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醫(yī)師?您怎么提前回來了?”
小趙的目光越過喬以舒,徑直望向了她背后的方位。
“學(xué)長?”
喬以舒回過身,但見段崇凜一席黑色西裝長身玉立,俊美無雙的面龐在陽光下褶褶生輝,他的手里拖著拉桿箱,看起來似乎是剛剛進來沒多久。
掩在鏡片下的黑眸倏然一冷,他走上前來,宛若一座山峰般佇立在了她的面前,“我不是說過,要你離那個麻煩精遠一點的嗎?”
“呃,我……”
喬以舒求救的望向小趙,可哪成想人家頭也不回的就跑了,揮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
“他咬的?”
段崇凜冰封三尺的眼神一直流連在她已經(jīng)結(jié)紮的下唇上,喬以舒被他逼問的好半晌說不出話,結(jié)果最后解釋的還特別離奇:“我說是蚊子咬的,你信嗎?”
“那你遇見的這只蚊子可真夠大的?!?br/>
段崇凜冷笑著轉(zhuǎn)過身,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一點點卷起了袖子,露出了半截孔武有力的小臂。
“學(xué)長,你去哪!”
喬以舒磕磕絆絆的跟在他身后,段崇凜頭也不回的說道:“打蚊子?!?br/>
“……”
彼時,蕭慮衡剛從浴室里出來,他的臉上被熱氣蒸的有些暈紅,精瘦的腰間只是簡簡單單的圍了一條白色浴巾。
段崇凜砰的一聲踹開了他的房門,繼而快速揮拳打在了他的臉上,他的手指抓住了蕭慮衡墨色的短發(fā),硬生生強迫著他揚起了臉,“小子,你越界了?!?br/>
“越界?”
蕭慮衡邪肆的舔了舔唇角的血跡,然后猛地攥住了段崇凜的領(lǐng)帶,生生把他勒的低下了頭。
“她是我的?!?br/>
段崇凜聽罷,不屑的露出了幾絲冷笑,“這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屬于你的?!?br/>
蕭慮衡漆黑的鳳眸之中忽閃過凌厲的鋒芒,他的手掌在他欣長的領(lǐng)帶上繞了兩圈,然后一個用力,把他扣在了地上。
他的拳頭不比段崇凜的力道差,相反的,更加狠戾。
金絲邊眼鏡碎裂,劃傷了段崇凜的鼻梁,可是卻無法遏制住他惱怒的心情。
“你……只配生活在黑暗里。”
“砰——”
蕭慮衡的拳頭又一次落在了他的側(cè)臉上,生生把段崇凜打的腦袋偏左。
“你拖著這條跟狗一樣卑賤的性命,也配站在喬以舒跟前?”
段崇凜喘了口氣,曲起手肘狠狠的擊中了蕭慮衡的心口,他吃痛一聲,身子立馬朝一邊倒去。
“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就放過你這一次,可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對喬以舒有非分之想,那么……”
段崇凜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一雙黑眸之中說不出的血腥殘忍,“我就殺了你?!?br/>
“你們在干什么!”
喬以舒看著面前的一片狼藉,轉(zhuǎn)眼又看向兩個受傷掛彩的男同胞,她的心情很復(fù)雜,非常復(fù)雜。
為什么他們兩個一見面就打架?是八字沖?還是星座不合?
“沒什么,就想跟蕭少爺討論討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段崇凜動了動略微有些脫臼的下巴,繼而補說道:“而已?!?br/>
喬以舒哦了一聲,急忙跑過去攙扶起了蕭慮衡,段崇凜見狀,不自覺的瞇了瞇眼。
這女人,是在給他下戰(zhàn)書嗎?
段崇凜猛地拉住了喬以舒的胳膊,想要把她扯到自己懷里,可是蕭慮衡也是當仁不讓,眼疾手快的扯住了她的手腕。
可憐喬以舒夾在中間,像是拔河的麻繩一般,幾乎要被他們兩個扯碎。
“放手!好疼??!”
蕭慮衡晦暗的鳳眸之中沒有半分猶豫,冰涼的大手在聽見她喊出這句話之后,立馬便松開了。
因為慣性,喬以舒趔趄的摔在了段崇凜懷里,還扭傷了一只腳。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毛?。俊?br/>
她咬著牙,在段崇凜胸口推了一把,然后一瘸一拐的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