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兩個人的手本來就在一起,鄭文麗把她手中的酒遞給鄭文鳶手上,快速抓住劉翠香手中的那一杯。
這下二老大驚失色,“文鳶,你這都敬了一圈了,還是少喝點兒。這太滿了,換一杯吧,明天可還有大事呢?!?br/>
這二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劉翠香的額角甚至都有汗珠了,鄭文鳶也不傻,有些猶豫的開始思索。
身邊的人看見這一家人在這里推來推去,也看出了一些不同尋常,都開始沉默的看著,也不起哄了。
這要是被鄭文鳶發(fā)現(xiàn)了,把酒故意給扔了,再來可就難辦了。鄭文麗干脆搶過她手中的酒杯,把自己的那杯酒倒一半在地上。
又把鄭文鳶酒杯里的酒倒下三等分之一到進她杯子里,“娘說得對,你還是得少喝點兒。來,干了?!?br/>
看見劉翠香和鄭立根沒有再說什么,鄭文鳶放心的喝完了那小半杯酒。
“孩他爹,完了完了,這文鳶怎么也喝下了。”一進屋,劉翠香就急的直跳腳。
鄭立根不覺得有什么,這擔心完全就是婦人之仁。再說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只要鄭文麗喝下了,就好說。“那點兒劑量也夠了,幸好開始放的多?!?br/>
門外的鄭文麗剛吃完飯,敲敲房門。“爹娘!”
“沒鎖門,進來吧?!?br/>
沒怎么喝過酒的鄭文麗現(xiàn)在兩個臉蛋兒紅紅的,看起來還真有點兒那個感覺?!澳?,我現(xiàn)在就過去找王志明會不會早了點兒啊?”
“不早不早,快點兒去吧?!眲⒋湎悻F(xiàn)在可沒心情應(yīng)付她,把她往外推著,只盼她快點兒過去,生米煮成熟飯了好結(jié)束這鬧心的事兒。
過了一會兒,劉翠香又打開一點兒門縫,往外瞄了瞄?!昂⑺?,走了走了??稍畚镍S怎么辦?。俊?br/>
“還能怎么辦,趕緊把她找過來啊。這藥效就差不多二十幾分鐘,把她找到了鎖屋里去,等藥效過了就沒事了?!?br/>
“對對對?!眲⒋湎愣挷徽f,就去外面找人。
屋子雖然占地面積不小,但結(jié)構(gòu)簡單,基本上一眼望去就能全部看完。
前廳,沒有!臥室沒有!后院也沒人!就毛蛋和小妹兩個人,在后院不知道在搗鼓什么。
鄭文清戳著地上的泥,憤憤的說:“這下可好,把大姐也搭進去了?!?br/>
“著什么急,沒見娘正在找二姐呢?!笨戳艘谎凵裆艔埖膭⒋湎?,語氣淡淡。
鄭文麗偷偷在角落給杜瀟瀟發(fā)了一條短信,“這邊一切ok,正在路上。你快到了嗎?”
來不及等她回復(fù),就把手機收進兜里。
走到門口,穿著大紅襖的鄭文鳶正在門口縮著脖子,跺著腳。
“妹妹,你在這里…干嘛啊?這么冷,怎么不在屋里烤火?”
“你干嘛去?。俊编嵨镍S裝作不知情的問她。
她也笑著,一臉不設(shè)防的天真?!澳镆胰フ彝踔久?,我現(xiàn)在過去?!?br/>
鄭文鳶挽起她的胳膊,“文麗姐,我陪你一起去吧。順便去看看他家里布置好了沒,有沒有點兒迎接新娘子的準備了?!?br/>
“可惜我都要出嫁了,真是舍不得我的好妹妹啊?!彼馕渡铋L的拍拍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
兩人這一路聊得異常和諧,鄭文鳶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把她送走了,還有那一筆已經(jīng)在向她招手的錢,看著她也覺得順眼不少。
鄭文麗則只是單純的附和,怕她看出什么破綻。
走到一半,鄭文麗覺得有些發(fā)熱,身上開始覺得有些癢??磥磉@次的藥和上回的不一樣啊,上次那個藥喝了會暈過去,這次怎么覺得癢?
難道是她對這個藥過敏?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身邊的鄭文鳶,她已經(jīng)在動手撓癢了。
隔著幾里路,都能看見王志明那裝飾的同款紅火的屋子。門口有些來幫忙的左鄰右舍,看見這鄭家的兩姐妹挽著手就過來了,笑著打趣她們,“這妹妹都要嫁人了,姐姐還舍不得的親自送過來看看呢?!?br/>
“但這習俗不能改,結(jié)婚前男女雙方可不能見面啊。”
看著鄭文鳶變了臉色想反駁,鄭文麗捏捏她的手,笑著說:“我們就來看看您這邊布置的怎么樣了,您們都在幫忙,這王志明怎么不在?”
“哈哈,甭提了。他說要親自裝飾婚房呢,在臥室?!?br/>
“好,謝謝大娘,我們偷偷看看,不見面!”
說完扯著鄭文鳶快步走開,還疑惑的問:“這大娘說結(jié)婚前不能見面,娘為什么要我過來找他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边€要親自問問王志明,沒事叫她過來干嘛。只是身上的那種不舒服,癢癢的感覺更濃烈了?!澳阋幌冗M去問問,我在外面等你。”
身上越來越熱,鄭文麗臉上紅彤彤的。這屋里沒風簡直太悶了,她現(xiàn)在只想速戰(zhàn)速決,“好,我們先過去吧?!?br/>
兩個人走到門口,鄭文麗站在前面,鄭文鳶跟在她的身后,也挨著門。
她敲了門,在轉(zhuǎn)動門把聲響起,屏住呼吸。
“咔擦”的開門聲響起時,鄭文麗快速后退,閃到視野盲區(qū),把身后的鄭文鳶拉到門前。
里面的王志明看見來人,熱情的招呼她,手就順勢搭在了她的肩上。“文鳶來了啊,快進來看看咱這婚房怎么樣?”
鄭文鳶抓起他的手,就放在了自己那裸露的脖子上。冰涼的觸感,瞬間緩解了內(nèi)心的焦躁,她舒服的哼哼了兩聲。
這聲音讓站在門邊的鄭文麗差點兒沒崩潰,狠狠掐著自己的食指,緊咬嘴唇。
王志明見狀笑的猥瑣,果然還是這文鳶夠味,不像鄭文麗似得,碰一下都裝的像貞潔烈女。
還不是被野男人玩了,那個瘋婆子。
他心底了然的雙手撫摸著她的臉,把人帶進了臥室,用腳勾上門。
站在門邊的人,雙腿幾乎無力到打顫。鄭文鳶啊,這一切就靠你自己了。你要是能順利跑出來,我們之間也算是一筆勾銷。要是…那也怨不得我,也是被你們逼的別無選擇啊。
站了一會感覺自己身上更加的不舒服,抬腳艱難離開。從側(cè)門出去,拿起手機撥出來杜瀟瀟的號碼。
始終是電話鈴聲在響,卻沒有等到那個聲音。
沒人接?這下可糟了。要是現(xiàn)在出不去,等會兒被鄭立根他們抓到了,不會浸豬籠吧。
原處呼嘯而來一輛龐然大物,這…這是車?那看起來像電視里的變形金剛啊。
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在她的面前,盯著駕駛室里的小七看了好幾秒,總覺得這人眼熟,不知道在哪兒見過,更不可能上車了。
那呆呆的模樣,李長生忍不住了,這車在村里,實在是有些顯眼。打開后座的門,催促道:“愣著干嘛,上來啊。”
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小七是上次去工作室找過她的那個兵,只是換了一聲軍裝,她一時沒認出來。
“長生哥!”這個聲音,她驚喜的喚道。想要爬上了車后座,可是藥效發(fā)作的鄭文麗現(xiàn)在深感手腳無力。
抓著車門,腳一軟就滑下去。見她差點兒摔倒,李長生手迅速拉住了她搭在車座上的手。
她現(xiàn)在總算知道為什么剛剛的鄭文鳶忍不住發(fā)出聲了,這冰涼的觸感,真的讓人欲罷不能,只想要的更多。
“長生哥?!彼驼驹谲囃猓缂t著臉,語調(diào)婉轉(zhuǎn)悠揚,還有那一雙水汪汪卻異常明亮的雙眸。
簡直像是勾命的妖精,李長生心口一緊。閉眼清除心中的雜念,身子往前勾,雙手把她拎了起來,快速關(guān)上車門?!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