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樂天在高燒中駕云,一會兒夢到前世和孔老爺子去山上采藥,卻又不小心掉進(jìn)一個山洞里摔醒;一會兒又夢到自己滿懷希望的去那個舅舅家的時候,看著冷眼橫眉的舅媽的高聲呵斥;再一會兒又夢見那個長著一副書生樣子,在美女和強(qiáng)勢的人面前附小做低,又在比他身份低微的人鄙夷諷刺的表哥大笑著將他退下出租的高樓……
迷糊中的樂天一點(diǎn)也睡不安穩(wěn),因為夢里全是仇人得意的笑??醋钚滦≌f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wǎng)址記得去掉◎哦親
舅舅的笑,舅媽的笑,表哥的笑,表妹的笑,那個已經(jīng)被他殺了肥豬的笑,那個肥豬的家人的笑,獄警的笑,還有那些動不動就欺負(fù)他的犯人的笑……
外公說:如果你想要報復(fù)一個人,但一時間又沒能力,那么你首先要活的比那個人更好,更快樂才行。
前世樂天理智的知道報了不仇,午夜夢回,一個人躲在被窩里面哭泣。雖然最后走出監(jiān)獄,卻像只見不到光的老鼠一樣……
“吃飯了!”禁閉室的鐵門被狠狠的敲響,也打斷了樂天回憶和漸漸失去的對生命的信心。
高燒仍在持續(xù)著,這會兒的樂天除了腦子里面的思維能動,其他哪里都泛軟。他已經(jīng)沒有一點(diǎn)力氣起身去拿東西了。
靜靜的看著食物應(yīng)該在地方,樂天想,或許就這樣死了也好!
就算重活一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拿什么跟人斗!他恨,但是只要作為人,樂天卻只能感覺到深深的無力。
這一會兒,樂天又想起前世想了好多回的一件事,如果人真的有靈魂,如果他的靈魂能變成惡鬼,那么或許,他就能去報仇了!
這個世界有一種酷刑,就是疾??!他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是人類卻無法擺脫。
“呵呵!”寂靜的禁閉室里面忽然想起了一陣笑聲。在這聲笑聲之后,樂天忽然發(fā)現(xiàn)他能動了!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樂天渾身一顫,腦海里面升起一個不好的想法——回光返照!
或許真的是回光返照,樂天慢慢的坐起身,雖然頭腦還有些暈暈的,但身上忽然輕松了許多。
“呵呵!這一世難道這么就結(jié)束了嗎?”樂天心想,“如果這就是結(jié)束,那他也要做個飽死鬼,外公說了,餓死鬼在地獄沒有優(yōu)待。飽死鬼還能打零工?!?br/>
摸索著禁閉室門口的位置,樂天好半天才摸到了一個碗,然后迅速的拿了過來。
他不知道回光返照的具體時間是多長,但他得把這碗飯吃完。
于是,樂天抱著飯碗,稀里嘩啦的吃了起來。飯碗中的飯菜有點(diǎn)刷鍋水的味道,估計這是食堂最后的湯水拌飯。但樂天估計不了那么多。
隨著一口一口冰冷的湯飯到了肚子里,他的眼皮慢慢的重了起來。
吃完最后一口飯的時候,樂天已經(jīng)沒有力氣將碗再放回去,只能任其落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滑掉在地上。
就這么死去嗎?意識漸漸虛弱的樂天忽然有些不甘心,可是眼皮已經(jīng)越來越重,身體也越來越輕……
前世的一切與短暫的今生陸陸續(xù)續(xù)的在他的腦海里面來來去去。
“孔文賦,王園園,孔尙磊,孔琳珊,我樂天,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弊龉硪膊粫胚^你們……
樂天幾乎是用盡力氣喊出最后一句話,只是在他看來很大的一聲,其實也不過蚊子飛過一樣。
猛然間,在樂天以為世界要真正在他的意識中結(jié)束的時候,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個符箓,這個符箓是外公交給他,說是用來保命的,一生只能用一次。
只是前世的時候,無論是他小時候,還是后來畫符都沒發(fā)現(xiàn)那些符箓有什么用處。所以這個據(jù)說是用來的報名的符箓也一直沒用過。
反正都要死了。樂天想,既然如此,就算是這張符箓是練鬼的又如何?自己重生不久已經(jīng)很玄幻了!
這樣想著,樂天用盡力氣咬破了舌尖,然后用手指沾著舌尖上的血,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在看不見的地上畫著。
樂天知道自己沒有多少力氣了,所以畫符的機(jī)會也只有一次。于是不管中間多少次幾乎失去意識他還是堅持了下來。
在畫完符箓的最后一刻,樂天笑了。只是這個笑容很快就在他的臉上消失了。然后他的整個人直接爬倒在剛剛畫完的符箓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后那個符箓起了作用,很快樂天在迷迷糊糊中做了一夢。
的確!在他看到這的確是夢了。因為如果不是夢的話,他為什么身穿著囚衣,卻走在一個類似世外桃源一樣的地方?更重要的是這里的溫度非常暖和,暖和的他剛剛明明沉浸在一個蓮花池里面也沒感覺到冷。甚至從池水里面爬出來之后,他還感覺身上的棉衣潮濕閉悶。
好真實的一個夢,也或許這就是人死后的一個夢。
在夢里,樂天身在一個有荷塘,有茅屋,有花海,有小山的地方。
“呵呵!有點(diǎn)像是前世寫的一個隨身空間的小說。”樂天自言自語的說,然后直直的望荷塘不遠(yuǎn)處的一間茅屋走去。
既然是夢,那茅屋里面肯定就是沒人的,所以樂天走到茅屋的柵欄或者大門口的時候,連叫都沒叫就直接推門走了進(jìn)去。
茅屋的小院子大概有一畝地,地上的土壤很好,可是寸草不生。跟院子外面那些空著的土地一樣。
茅屋里面,推開門就看到堂屋正中間的一個四方的木頭桌子。
這木頭桌子要是被寫隨身空間小說的人看到,絕對要汗顏,因為這壓根就是一張用幾塊木板加幾根爛桌子腿隨便組合起來的。而這間跟大門口直通的差不多十幾平的屋里也就只有這樣一件東西。
寒酸的可以!
不過,奇怪的是那桌子上居然放著一個白色的信封。
呃!
樂天站走到那張桌子前,當(dāng)看著那個信封,以及那個信封上無比熟悉的字體,靜靜的愣在那里。
“吾孫親啟——……”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