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4-29
豆丁、畢方感覺體內(nèi)的靈力在不斷增長,知道司空不明沒有說謊,相視一望,不由驚喜興奮。
朱棄侯搖搖頭,歉然一笑,“晚輩教育不當(dāng),讓前輩耗損了自己修為,實(shí)在該死。”
司空不明擺手,笑道,“這兩個小家伙的心性很好,璞玉待雕,日后一定會幫你很大忙的。倒是你……”
司空不明臉色一整,“你的黑暗之息不用老夫多說,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危險(xiǎn)的關(guān)系。”
朱棄侯點(diǎn)點(diǎn)頭。
黑暗之息的雙刃劍,早就聽得耳膩了。不過通過修煉,黑暗之息的負(fù)面因素已經(jīng)壓至最低,不會再對身體產(chǎn)生傷害。
“老夫感覺的到你控制黑暗之息很妥當(dāng)?!?br/>
司空不明意味深長的看著朱棄侯,緩緩道,“但老夫還是提議你在特定的機(jī)會下毀去黑暗之息,或者是變異成為其他屬性!”
朱棄侯眉頭一皺。
哥已經(jīng)很好的控制黑暗之息了,為什么還要?dú)ィ僬f,還能變異?!
司空不明緩緩道,“簡單的說,黑暗之息和人一般無二,是有好壞兩面。你極力的控制壞的一面不出現(xiàn),只能讓負(fù)面因素積攢成為巨大的力量,一旦這股力量發(fā)作起來……”
司空不明住口不言,但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朱棄侯自然不能說主神空間興許有東西能夠解決這個問題,但司空不明的關(guān)切卻是真真實(shí)實(shí)的,不由心中一暖,重重點(diǎn)點(diǎn)頭,“晚輩知道了。”
司空不明笑道,“說了一頓廢話,倒沒問你想什么時候離開?!?br/>
朱棄侯笑笑,道,“晚輩想這就離開了。”
“這么快?”
司空不明驚訝一下,隨即一笑,道,“離開也好,省的把這兩個小朋友困得煩悶。那老夫就先走一步,你離開不用找老夫道別了?!闭f著起身,含笑走出屋子。
朱棄侯送司空不明走出去,心中司空不明頗為感激。
“這老頭心性不錯。”
豆丁美滋滋的笑道,“給哥的這道靈力還是龐大,哥感覺馬上就要要突破境界了?!?br/>
“哼!你們這兩個家伙!”
朱棄侯沒好氣道,“司空前輩自然對哥不錯,不然當(dāng)初哥已經(jīng)被你吃掉了!”
豆丁一怔,“什么意思?!?br/>
“就是他給的哥天芒符,才將你這混小子制服的!”
“啊啊啊啊?!!他給你的天芒符?!呸呸呸!哥說錯了!這老頭陰險(xiǎn)狡詐,外忠內(nèi)奸,一看就不是好人!簡直應(yīng)該千刀萬剮!”
“啊啊?。±洗螅e打了!哥開玩笑呢!鬧著玩呢!”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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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棄侯飛在最前面,畢方化為紅色大鳥背著豆丁飛在后面。
豆丁鼻青臉腫,腦袋上腫包疊著腫包,愁眉苦臉,像是哪家怨婦般一樣。
朱棄侯離開天山派的時候還是去和上官不穩(wěn)告辭的。
雖然上官不穩(wěn)對他處處小心,但臉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的,朱棄侯沒有理由和他翻臉。
想想上官不穩(wěn)那言不由衷的話語,朱棄侯不由好笑,對這個代理掌門實(shí)在沒什么好感。
他又怎會知道上官不穩(wěn)巴不得他趕快走,省得發(fā)現(xiàn)其中的秘密,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朱棄侯等人出了天山派,想要再去昆侖山脈中溜達(dá)一趟。
但最近一直感覺昆侖山脈中妖力大亂,而且聽司空不明說昆侖山脈中的妖獸變得異常暴躁不安,不要輕易去那里冒險(xiǎn)。
朱棄侯只好放棄那個打算,一路向東飛來,漸漸的出了西面荒涼的范圍。
眼見前面有一所不小的城鎮(zhèn),朱棄侯正想去休息一下,便飛落下來進(jìn)入城鎮(zhèn)。
城鎮(zhèn)叫嵐嶺鎮(zhèn),旁邊一道高高的山峰叫做嵐嶺,是通過進(jìn)入中原腹地的一個繁華城鎮(zhèn)。
朱棄侯找了間上好客棧好好休息一下,松散的心情開始蔓延,便和豆丁、畢方在城鎮(zhèn)中溜達(dá)起來。
早就給蜀山大家傳聲說沒有意外,所以逛街這種閑事也變得心安理得起來。
嵐嶺鎮(zhèn)非常繁華,販賣各種商品的商販不計(jì)其數(shù),酒樓茶館人聲鼎沸,賭場妓院的生意更加紅火。
朱棄侯和豆丁看著妓院眼睛放光,一般的心思想要進(jìn)去實(shí)地考察一下,怎奈旁邊還有個小蘿莉畢方,而且像是狗皮膏藥甩都甩,只好望著那個神圣地方漸漸走遠(yuǎn),暗下決心,有機(jī)會一定去大肆報(bào)復(fù)一下。
時近午時,幾人隨意找了家酒樓,在二樓找個視野開闊的位置坐下。
屁股還沒坐穩(wěn),便聽到隔著兩桌的一張桌子一陣騷亂。
兩名市痞流氓模樣的癩子,嬉皮笑臉的站在桌旁,對坐在桌旁之人不住言語。
朱棄侯看向桌旁之人,只見是一身紫色衣衫的女子,背朝這邊,看不到面目,不過從后背的線條來看,便知道此女容貌一定不錯,再加上地痞正在騷擾人家,更加確定女子容顏不俗,向豆丁眨眨眼睛。
豆丁會意,看過去立馬兩眼放光。
畢方見朱棄侯、豆丁兩人不懷好意的看著那邊,不由重哼一聲,嚇得兩人連忙回頭,說是看情況不對好出手解救被騷擾的女子。
酒樓中的飯客都被地痞的行為所震驚,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出頭,酒樓中忽然變得很沉靜下來。
地痞發(fā)現(xiàn)眾人懼怕他們,更加得意。
一個小瞇縫眼地痞淫笑一聲,“小美人,自己喝酒多無聊。不如哥哥陪你喝兩杯?!?br/>
“是啊,是啊?!?br/>
另外一個額頭貼著一塊圓膏藥的地痞淫笑道,“哥哥陪你喝幾杯,小美人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喝完之后,我們再去做做更好玩的事情?!?br/>
眾多飯客聽了地痞的下流話語不由眉頭微皺,可還是沒有一個敢出面招惹地痞流氓的。
女子沒有聽到兩人猥瑣的話語一般,低頭輕輕酌飲著,不理會他們。
朱棄侯忽然感覺這個女子不一般,一般女子不會自己出門,況且遇到這般地痞恐怕早就驚嚇的叫出聲來,可這女子卻一點(diǎn)驚慌的樣子都沒有,而且怎么看著看著,這個女子仿佛有些眼熟似的。
“來!哥哥陪小美人喝一杯?!?br/>
瞇縫眼向膏藥皮使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坐在女子身旁。
女子抬起到半途的酒杯忽然停住,冷冷的說了一個字。
“滾!”
瞇縫眼臉色一變,怒道,“你說什么!”
膏藥皮眼中閃過一道淫邪,淫笑道,“敢拒絕我們哥倆!哥哥讓你欲仙欲死!”
啊啊啊啊?。?br/>
眾人眼睛一花,膏藥皮慘叫一聲從窗子掉了下去。
飯客們一陣騷亂,誰都沒看見膏藥皮怎么下去的,出手之人在哪里。
瞇縫眼臉色又是一變,起身怒視四周,怒道,“誰!誰敢暗地傷人!給老子滾出來!”
瞇縫眼驚怒的掃視四周,可沒有一人站起來,驚怒之余扒著窗子看看膏藥皮還在地上痛苦呻吟,遲疑一下,轉(zhuǎn)頭朝女子怒道,“走!跟大爺走!”伸手一把抓向女子肩頭。
瞇縫眼找不到暗中幫忙之人,又不想舍了美貌女子,就想先把女子帶走再說。
可瞇縫眼的手還沒有挨到女子,身子忽然飛了起來,像剛才膏藥皮一樣直直的飛出窗外!
啊啊啊啊啊!
瞇縫眼慘叫一聲,落在膏藥皮身旁,摔得爬不起來。
眾位飯客你看我,我看你,眼中竟是疑惑。
這是誰暗中出手,手段如此之高。
朱棄侯忽然一笑,抬步走向女子。
豆丁、畢方一怔,剛要喊住朱棄侯,但他已經(jīng)走到女子身旁。
“這位美人,旁邊有人嗎?!?br/>
朱棄侯站在女子旁邊輕笑道。
眾飯客驚疑的看著朱棄侯,心說這小子莫不是瘋了,已經(jīng)有兩個人遭報(bào)應(yīng)了,他還敢去調(diào)戲女子。
女子姿勢不變,頭不回冷冷道,“你也想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