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看到了吧,你們主子已經(jīng)死了!!沒了!!以后跟著老子混,只要聽話,我絕對不吃你們!”
血蛟讓噬字和鎮(zhèn)字看了看此時渾身燃燒著赤火的骷髏,立馬開始詔安勸說起來。
噬字和鎮(zhèn)字圍繞著骷髏架焦急地飛轉(zhuǎn)了好幾圈。
“不要求我,求我也沒啥用,我不懂救人,只懂殺人!”血蛟前兩只爪子環(huán)抱在胸前,冷漠地說道。
咔!
卻就這時那枚光澤安定的赤紅圓珠陡然崩裂開來,一點猶如螢火蟲般的赤紅火種,就安靜地懸浮在了水中。
嗤嗤嗤!
那骷髏身上燃燒著的赤紅火焰也都化作道道流光被火種收入,之后就看到火種慢慢地移動到了骷髏丹田部位。
噬字和鎮(zhèn)字仿佛看了什么希望一般,雀躍地環(huán)繞著骷髏,跟著火種一起沉入了骷髏丹田的部位。
但此刻韓名血肉全無,就連氣丹也被本命幽火烤得崩裂,只剩下一塊骷髏架子,哪里有什么丹田,那火種鎮(zhèn)字噬字都是懸浮在了韓名肋骨下方的虛空之中而已。
“娘的,你們兩個是傻逼么,這貨特么已經(jīng)死了,死了,懂么??!”
血蛟氣急敗壞地怒罵道。
這赤珠內(nèi)的赤火和玄陰老祖的幽火相互消耗殆盡,這火種也終于顯露真身,估計是韓名之前煉化了赤火,所以讓火種覺得他的骷髏架熟悉溫暖,就自主停留在了那里。
而鎮(zhèn)字和噬字卻是因為和韓名親密無間,而選擇留下陪伴。
“你們兩個在這里,早晚會被人逮住的,你們不走,老子可走了!”殺字不想再在這里耽誤時間,畢竟現(xiàn)在可沒有了韓名作為掩護體,他就算能壓住自己的氣息,可這個樣子要是被人看到,絕對會在東澤大湖內(nèi)掀起驚濤駭浪。
他本想誘拐鎮(zhèn)字和噬字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后再將這兩枚伐天古字吃掉,可這兩個家伙死活不愿意和他一起走,強行動手肯定會造成氣息外泄,無奈之下只好自己先走了。
血蛟看了看還是沒有再打算動身的噬字和鎮(zhèn)字,心底暗自罵娘,下定決心準備先行離開之時,卻突然發(fā)現(xiàn)那湖底之中的骷髏架上,雙眼眼窩之中竟然閃爍出微弱的星光來。
啪!
青色的電弧突如其來地在韓名骨架之上閃耀而出,并不明亮強盛,而是微弱無比。
但這些青色電弧出現(xiàn)之后,韓名的整個骨架之上都開始閃耀出淡淡的熒光,那些骨頭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快速復(fù)原。
血蛟不可置信地瞪著韓名,道:“這都沒死透?!”
本命幽火差點就將韓名整個焚成飛灰,但最后還是赤火在關(guān)鍵時刻抵住了幽火的焚燒,幫助韓名留住了骨架上的一縷生氣。
韓名煉化赤火,導(dǎo)致身體產(chǎn)生了與赤火火種的親切感,幽火焚身之時,納戒被烤爆,赤火受到幽火的烤炙,如同受到挑釁一般,主動出擊。
畢竟那一縷玄陰老祖的本命幽火后繼無力,赤火在噬字和鎮(zhèn)字的幫助之下,就成功撲滅了綠火。
這樣陰差陽錯的事件,保住了韓名的一絲生機,也讓赤火火種提前入體。
此時此刻,韓名雄厚的圣體根基,就徹底顯露出了驚人的自愈能力。
粉嫩的肉芽從白骨之上瘋狂地生長起來,一條條血管再次重新搭建而出,骨架胸骨之下,嶄新的心臟已經(jīng)完全成形。
韓名體內(nèi)淡薄的生機在短短一個小時之內(nèi),就已經(jīng)蓬勃如龍,充滿了活力和生氣。
殺字怔怔地盯著韓名,震驚之后,蛟頭面容之上就是露出一絲陰寒無比的笑意。
韓名此刻身體屬于自愈,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fù),他的靈識肯定是重創(chuàng)狀態(tài),這個時候正是難得一遇的奪舍時機??!
這小子的肉身如此強悍,用來當他的身體簡直再合適不過!
“看什么看,以為我真的會那么沒臉沒皮地逃跑么?好歹我們也在一起同生共死過,這種情義你們兩個憨貨是難以理解的!”
血蛟雙眼之中閃爍著陰冷無比的光澤,搖著自己的身體,也跟著鎮(zhèn)字和噬字回到了韓名的丹田之中。
此時韓名丹田內(nèi)的氣丹正在徐徐凝結(jié)恢復(fù),一旦恢復(fù)之后,功法就會再次自行運轉(zhuǎn),在此之前,他一定要奪舍成功。
趁著鎮(zhèn)字和噬字歡慶韓名重生之時,血蛟就陡然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韓名的泥丸宮內(nèi)狂掠而去。
“嘿嘿嘿,這具肉身是老子的了!”
鎮(zhèn)字和噬字反應(yīng)過來之時,血蛟已然沖入了韓名的泥丸宮內(nèi)。
此時韓名的泥丸宮沒有了以往的明亮閃耀,整個泥丸宮都是一片黑暗,在大穴內(nèi)部正中央的位置,卻盤坐著一個虛弱到了半透明狀態(tài)的靈識化身。
那道與韓名一模一樣的靈識化身此刻緊閉雙眼,意識還沒有恢復(fù),依靠著緩慢的自愈正在慢慢清醒,他渾身的光澤,昏暗到快要熄滅一般。
“你放心,等我用了你的肉身,保證幫你報仇!”血蛟殘忍地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迫不及待地朝著韓名的靈識撲了過去。
“滾!!”一道蒼老悠遠的聲音驟然響起……
嗤!
鎮(zhèn)字噬字化作兩道疾光,就要沖入韓名泥丸宮內(nèi)阻止殺字之時,那之前沖入泥丸宮內(nèi)的殺字卻倉惶逃竄而出,一副見了鬼般的樣子。
血蛟滿面駭然地疾馳而出,絲毫沒有在意鎮(zhèn)字和噬字震驚的目光,而后一直狂掠到韓名的丹田位置后,乖乖巧巧地盤起身來瑟瑟發(fā)抖。
鎮(zhèn)字和噬字雖然詫異無比,但兩字再次返回丹田之時,就相互商量一起合作,牢牢盯著殺字,以免殺字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可殺字似乎被嚇住了一般,老老實實地盤著身子,安安靜靜地呆在韓名的體內(nèi),不敢有絲毫造次。
韓名的自愈持續(xù)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氣丹再次凝結(jié)而出,肉聲重新構(gòu)建完畢,靈識也終于恢復(fù)了意識。
等他徹底蘇醒睜開雙眼之時,映入眼簾的還是湖底昏暗不明的光線。
韓名先是微微愣了一下,就徹底清醒過來,旋即臉上露出狂喜之情,用力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毫無疑問,他又一次保全了自己的性命。
在玄陰老祖本命幽火的暗算之下,還能活下來,韓名覺得自己真的是福大命大。
他趕忙靈識內(nèi)視,等看到丹田的情況后,愕然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