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陽兄你可是也開始埋汰我了。我雖是城主之子,但對于城中諸多事務(wù)我感覺還沒有我書房之中的那幾本書重要?!?br/>
東華君笑了起來,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模樣。
邵浩陽雖然一臉笑意,但是卻始終觀察著東華君的表情。
“既然東華兄不知道,那就算了。
那我這就告辭。”
邵浩陽拱拱手,笑著說道。
“哎,浩陽兄這是何意,消遣我不是。若是有什么事情說不出來不就好了,這般遮遮掩掩,而且你這身份擺在這里,若是有了我們這般地方人員的指引的話,真要辦起事情來也多多少少會有一些困難或是什么阻力存在的。”
東華君并沒有去拉住邵浩陽,而是一臉淺笑地說道。
這淺笑含義頗多,盡是不善之意。
“那倒是,那倒是?!?br/>
邵浩陽點頭說道。
隨即向著四處張望一番,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接著湊到東華君的耳邊說道:“南域鎮(zhèn)撫司慘遭滅門,我們來查探情況?!?br/>
“什么!”
東華君猛然一驚,不可思議地看著邵浩陽。
邵浩陽點著頭,表明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怎么會?南域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都不知道?
這,這,這,這不可能吧?”
東華君完全不敢相信,臉上更是一副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模樣。
“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來就是為了查一查這個情況,至少到現(xiàn)在我們都沒有看到南域鎮(zhèn)撫司相關(guān)人員?!?br/>
邵浩陽嘆了一口氣,神色有些低沉。
“浩陽不用擔(dān)心,總會有撥開云霧的哪一天。
為何你們不直接前往鎮(zhèn)撫司所在地,這樣一來不是便可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嗎?”
東華君不解地問道。
“去了,進不去,鎮(zhèn)撫司的場所全部都封閉了。
而且鎮(zhèn)撫司所在的地方不知道為何,居然沒有任何過路人的記載,這鎮(zhèn)撫司就如同蒸發(fā)了一樣,無跡可尋。”
邵浩陽繼續(xù)嘆氣。
“所以你來我這?”
“來東華城主要是為了想見見東華叔父,不知道城主大人是否在城中。想必這般大事城主叔父一定是知道的?!?br/>
邵浩陽笑了起來,這笑意明顯就是需要東華君引薦一番。
若是單靠邵浩陽自己恐怖連城主府大門都進不去。
“啊,原來是這樣,這真不巧,在前不久,我父親和叔父發(fā)現(xiàn)了一處秘境,說這處秘籍可能存在什么機遇,兩人早已經(jīng)探險去了。
但這秘境究竟在那里我也不得而知。
這是好就以前的事情了。
父親不在大多數(shù)事務(wù)都是他臨走前吩咐下來的。
你知道我不喜歡摻和城中的事務(wù),所以對這些也不要熟悉?!?br/>
“是嗎,這真是太可惜。那城主府之中總有管事的吧?”
“有,我母親。不過父親時常說我母親眼界不夠,胸懷不夠開闊,格局很小。
但也確實是這樣,她能管的也就這么一座東華城了。
想這樣我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母親多半也不知道。”
東華君隨之一臉抱歉地說道。
“那臨東郡郡主府總應(yīng)該有管事的吧,這么大的一個郡,郡首不在,若再沒有個管事的那可就亂套了,總么說也不符合情理?!?br/>
邵浩陽繼續(xù)說道。
“這個,這個我不太清楚。
不過你可以問一個人?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下?!?br/>
“誰?”
邵浩陽立馬表現(xiàn)出急切的神情。
“我堂姐,東華雅?!?br/>
東華君笑道。
“東華雅?!”
邵浩陽有些吃驚。
東華雅不僅僅是南域眾天才之中比較優(yōu)秀的天才之一,而且還是南域數(shù)一數(shù)二的絕色。
即便是邵浩陽也從來沒有見過一面。
而且東華雅素來不愛與人親近,很少有人見過東華雅。
漸漸地外界有很多關(guān)于東華雅的傳聞。
說什么事絕世天女,是上天降世而生的天女,終有一天會攜帶著萬千光芒回到天上。
又有說東華雅不可見,一見便會誤了終生。終生便會陷入單相思,郁郁寡歡而不得眾。
世人皆說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樂君兮君不知。
等等之類的。
反正就是越傳越邪乎。
但是有一點卻是真的,見東華雅比見東華郡主還要難。
邵浩陽立即便覺東華君是在吹牛逼,有些不太相信。
看到邵浩陽臉上的表情,東華君臉色緩了下來。
“怎么,浩陽兄覺得我會騙你?”
“不是,兄弟啊。你這個堂姐是你堂姐不假,但是外界的傳聞你不也是也聽過,似乎你這個堂姐不太容易見啊,況且她似乎還是什么天之驕子,其實我這等俗人能夠相見的?”
邵浩陽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
浩陽兄你多慮了,外界的那些傳聞其實都不對,很假,很假。
我東華家族向來樸素好客,家族家風(fēng)雖不是人族頂尖,但是也不會太差。
我堂姐溫文爾雅,賢淑溫和。就是一個文靜的女子,外界的傳聞不可信,不可信。”
東華君連忙擺手說道。
“那,那你給引薦引薦吧?!?br/>
邵浩陽一聽,隨即放心,開口說道。
“行,你等著,我這就書信一封。”
“書信一封,你不和我一起去?”
“當然了,實不相瞞,我東華城前不久遭遇匪寇,有些損失,這些還需要我第一時間去處理。畢竟是城主之子,若是不出面不像話。
而且你說的事情我覺得我也有必要注意了,這可是關(guān)系著南域格局的問題,我不得不注意啊。
所以兄弟我也沒有什么時間了。
不過這書信一封應(yīng)該便可以,只要你稍加注意一番就可以了?!?br/>
“什么叫應(yīng)該,什么又叫稍加注意?”
邵浩陽頓時不解了起來。
“這個,這個你到時候看情況隨機應(yīng)變唄。”
東華君便開始書寫了,很快一封書信便寫好了,上面落了款,又寫著東華雅親啟這幾個字樣。
寫完之后就遞給了邵浩陽,然后邊慌忙離開似乎真的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要處理一樣。
看著手中的書信,邵浩陽有些發(fā)愣。
剛才的一番對話,邵浩陽其實沒指望這個東華君給自己什么幫助。
因為他知道東華君說的話都摻有水分,而作為一郡主城城主之子對于這樣的大事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既然他裝傻,那自己就也要官話連連。
本來是想通過這東華君找到一個官職怎么說不大也不少至少知道點事的人,可最后居然找到了東華雅。
而且心中現(xiàn)在的這莫名的期待以及興奮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爭氣!”
邵浩陽暗罵自己一聲。
又看了看手中的書信,這才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郡主府不在東華城之中,而在巨鹿東華城不遠處的一座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地方。
這個地方水土資源豐厚,樹木豐茂,背靠大山,面前環(huán)水,風(fēng)景優(yōu)美的不像話。
是天然形成和后天人為因素相互融合而造就的場所。
靈氣豐沛,沁人心脾。
“公子,我們要去哪里?”
邵浩陽的屬下問道。
邵浩陽看了看那風(fēng)景優(yōu)美的地方,已經(jīng)那顯眼的三個大字,郡主府。
邵浩陽退卻!
不知道為何,有些擔(dān)心。
倒不是擔(dān)心有什么危險,而是擔(dān)心自己形象有些不好。
“算了,算了,找個客棧讓兄弟們休息休息?!?br/>
說完邵浩陽轉(zhuǎn)身離開這里。
一群屬下大眼瞪小眼,不知道今天自家少司主怎么了,總感覺有什么怪怪的地方。
尤其是跟那東華君交談之后。
…………
一番趕路,王仁等人此刻也來到了最后的一處關(guān)隘,石城。
這里是東華郡最后的一處關(guān)隘。
出了石城便是那一處最大的山礦了。
即便從石城高處也能看到外面的那具鐵礦究竟有多大。
實在是太大了。
石城也顧名思義,石頭做的城。
這里所有的建筑,城樓、院墻、房頂,等等都是用石頭做的,即便上都看不到任何的木頭。
這里是臨東郡最具特色的一座城池了。
石城雖然皆是由石頭建造而成,但是其繁華程度絲毫不亞于東華城。
主要原因就是石城外面的那一座巨大的鐵礦。
據(jù)說這石城的來歷就是因為那鐵礦。
而且據(jù)說這些石頭全部都是從那鐵礦之中運出來的。
石城何其之大,所需要的石料何其之多,這一看,這真是不敢想象了。
石城的各項交易已經(jīng)各種活動大多都跟采礦挖礦相關(guān)聯(lián)。
這里有著地方貨幣,但是來自各個地區(qū)的人更在意的是硬通貨靈晶。
靈晶這玩意,王仁等人還是有著不少的,小幾百,當然這是相對而言的,主要還是從連霧山脈的那個短命鬼和當初那個黑衣人身上得來的。
“怎么樣,我們還是先休息,休息吧。在這石城之中轉(zhuǎn)一轉(zhuǎn),看看情況再說?!?br/>
王仁提議道。
此刻天也快要黑了。
石城也要迎來了夜市。
找了一處客棧,客棧外表看上去真的是簡陋的不行。
但是一進入內(nèi)部就另有玄機。
外面雖然看的都是石頭,破破爛爛甚至是漏水漏雨什么的。
但是內(nèi)部構(gòu)造卻和其他的房間一樣,設(shè)施齊全,完全沒有外面所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
夜幕降臨,顧傾城蹦蹦跶跶的出來了。
王仁,白玉龜自然免不了要被拉到外面出逛一逛。
石城的夜市有些不同,除了一些其他城市能夠看到的東西之外,最吸引人的就是各式各樣的礦石。
這些礦石只有在夜晚他們才會拿出來,白天是一個都見不到。
因為這些礦石極其特殊,它會發(fā)光,各種各樣的顏色。
紅的,黃的,金色,白的等等,晃動著所有人的眼睛。
王仁兩人一龜很是新奇,畢竟這樣的場面還是第一次。
“好漂亮啊,你們看那些石頭?!?br/>
顧傾城有些小興奮,不管是不是雙子一體,顧傾城還是女子。
女子自然有著屬于女子的天性,就是喜歡這些閃閃發(fā)光的東西,不管這種東西是俗物還是靈物。
“這是石頭卻是很不一般,但是可貴啊。”
王仁看了一眼那些石頭的標記,最低價格都沒有低于一千的。
王仁實在是不知道這些石頭究竟有什么用,亦或是有什么玄機。
“小子,窮,就不要在這里礙手礙腳的?!?br/>
此刻一道刻薄的聲音傳來。
后方此刻走來一幫子人。
這人錦帽貂裘,渾身富貴。
臉上的邪氣預(yù)示著這人不是什么好人。
“讓開,讓開!”
其后隨行的人直接將旁邊的人都給清開了。
似乎擔(dān)心擋了這個錦帽貂裘男子的道路。
王仁,顧傾城以及白玉龜并沒有挪動身體,而是站在了路中間。
“怎么,小子,有事?”
這男子一臉邪氣,更是倨傲。
“沒事就滾開,你擋了我家少爺?shù)穆妨?!?br/>
身后的隨從直接叫喊了起來。
此刻錦帽貂裘的男子直接轉(zhuǎn)身照著那名隨從就是一巴掌。
說道:“靠,你這小子怎么比我還囂張?!?br/>
“不敢,不敢?!?br/>
“小子,沒事就滾開,別擋了少爺我的路。
少爺我還要去賭石,耽擱了時間,沒了財運,你這個窮酸小子可擔(dān)待不起?!?br/>
錦帽貂裘的男子欲要拍向王仁的肩膀。
剛要伸手過去,直接被王仁一把把住。
“喲,力量還挺大,怎么,你想鬧事?
這里可是石城,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你小子恐怕連死都找不到冤家,小心行事,為人低調(diào)才是正道?!?br/>
錦帽貂裘男子看到自己的手被王仁抓住,并沒有惱怒,反而苦口婆心地一番勸說。
不知道在場的人搞清楚狀況了沒有,反正王仁有些稀里糊涂。
隨即,王仁送開了手。
錦帽貂裘男子一笑,直接拍了拍王仁的肩膀,然后就離開了。
“這人誰啊,怎么這么奇怪?”
白玉龜不解,很是疑惑,沒道理啊。
王仁搖搖頭,真的是很奇怪的一個人。
“我們也走吧,到處逛逛,還是低調(diào)一點好?!?br/>
顧傾城有驚無險地說道,幸好沒有發(fā)生什么矛盾,不然指不定又是不得安生。
“賭石了,賭石了!一刀窮,一刀富,全在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