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假的,找了很多專家鑒定,都說這東西是真的古物,他們還出具了鑒定書!”
吳輝捂著血流不止的臉頰,嘶吼著說道。
賓客們面面相覷。
都以為吳家要像白家一樣騰飛了,之前大家還其樂融融,誰知道突然就演變成了這樣的局面……
吳輝打死也不相信,也不愿相信,他們吳家寄托厚望,花了七千萬巨款弄來的東西竟然是假貨?
“樓主,那壺是真的嗎?”柱子旁,風(fēng)清瑜小聲問蘇越。
“當(dāng)然是真的,老樓主用過的東西。”蘇越說道。
那可是他曾經(jīng)的尿壺,假不了。
但蘇越乃是陰陽樓樓主,他要讓那東西真就真,要讓它假,那它就得假。
這里所有的人打死也想不到,齊家是因為什么在滿世界找有那種標(biāo)志的古物。
他們是在替陰陽樓尋找,報祖先的恩!
蘇越看向那個仿佛失了魂一樣,有些趨于瘋狂的吳家大少吳輝。
曾經(jīng)的種種欺辱,對白月舞的心思不軌以及現(xiàn)在的處處針對……
他蘇越可不是什么善茬,不是以德報怨宰相肚里能撐船的大善人。
今天只是一個開始。
包括如今志得意滿的白家,也是一樣的。
“齊臏少爺,這東西不會假的,它是真的!”吳輝嘶吼道。
“我沒說東西是假的?!饼R臏冷淡地說道,“不過上面的標(biāo)志是假的?!?br/>
“我齊家找的是真標(biāo)志的古物,不是偽造的假冒品?!?br/>
“這……”吳輝懵了。
“可……專家說這標(biāo)志也有兩百多年的痕跡了……”
“兩百多年前偽造的標(biāo)志,有什么稀奇?”
吳輝一時間啞口無言,說不出話來了。
誰特么知道那標(biāo)志還有假的?誰又能鑒定出來?
古玩這一領(lǐng)域,重要的不應(yīng)該是物品本身嗎?怎么一個鬼標(biāo)志會比一切都重要?
那到底是什么狗屁標(biāo)志?
“齊少爺,那標(biāo)志有什么含義嗎?”有人好奇地問了一句。
齊臏淡笑了一下。
“以你們的地位和眼界,還沒有資格知道標(biāo)志背后代表的含義?!?br/>
賓客們都震驚了。
雖然那話很不客氣,但他們更好奇的還是標(biāo)志的內(nèi)幕。
“難道只有超級豪門才有資格知道這個標(biāo)志?”有人不太服氣,不爽地說道。
“哼?!饼R臏冷笑一聲。
“豪門也未必夠格?!?br/>
此言一出,在場賓客立刻全部吃驚無比,有人甚至張大了嘴巴。
超級豪門都未必夠格知曉那標(biāo)志,那標(biāo)志到底崇高到了什么地步?
這神秘的標(biāo)志又到底代表了什么?
這件事實在是太過離奇了,賓客們還從未聽說過這樣的奇事。
超級豪門是什么?
整個華夏也就那么了了幾家,且大部分都位于華夏之都的京市。
他們每一家的實力都強大無比,深不可測,掌控著華夏的財富命脈。
至于更深層次的東西,不能細(xì)說。
總之,超級豪門是華夏最頂尖層次的家族,高不可攀,能力恐怖無比。
這也是一個豪門之人,整個川市家族的大小人物都費力討好的原因。
白家和吳家搭上了豪門的線,川市家族才會想方設(shè)法的巴結(jié)。
換做以前,他們縱使是川市頂尖家族,也不至于讓大家討好巴結(jié)。
在他們的認(rèn)知里,超級豪門就是最頂尖的了。
然而,現(xiàn)在他們聽到了什么?
一個出現(xiàn)在古物上的神秘標(biāo)志,也不知道具體代表了什么。
而這樣的一個標(biāo)志,齊家大少竟然說縱使是超級豪門,也未必夠格知道它代表的含義……
這到底是怎樣一個何其崇高尊貴的標(biāo)志?
實在是令人驚悚。
“齊臏少爺,我們眼界不夠,資格也不夠,但您知道呀,您可以給我們說說嗎?”有人討好地問道。
“這個標(biāo)志,每一個時代,永遠(yuǎn)只有一個人有資格使用,這是專屬于那個身份的標(biāo)志?!饼R臏說道,眼神里充滿著向往。
“此人若是現(xiàn)于世間,振臂一呼,豪門又如何?照樣得俯首!”
“嘶……”有賓客忍不住倒吸涼氣,如同驚嚇一般。
豪門都得俯首!
這是怎樣可怕的一種表現(xiàn)?
“世間竟存在這樣的人!”眾賓客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這樣的人也太玄乎了,他到底擁有什么神奇的能力和手段,能讓豪門都對他俯首?
簡直是匪夷所思……
“這也太夸張了吧,畢竟是超級豪門?。 边€有人不太相信。
“豪門……又如何?”齊臏嘆了口氣,充滿著無限感慨。
“這世間有緣能在某處見到他的人,出來以后,不出意外的話隨便就能拉起一個豪門……”
賓客們目瞪口呆,如同聽傳奇故事一樣。
拉起一個豪門是多么了不得的大事……
而只要見過那個人的人,輕易就能做到?
世間真的存在這樣的人嗎?
“齊臏少爺,那個人是誰?”有賓客急促地問道。
若是他們能見到,豈不是說他們也有翻天覆地的一天。
“不可言說。”齊臏眼角斜光瞥了一眼宴會廳的柱子旁。
“神出鬼沒,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要見到他,不僅要有超越常人的非凡能力,還要靠莫須有的緣分?!?br/>
“說不定,那個人就在你們的周圍,用你們難以想到的身份偽裝著自己也不一定?!?br/>
賓客們露出失望的表情。
“哎,要是我此生能見到這位人物一面就好了,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他們感嘆著。
隨意就能拉起一個豪門,那是多么大的誘惑……
白家兄妹倆都聽得呆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世間竟有如此具有傳奇色彩的人物,他們也很想見上一面。
可惜,他們不知道,那個人一直在他們的周圍,從未消失過。
或許有知道的那么一天,他們會捶胸頓足悔恨終生。
“假的,我的壺居然是假的……”吳輝還在那里失神地念叨著,接受不了現(xiàn)實。
“你說這個壺有奇香,簡直是在放屁?!饼R臏冷冷看了他一眼,說道。
“據(jù)我所知,這個壺乃是兩百多年前某個人用了一輩子的尿壺,有也只是尿騷味,哪里來的奇香?虧你還當(dāng)個寶一樣……”
“尿壺?”賓客們聽得瞪大了眼睛。
吳家大少花了七千萬,整個吳家都視若珍寶、寄托無限厚望的東西竟然只是兩百多年前某人的一個尿壺?
這……
也太過于滑稽了點吧。
這樣的話,吳家人還不得氣死?
事實上,聽完齊臏的話后,吳輝已經(jīng)完全傻眼了,愣愣地抱著那個壺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這怎么可能呢?”他感覺三觀都受到了嚴(yán)重打擊。
“哼!一個假貨而已,你們吳家當(dāng)個寶,還給我們齊家信誓旦旦地保證,害我白跑一趟,真是該死。”齊臏怒沖沖的,“這件事,你們吳家給我記住了,我會一字不差地稟告給家族里的長輩。”
說完,齊臏憤怒地一甩手,往酒店外走去,不愿多留片刻。
“齊臏少爺……齊臏少爺……您聽我解釋啊,我們吳家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啊……”吳輝嘶吼著,可齊臏根本理都不理他,徑直走了出去。
“吳家完了,獻寶不成,反倒得罪了超級豪門,以后還談什么發(fā)展?能保住自身就不錯了。”賓客們冷眼相看。
吳家已經(jīng)失去了讓他們巴結(jié)的資本。
“小妹,看來我們得盡快回去稟告爺爺他們,這訂婚一事有待商議?!卑子袨榍那膶Π仔▲P說道。
“說得對,吳家都這樣了,誰還要下嫁給他?我可不愿意……”白小鳳點頭同意,看向吳輝的目光已經(jīng)充滿了嫌棄。
他們兩個話也懶得告一聲,直接離開了。
賓客們心思各異,一個個告辭離開。
可謂沒落眾人離,與之前的場景天差地別。
“怎么會這樣?這他媽到底怎么回事?”吳輝滿臉是血,狠狠地將手中之壺摔了出去。
他氣得想殺人。
吳家的美夢破滅了,而且還將有難。
“走吧?!碧K越說道,也往外走去。
今天這場戲,已經(jīng)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