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洛一笑，眼中卻有未名的味道：“我剛才說過，閻王的肉體已經死了。他用牟尼泥制作了這具肉身，我也是才發(fā)現。”
凌歡體會到這句話背后的含義了：“也就是說，你剛才的確想和黑寡婦合作？”
“為什么不呢？你難道不愿意自己的幫手是一個強大的人？”
“只是強大的人也并不是那么好控制?！绷铓g惡寒道。
他算是看清古洛了，這個所謂的神靈其實本質上和黑寡婦這樣的人并沒有什么不同，沒什么區(qū)別。
他們的內心里并沒有所謂的善惡，大義這些東西。
古洛嘆了口氣：“與虎謀皮，與蛇為伴……機會總是和風險合并在一處。凌歡，我的確想過要和黑寡婦合作，你可能不知道蜘蛛，但蜘蛛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對手?！?br/>
“只可惜……”
“只可惜蜘蛛的價值觀并不符合你的審美！”
“對，就像黑寡婦，在交配之后會選擇吃掉自己的丈夫。我并不喜歡為他人做嫁衣?！?br/>
“我現在有一種給別人做嫁衣的感覺?！?br/>
“那是錯覺！”古洛一指凌歡：“首先，我愿意幫你來解決涅槃教的事情，這是雙贏的局面。
殺了閻王，我得到牟尼泥，你帶回你老婆皆大歡喜。但現在……”
古洛一聳肩：“現在要以我的實力去殺閻王不太可能了！”
凌歡想了想，換了個換題：“你剛才說蜘蛛是一個……”
古洛勾唇一笑：“你總算智商上線了！就如黑寡婦所言，蜘蛛是一個非常古老的組織，它古老到你們人類的歷史剛剛開始的時候。
不是劉邦斬白蛇，是更久遠的時候……大禹？不不不，那在這之前，女蝸時代，你了解U古代的神話嗎？”
“不了解?！绷铓g老老實實的搖頭。
古洛嘆氣：“看來是你們的祖先做的太過了一些，不但關閉了世界通道，甚至還抹平了這一切的存在。
你難道不知道所謂的巫咸，其實就是那個時代的神靈？”
“他是個大巫！”凌歡記得巫咸是十大祖巫之首。
“那你可知，在那個神魔并起的年代，所謂的神，不過是掌握了本源力量的先驅者。他們把本源力量轉化成不同的表現……我和你說過這個的！”
古洛用一副你為什么這么愚蠢的眼神看凌歡，凌歡雙眼很是無辜。
今天古洛說的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認知，尤其是牟尼泥，那種可以瞬間將一個比他還強打的戰(zhàn)士瞬間干掉，這種武器，沒錯，就是武器簡直就是不屬于現世的！
古洛嘆氣：“歷史課就留到以后給你補吧，我只是想告訴你，在巫咸的時代，蜘蛛就已經存在了。
說起來他們和你的祖先還頗有淵源。你身邊的女人有一個叫……蘇妍？”
“這和妍妍又有什么關系？”
古洛一笑：“你的女人似乎能操控狼群吧？”
“這是一種技能，狼族是最早馴養(yǎng)狼群的族群，他們……”
“技能？”古洛嘴角的笑容變得譏諷了起來：“就算是操獸師，恐怕也不能像她那般契合的操縱數目龐大的狼群。
那是傳承于血脈之中的能力。而這種能力的來源，來源于掠奪。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蘇妍的祖先是在元代開始學會操縱狼群的技能對吧？”
“嗯？”這女人怎么連這也清楚？
記得在西伯利亞，蘇妍好像和自己說過狼族的起源。關于他祖先救下狼族又簽訂契約的故事……
古洛道：“而在這之前，狼族就已經傳承千年！千年前，狼族的祖先也是蜘蛛的一員，他們用吞食的方式獲得了契約者的能力……你那什么表情？
吃人的事情你見過的少嗎？不說神魔時代，你們人類本身就是作為食物存在的，就是近代，元朝，北宋年間，二腳羊，需要我?guī)湍阒販貧v史嗎？”
凌歡喘了口氣：“你還是說蜘蛛的事情吧！”
這一路下來，他光聽黑寡婦和古洛對自己科普了。他一個凌家人，居然對自己祖先的事情知之甚少！
這也太羞恥了一些！
古洛不管凌歡的心理活動繼續(xù)道：“我不清楚蘇妍的祖先是為了什么和蜘蛛分開，或者是因為當年你的祖先救下了她的祖先。
但我能確定一點，如果要找到蜘蛛，蘇妍的家鄉(xiāng)一定會留下線索的！”
“其實我有一個更好的方法！”凌歡道。
“哦？”古洛挑眉。
凌歡一笑：“既然你殺了黑寡婦，我想蜘蛛會先找上你的！”
“你想多了！不要把蜘蛛想的和你們一樣膚淺，他們能存在千年甚至是上萬年，憑的可不是一股子有仇必報的氣勢！
事實上蜘蛛更像是一個優(yōu)勝劣汰的逐利集團。他們內部奉行優(yōu)勝劣汰的法則，黑寡婦能被干掉，這就說明黑寡婦只不過是個可以淘汰的殘次品罷了！”
凌歡有些惱火道：“就像是黑寡婦殺了馬龍騎？”
“還有金絲蛛！”
“金絲蛛？”凌歡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古洛看起來知道的相當多：“記得蒹葭嗎？那個一直和你搞事的妹妹，在她和你玩無聊的對手戲的那些日子，金絲蛛一直都待在他的身邊。他像是一個合格的雙面間諜，一面將情報賣給馬龍騎，一邊將馬龍騎帶來的情報賣給蒹葭，讓你們彼此之間的矛盾深化……”
“等等，你是說馬龍騎也不忠于我？”
古洛又笑了：“你以為蜘蛛是些什么人？他們真的會為了你們人類的情誼背叛自己的信念？”
“古洛，你說的這一切都是沒有真憑實據的！”
“只有小孩子才會講究證據，而且凌歡，你要搞清楚我并不在乎你相不相信我的話。你要李妙妤就得幫我重塑肉身。明白嗎？”
凌歡想了想，艱難的點了點頭：“好吧，馬龍騎的事情我會查明白的?！?br/>
縱然話說到這兒了，但凌歡還是很難接受馬龍騎背叛自己的事情。
古洛嘆了口氣，她能從凌歡的眼神中看出他根本就沒跟上自己的思路，馬龍騎，金絲蛛，甚至是這位等級稍高的黑寡婦，都只不過是一些小雜魚罷了。
這不值得她為他們動腦子傷神，而蜘蛛……這個重現現世的組織卻讓古洛升起了一種久違的希望！
一種不但可以重塑肉身，甚至還可以拿回自己力量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