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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嘎逍遙成人社區(qū) 意念飛馳間但見到

    意念飛馳間,但見到浩淼煙波之上,兩條扁舟一前一后的逐波而去,正是皇甫殤與覺羽。

    那灰袍蒙面人雖然實力不濟,但也一直掉在他二人尾后,窮追不舍。

    覺羽心浮氣躁,將挾持的典靜擊昏,終于全力以赴,企圖擺脫皇甫殤的追逐。雙手的船槳在真氣的灌注之下,迎風(fēng)撲拍,刮起強烈旋風(fēng),卷著漁船急閃而逝。

    驀地,浪濤滾滾之中,隱約出現(xiàn)一團白色氣旋,飛舞流轉(zhuǎn),若中流砥柱般分泄而開,向皇甫殤的甲板撲來。

    慕容惜花見了,面色急變。雖然知道這妖僧內(nèi)力渾厚不凡,但也沒有料及他在這江河當(dāng)中還能使出如此威力非凡的一擊。

    心中正是駭然,便見皇甫殤半跪而立,將雙手死死壓著甲板,大喝一聲,生生帶著這船板迎上浪頭,躍至半空,險險的避開了覺羽的暗算。

    慕容惜花見了,一時異彩連連,只覺眼前這少年當(dāng)真是深不可測。

    覺羽回頭一看,心中也是微凜,一時更是將各種絕學(xué)使出不斷的阻撓他二人追上,一邊拼命的將船往遠(yuǎn)處劃去。

    半日時光轉(zhuǎn)瞬即逝。

    兩人都是內(nèi)力渾厚無比,速度居然絲毫不見減弱。

    掉在最后的蒙面人雖然苦苦逼近,但還是越來越遠(yuǎn)。他目光陰鷙,恨恨的看著皇甫殤的背影,心中忽然想起此時已至太湖,上面水賊橫行,那二人橫沖直撞,怕是要耽擱片刻了。當(dāng)即陰森森的笑了一聲,嗓音尖細(xì),仿若胡琴高音。

    果然,盞茶工夫以后,覺羽一行人游經(jīng)一片石林,正是如星墜丸射般飄忽于湖面之上時,驀見兩側(cè)石林涌出十幾艘載滿水賊的快船,遠(yuǎn)遠(yuǎn)的傳來一聲沉雄的暴喝:“幾位朋友請暫停行走……”

    話音未落,被皇甫殤追了半天的覺羽已經(jīng)暴怒,手里船槳往水一點,身形已高高飄起,如蒼鷹搏兔,迅如電閃,躍向圍上來的兩艘小船。

    人半空,他手里的長槳已然揮起,扯起漫天水練,向小船劈落。

    “嗚!”兩只船槳轉(zhuǎn)瞬劈到左右的小船之上。

    “嘭!”的一聲巨響,那小船已碎成一堆木片。迎面轟頂?shù)膬蓚€水賊來不及躲閃,血肉模糊,翻身落水。

    幾片血霧蓬灑過后,轉(zhuǎn)瞬,整個湖面靜寂一片。

    覺羽目光端倪,狂笑一聲,腳下凌空虛踏幾步,已經(jīng)返回了漁船之上?;仡^看了眼越來越迫近的皇甫殤二人,就要繼續(xù)劃走。

    豈料突然間,一陣鼓聲傳來,石林后方忽然又轉(zhuǎn)出一條巨舟。

    皇甫殤二人遠(yuǎn)遠(yuǎn)瞧見,眼睛一縮,同時叫道:“西夏一品堂!”

    與此同時,聽到那鼓聲,這幫水賊不敢猶豫,片刻后便散成扇形將水路封死,弓羽盡開,與覺羽相持而立。

    慕容惜花眉頭一皺,哼道:“這些水寇怎么與西夏一品堂同流合污了,真是不知死活!”

    皇甫殤苦笑一聲:“這幫人拼死也要截留我們,恐怕另有所謀!先前那個西夏的蒙面人給我的感覺絲毫不弱于這妖僧!”

    就在這時,巨舟之上,一個青衣公子也喃喃道:“這老和尚的武功太可怕了!”

    “少寨主,他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我們太湖水寨也不見得會怕了他,何況,若是不能將這幫人攔下,那銀面人豈不是要……”邊上一小廝心有余悸道。

    少寨主聞言打了個寒顫,道:“苦也!”

    眼見皇甫殤二人越來越近,覺羽終于硬著頭皮,往前面繼續(xù)劃去。

    “放箭!”少寨主咬牙道。

    覺羽一邊繼續(xù)前進,一邊將手里的船槳舞成一片,將箭矢一一擊落。

    知道這區(qū)區(qū)箭雨奈何不了妖僧,少寨主又朝邊上一個黑衣老者點了點頭。

    那老者得了示意,當(dāng)即跳入湖中消失不見。

    此時箭雨撲面而來,大半都是落向覺羽的船只,倒是讓皇甫殤占了一絲便宜,片刻之后,已經(jīng)離得漁船極近。

    他看了一眼慕容惜花,兩人同時腳下用力,飛向覺羽的漁船。

    覺羽此行極為不利,心中恨極了這幫礙事的水賊,待得靠近這幫水賊的船只,就把雙槳灌注了無匹的內(nèi)力,舞動著擊向四周,片刻便將五六艘快船擊成粉碎。他一時殺到眼紅,居然忘了身后的皇甫殤二人。

    皇甫殤二人心中暗喜,正要搶下典靜,忽聽“喀喇”一聲,船身猛地一晃,頓時涌進水來。

    覺羽猛地回過神來,當(dāng)即將邊上的典靜帶到懷中,跳入水中,轉(zhuǎn)瞬游走。

    皇甫殤二人尚未站穩(wěn),追擊不成,叫苦不迭。

    晃蕩之間,眼睛一看,原來船底不知怎的開了一個大洞,剎那間船艙已進水及半,小船沉下尺余。

    抹去臉上水珠,皇甫殤掌力含怒擊向右側(cè)的湖面,喝道:“是誰,給我出來!”

    “砰!”的一聲,掌力將水面擠出一道浪花。

    幾乎同時,右方兩丈許的水面上“呼啦”一聲,鉆出一個人來,正是方才不知去向的黑衣老者。

    他吐掉嘴中含著的一根竹管,哈哈笑道:“好一手‘聽聲辨位’,若非老夫謹(jǐn)慎……啊,是你!”

    皇甫殤眼見沒了覺羽的身影,心中暗惱。冷眼瞧著老者,哼道:“你見過我?”

    “你叫皇甫殤對吧,這位是慕容惜花!”說著,他兀自抓住破船,苦著臉道:“兩位大爺,不是小老兒故意作惡,實是那西夏蠻子欺人太甚……”

    兩人皺眉聽了半天,這才知道,原來這老者就是此前操縱巨舟的那個好手。這西夏一品堂所謀甚大,居然早就將太湖水寨控制住,命令他們將路過此地的船只攔住,好方便他們的行動。

    老者一個勁的賠罪,邀請他二人上船詳敘?;矢懚艘粫r也無更好的對策,便隨他上了大船。

    那少寨主等了半天,見老者居然帶著二人上來大船,心中一緊,正要呵斥,便聽這老者將慕容惜花二人介紹一番,夸贊這兩人武藝絕倫,想請他們幫忙救出被西夏人關(guān)押著的寨中老小,擺脫這幫蠻夷的控制。

    這少寨主平日里沒少受這般西夏人的呵斥,當(dāng)即一臉贊同。

    皇甫殤兩人相互望一眼,均覺得事關(guān)重大,但典靜的安危也是拖不得的。

    那老者知道他二人是追著那個跳入水中的妖僧而來,略一思量,便道:“這附近便有一處寺廟,不知那和尚是否就來自其中……”

    皇甫殤二人一時無奈,只能一邊委托這幫終日行走太湖的水賊幫忙留意妖僧的去向,一邊先去那廟中一探究竟。

    少寨主眼光閃爍,猶豫片刻補充道:“兩位兄臺有所不知,那西夏的人打的主意便是這個寺廟!”

    慕容惜花眼前一亮,臉色忽然轉(zhuǎn)喜,激動道:“恐怕那妖僧還真是來自這個寺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