰傳的?”
她林初音什么時候跟總裁特助路南好上了?這路南恐怕連林初音這個人是誰都不知道吧!這緋聞來的真是莫名其妙,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還要人傳嗎?”李迪聲嘶力竭的質(zhì)問道,“我一大早還沒到公司,路南就打電話給我說你要請兩個星期的假,還讓我給人事部打聲招呼,說是工傷假。你談個戀愛腳受傷了請假不要緊,居然還敢讓我報工傷,不就是仗著你男朋友是總裁跟前的大紅人嘛!”
李迪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林初音再傻也聽得個一清二楚。
按照李迪這說法,意思是說她林初音跟路南談戀愛,然后路南借著周祈羽的名義給他李迪施壓,為林初音的腳傷謀取病假福利……
關(guān)鍵是這病假請的都沒有經(jīng)過她林初音的同意,就私自請了,她林初音這可真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這,林初音只得無奈的說道:“總監(jiān),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這個事情是這樣的。我現(xiàn)在跟你說一下,我請一個星期的假就好了。你讓人事部該按什么手續(xù)辦理就怎么辦理,我這不是工傷,不需要批我工傷假?!?br/>
“你說不批就不批,還真當(dāng)山城是你家開的?”李迪反駁道,“你愛請什么假就請什么假,回來你自己解決。我懶得處理你這個事。你想什么時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回來,不回來也行?!闭f完沒等林初音回答,就徑自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端傳來“嘟嘟”的聲音,林初音無奈的搖了搖頭,輕笑著。
從廚房出來的陽夏看見林初音這副無奈的模樣,詢問道:“怎么?你們總監(jiān)為難你了?”
“我看他還對上次在會議上,我駁了他的面子而耿耿于懷吧!”林初音無奈的說道。
“都這么久了,他堂堂一個部門總監(jiān),居然還放不下?”陽夏鄙視的說道。
“你都說人家堂堂一個部門總監(jiān)了,畢竟可是在總裁面前出糗呀!”林初音淡淡的說著,隨即嘆了口氣,“也罷,既然他不想放下,那我也只能順其自然了。”
“那你這假他是怎么說的?”
“怎么說,被他臭罵了一頓,然后還說我攀上了高枝,來不來都無所謂。”林初音撇撇嘴說道。
“呵呵”陽夏輕笑著,“攀高枝?誰啊,你們總裁?”
看著陽夏一副八卦的模樣,林初音一個白眼懟了過去,隨即學(xué)著李迪的口氣說道:“他說我跟總裁特助好上了,然后說總裁特助一大早就打電話跟他說我請假的事情。他還說總裁特助拿周祈羽的頭銜來壓他,讓他給我批復(fù)工傷假,叫他去跟人事部打招呼按照工傷假的手續(xù)來辦,還給我請了兩個星期?!?br/>
林初音細(xì)聲細(xì)氣的說著,看了陽夏一副看好戲的嗎模樣,她補(bǔ)充道:“關(guān)鍵是這個總裁特助,估計連我林初音是誰都不知道吧,他李迪居然說我跟人家好上了。你說這是不是莫名其妙啊……”林初音一臉幽怨的說著。
陽夏在一旁樂呵呵的笑著,隨后拍了拍林初音的腦袋輕罵道:“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這個請假事情,百分百跟周祈羽脫不了干系,明眼人一看就看的出來,就是你那個總裁大boss在幕后操縱的,你這是裝傻充楞是吧!”
“誰充楞了,我又沒說跟周祈羽沒有關(guān)系,只是那個家伙,隨意給人請假,也不跟人打招呼,完了還讓人誤會。他做事就從來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只知道按照他自己的意愿來霸道的行事?!?br/>
林初音激動的抱怨道,一想到周祈羽,她就聯(lián)想到昨晚上的事情,臉色便瞬間沉了下來。
看著林初音一副激動的表情,陽夏嘴巴撅了撅,嘲諷道:“一說到他你就這么激動,還說對人家沒有意思。我跟你說,他要是不考慮你的感受跟處境,他直接一個電話給你部門總監(jiān),這樣你不更加被你頂頭上司罵的個狗血淋頭?”
聽到陽夏這么說,林初音一臉懵懂的看著她。
“他就是怕公司里的人誤會你是那些愛爬床的女人,所以才繞了這么大的彎來給你請這個假?!标栂臒o奈的說道,“你想想,一個是被人誤會跟總裁特助談戀愛,一個是被誤會成是爬總裁床的女人,這兩個誤會,你覺得哪個更加好解釋呢?”
經(jīng)陽夏這么一說,林初音頓時茅塞頓開,內(nèi)心也了然了。對于周祈羽這樣的考慮,她還真沒有想到。然而面上卻依舊淡淡說道:“意思是我還得感謝他了?”
“不然呢,人家這么費(fèi)盡心思為你考慮周全,你還說人家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陽夏反問著。
“我謝謝他了,”林初音嘴硬的說道,“這種事情希望沒有下次,我誰都不想被人誤會,假我自己請,手續(xù)正常辦就行,錢該怎么扣就怎么扣?!?br/>
“嘖嘖,”陽夏輕笑道:“你這就有點(diǎn)矯情了啊!人家不是考慮到你一個小助理,工資沒多少,還得花醫(yī)藥費(fèi),再請個半個月的病假,我看你下個月就得要吃土了?!?br/>
“呵呵,你還挺向著人家嘛!”林初音揶揄道,“說,是不是看上了?”
“我這是就事論事,哪像你,眼睛被人給蒙上了,看什么都是烏漆漆的!”
“你才烏漆漆的呢,說的好像你沒有看走眼使似得?!绷殖跻衾^續(xù)反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