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延青正和國防部網(wǎng)絡(luò)安全這塊的負責(zé)人說話,慕琛過來了,慕延青才笑著問:“不是早就說到了,怎么現(xiàn)在才到?!?br/>
“看到認識的人,聊了幾句?!蹦借∧贸雒瑢δ窖忧鄤偛帕牧藥拙涞闹心昴腥松斐鍪謥恚骸澳借??!?br/>
“慕少,幸會?!眱扇私粨Q名片就各忙各的。
慕延青手上還有這次頒獎典禮的獲獎名單,問慕?。骸拔衣犎苏f這屆冠軍是個小姑娘,國防部那邊想要人,被宮宸攔下了,那邊這會兒亂著,你認識那個姑娘么,想個辦法先簽到你公司里頭。”
慕琛笑道:“認識是認識,但她對我有點偏見,現(xiàn)在的小姑娘就喜歡由著性子做事,你不是不知道,有點天賦就恃才放曠的我簽不起?!?br/>
“你和小姑娘能起什么爭執(zhí),我聽以墨說不是很多女孩子喜歡你這樣的?!蹦窖忧嘣尞?,“你們年輕人的事我是看不懂了。”
顧以墨。
慕琛心底笑了一聲。
他還沒動手就算計到他頭上了。
慕琛想要說什么,顧家此時的當(dāng)家顧梁鈞已經(jīng)過來了,讓人拿了兩杯酒,對著慕琛點頭,把酒給了慕延青:“我以為這種場合你是不來的?!?br/>
“過來看看罷了?!蹦窖忧鄵u著頭,“以墨那小子呢,不是說也來了?!?br/>
顧梁鈞提到顧以墨就是氣,冷哼一聲:“來了也只會混,能做什么,要不是我壓著,連來也不來。”
慕延青拍了拍顧梁鈞的肩膀:“你們父子倆都是臭脾氣,你啊也別成天罵他了,孩子有自己的打算,有一天會想明白的?!?br/>
“想明白?等他想明白這天就徹底變了!”顧梁鈞眉頭緊緊皺著,“要是他能有慕琛哪怕一半懂點事,我也犯不著成天管著他?!?br/>
慕琛不以為然,只是喝著酒,不摻合一句話。
慕延青也知道顧梁鈞也就說說而已,不動聲色把話題轉(zhuǎn)了一下:“有空帶著以墨到我那坐坐,雨桐都快把我耳朵給念叨壞了?!?br/>
顧以墨正和旁邊的服務(wù)員聊天,濱大過來兼職的漂亮女學(xué)生比哄得笑靨如花。
慕琛直接就過去,“聊得很開心?”
“你說呢?”顧以墨把酒一口悶了,吹了聲口哨,把那服務(wù)員胸前的牌子摘下來,“濱大現(xiàn)在的學(xué)生妹都像你一樣漂亮么?”
“行了你?!蹦借“雅谱訐屃诉^來,放在服務(wù)員餐盤上,冷笑道:“還不走?是過來兼職還是和男人打情罵俏的?”
幾乎是把人趕走了。
顧以墨挑眉:“這么兇,你這樣是找不到女朋友的?!?br/>
“這種貨色你喜歡?”
“胸大顏好還年輕,難道你不喜歡?”顧以墨反問。
“還不如慕雨桐?!蹦借〔恍嫉?。
顧以墨不待見慕雨桐,反感道:“別和我提慕雨桐?!?br/>
“怎么?不是喜歡年輕漂亮的。”慕琛意有所指:“慕雨桐不能提,唐黎心怎么樣?”
“慕琛。”顧以墨的聲音沉下來,沙啞道:“你他媽還打算玩我?我都說了,那種女人我不會碰,少女也就算了,婦女人妻這種的我不感興趣?!?br/>
“你認真的?”
“我他媽還騙你不成的?!鳖櫼阅拄?shù)馈?br/>
慕琛從口袋拿出一張卡,招呼了一個服務(wù)員過來。
“剛剛不是還沒興趣?怎么?這會兒又打算泡了?”顧以墨半笑半調(diào)侃。
“你聽著?!蹦借∧抗獬亮讼聛恚S手拿起一杯酒,“去后臺找到一個叫唐黎心的女人,把這杯葡萄酒潑到她身上,我等會兒讓人給你晚禮服,你隨便找個借口讓她穿上,不要讓她知道是我?!?br/>
“這張卡有十萬,事成后,它就是你的?!蹦借〔[了瞇眸,“做不做?”
看著服務(wù)員歡天喜地的答應(yīng)下來,顧以墨有些難以置信:“你不會想鬧事吧?!?br/>
“你覺得我想鬧事?”慕琛挑眉,不以為然。
顧以墨嗤笑:“對,你不是想鬧事,我看你是瘋了?!?br/>
“我再問你一次,唐黎心你有沒有興趣?”慕琛又問了一遍,他拿出了手機,錄音模式。
顧以墨不知道慕琛想要玩什么把戲,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了耐心,將酒杯往桌上一放,面無表情的說:“好,你想聽我就再說一遍,我……顧以墨絕對不可能對一個帶著兩個拖油瓶的女人有興趣,不管她現(xiàn)在是結(jié)婚還是未婚,聽清楚了沒有!”
慕琛將錄音收下,摸著下巴笑得意味深長:“很好?!?br/>
大廳發(fā)生了什么唐黎心完全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成了別人口中的賭注,她現(xiàn)在看著紅了一片的裙子和一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停說對不起的服務(wù)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唐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
唐黎心覺得好笑,她已經(jīng)再三強調(diào)她不喝酒,這個服務(wù)員還是拿著酒要給她,她沒去接,她居然就把酒往她身上潑。
“唐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我那還有條禮服……”
唐黎心肯定的看著她:“不,你是故意的,你的禮服我也不想要,我也不需要你賠償什么,你叫人過來,我要問清楚你為什么要故意拿酒潑我?!?br/>
本來以為是好欺負的性子,完全沒想到唐黎心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那服務(wù)員一下子傻在那里,什么都說不出口。
只能打苦情牌,“唐小姐,您……您不要難為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這么做,我……我只是看你一個人坐在這里怕你口渴才好心拿飲料問你要不要喝,你,你怎么可以這樣欺負人,難道就因為你是周教授的學(xué)生么?”
唐黎心平靜道:“你拿的不是飲料,是酒,其次,我沒有欺負你,我們兩個到底誰欺負誰你自己心知肚明?!?br/>
她還要說什么,一個學(xué)校的師姐居然就過來,一看唐黎心還坐著,懊惱道:“師妹,你怎么還在這里,頒獎典禮馬上要開始了——”
“師姐……”
“你的裙子怎么變成這樣?”本來米白色的禮服有了一大塊紅色痕跡,還有葡萄酒的痕跡,“你還有沒有什么衣服,你這樣上去肯定不行,會被人笑的?!?br/>
服務(wù)員見狀立刻把之前慕琛給的袋子給了那個貿(mào)然進來的師姐,唐黎心剛要拒絕,哪知師姐就已經(jīng)把里面淺藍色的禮服拿出來,驚艷道:“行!就這件,你先穿這件,周教授剛剛就在外面催了,師妹你快點,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都已經(jīng)入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