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個小二惶恐的表情,范楠當(dāng)即便掏出了一張十兩的金票放在桌上,這下可是將那小二的眼睛給吸引住了,但是臉上還是有著極其濃重的惶恐。
見到這十兩金票不夠,范楠又掏出了十兩,還不夠,那就繼續(xù)加。
直到范楠加到一百兩金票的時候,這一個小二終于是松口了,而范楠也是了解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
這清方城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說起來還是和他有點關(guān)系的,幾個月前云家堡的五位少爺在外面遇害尸骨無存,云家堡堡主當(dāng)即大發(fā)雷霆,吩咐下去狠狠的查。
這下清方城里面的人可是遭殃了,只要是和云家堡有過節(jié)的都被抓了起來,嚴(yán)刑拷問,甚至還滅了一些小家族。
這也使得清方城人心惶惶,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云家堡的人給抓起來。
揮手讓小二下去,范楠站在窗前看著遠方的云家堡,眼中殺意浮現(xiàn),這一個云家堡也該滅掉了。
之前范楠也只是知道這云家堡在清方城里面勢力很大,做事肆無忌憚,但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囂張,簡直就是將清方城當(dāng)成了自己‘私’有之物了。
當(dāng)然,范楠是不可能就這樣直接闖進云家堡了,那純粹是找死,即便是他現(xiàn)在能夠和一流巔峰武者相抗衡,但畢竟是一個人,來上一群一流武者圍也圍死他了。
再說這云家堡里面可是機關(guān)重重的,而且他們還擅長施毒,其堡主云邪便是一位修煉毒功的高手,一手噬心毒掌極其‘陰’毒,中著十死無生。
范楠也不敢肯定他的身體能夠免疫這些毒‘藥’,要是在這‘陰’溝里面栽了船的話,那可就真的是悲劇了。
接下來的幾天范楠都是在清方城里面溜達的,這幾天他也是在躲避著云家堡的人,現(xiàn)在他還不宜暴‘露’,等將這里的情況‘摸’清楚了再說。
通過這幾天范楠也是真正的見到了這些云家堡的人是如何的囂張了,欺男霸‘女’那是小兒科,強搶豪奪那才是真本事。遇到不同意的當(dāng)即抓到云家堡里面去,而這些抓進去的人卻是都沒有再出來過,其必定兇多吉少。
在這清方城里面雖然是云家堡一家獨大,但是還是有著另外三個家族的,這三個家族都是擁有一流巔峰高手坐鎮(zhèn)的,雖然實力比起云邪來還差了點,但是云邪想要將其留下還是極為困難的。
這天范楠從外面回來,返回了客棧之中,然后叫上了幾個小菜和一壺酒就喝了起來。他自從喝過醉仙樓的醉仙釀之后便也喜歡上了酒這種東西,時不時的就想喝一口。
但是當(dāng)范楠將第一杯酒喝下之后卻是眉頭一皺,隨后嘴角一勾,繼續(xù)喝了起來。直到將一壺酒喝完晃了晃腦袋,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等過了一會兒房‘門’被人悄悄地推開了,走進了一位滿頭白發(fā)的乞丐,渾身散發(fā)著惡臭。這名乞丐看見昏倒在桌上的范楠之后嘿嘿一笑?!靶≠\,你終于是落到我的手里了,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啊!我終于可以修煉神功了。”
喃喃完這名乞丐便從身后拿出了一條銀白‘色’的繩子,看上面那金屬般的光澤必定不凡,要是被這條繩子綁著范楠都不一定掙得開。
老乞丐也不含糊,立馬走上前將范楠的手抓住就要將其綁住。但是就在這時原本昏倒在桌上面的范楠動了,右手閃電般的點出,瞬間便點到了老乞丐的‘胸’口。
這一指點中,范楠體內(nèi)的玄陽真氣也是隨之而動,涌入到了老乞丐的體內(nèi),瞬間便將其制住了,連話也不能說不了了。
而這時范楠也是站起了身來,看了一下被制住的老乞丐,一臉的好奇。“你是誰,為什么要對我下毒?想說了就眨一下眼睛,不想說那就有的你受了?!?br/>
這名老乞丐倒也硬氣,對于范楠的話毫不理會,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范楠,眼中的疑‘惑’之‘色’溢于言表。
看到老乞丐的疑‘惑’之‘色’,范楠卻是嘿嘿一笑說道:“怎么?很疑‘惑’我為什么沒有中毒吧?你下的毒確實是非常厲害,但是這樣不就中不了毒了嗎?”
說著范楠在肚子上一拍,那喝下的酒水便噴了出去。他在之前喝第一口酒的時候便感覺到不對勁了,所以他便用玄陽真氣將這喝下去的酒水包裹住,這才沒有中毒,之前的樣子完全是裝出來的。
看到范楠將酒水噴出,老乞丐也是一臉的絕望,直接將眼睛閉了起來,不再理會范楠。這態(tài)度已經(jīng)十分明顯了,就是有了死志,不想說了。
對于這樣的硬漢,范楠有的是辦法,直接拍出一掌焚身掌,然后他便將房‘門’關(guān)了起來,盤膝坐在‘床’上修煉了起來。
至于那老乞丐,這下可是有的受了,全身麻癢腫痛,內(nèi)臟里面也是一陣的麻癢,但是這身體被制住了卻是一點也動不了。這股難受勁簡直就別提了,實在不是人受的。
范楠拍出的這一掌可是加大了量的,去除了‘欲’火焚身的功能,直接將身體的觸感增強了百倍,并且那玄陽真氣也是在其體內(nèi)不斷地橫沖直撞著,這就更加大了痛苦。
這一折磨便是一整晚,等范楠修煉結(jié)束的時候,那老乞丐已經(jīng)是倒在地上了,全身虛脫,汗水流的就跟小溪一樣,并且身子還在不斷地‘抽’搐著。
范楠捏著鼻子走到這老乞丐的身前,這家伙實在是太臭了,不捏鼻子不行??!
將其體內(nèi)的玄陽真氣收回來,范楠將茶壺里的水倒在老乞丐的臉上說道:“怎么樣?想說了嗎,要是不想說那我們繼續(xù)?!?br/>
聽到范楠的話,老乞丐當(dāng)即無力的搖了搖頭,現(xiàn)在他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昨晚的經(jīng)歷實在是太恐怖了,就好像千萬只毒蟲爬進了身體里邊一樣,他昨晚都差點被折磨瘋了。
聽完這老乞丐的敘說,范楠才知道原來這還是老相識?。∵@名老乞丐便是幾月前追殺他的那一名被稱為奎老的老者,真名元奎,善使飛刀,至于這一次主要是為了報復(fù)自己。
但是對于這一個答案范楠很是不滿意,之前他可是聽這元奎說什么修練神功的,現(xiàn)在居然還敢隱瞞,范楠當(dāng)即一道焚身掌上去。想了想又從懷里面掏出了一瓶趙同給的丹‘藥’,倒出一顆彈進了元奎的口中,有這一顆丹‘藥’吊著相信沒有那么容易死掉了。
這一頓折磨時間比較短,只有一個時辰,但是也讓元奎好像是在地獄里面走了一趟一般。
而這時元奎的神智已經(jīng)是有些不清了,范楠也是趁這個時候問出了想要的東西,然后一指點在元奎的眉心上將其結(jié)果了。
坐在‘床’上,范楠眼中‘露’出思索之‘色’,這元奎也算是來歷甚大,其祖父是兩百年前合歡宗的余孽,再被滅‘門’的時候?qū)⒆凇T’里面的《‘陰’陽真經(jīng)》給偷了出來。不過偷得卻是一個殘本,只有后邊的修煉功法,但是沒有前邊的。
前邊的可是筑基的,十分重要,所以也是修練不成,等傳到元奎這一代,卻是讓他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黑風(fēng)雙煞修煉的居然是《‘陰’陽真經(jīng)》,因此便千方百計的想要得到《‘陰’陽真經(jīng)》的前半部分修煉功法。
而這‘陰’差陽錯之下便盯上了范楠,這才有了之后的事情,這一次范楠也是從其口中套出了《‘陰’陽真經(jīng)》的后半部,這下范楠便得到了完整的《‘陰’陽真經(jīng)》。
但是這《‘陰’陽真經(jīng)》對范楠來說簡直就是一個‘雞’肋,他所修的《玄‘花’秘典》便是正宗的‘陰’陽大道,像《‘陰’陽真經(jīng)》這種男‘女’雙修的功法卻是落了下城。再者說他也是不會隨便找別的‘女’人雙修的,要雙修也是和他喜歡的人雙修,比如說他的大小老婆柳菲怡和鐘珂珂。
但是柳菲怡是在別的世界,想要見到都不知道何年何月了,而這鐘珂珂卻是在那神秘小鐘里面恢復(fù)身形,短時間之內(nèi)也是見不到了。哎!真是悲催??!
不過在這時范楠心里面又浮現(xiàn)出一個光著‘玉’足的絕世妖‘精’,和這一個絕世妖‘精’雙修也不錯?。?br/>
意‘淫’了一會兒,范楠突然神‘色’一動,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但是迎接他的卻是一片毒針毒鏢,甚至還有一片墨綠‘色’的毒霧。
這絕對是見血封喉的劇毒,范楠雖然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但是也不敢讓這些毒鏢傷到,立馬將外衣撕下來一甩便將這些毒針毒鏢給甩了出去。
而這時范楠身后房間的房‘門’也是爆裂了開來,從中沖出了一名滿頭綠發(fā)的中年男子,這中年男子渾身的的皮膚隱隱發(fā)綠,尤其是那兩個手掌就跟翡翠雕成的一般,詭異異常。
這名男子看到范楠跳出窗外,便是一掌打出,一道綠‘色’的掌勁便向著范楠轟了過去。身在空中的范楠很難躲避這一掌,只好轉(zhuǎn)身拍出一道焚身掌。
但是這綠‘色’掌勁極其凝練,一擊之下便將范楠的焚身掌掌勁給轟散了,去勢不減的轟在了范楠的‘胸’口。
承受了這一掌的范楠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摔在了地上,下面的那些人看到他倒在地上也是沒有在進行攻擊,而是遠遠地將他給圍了起來。
噴出了一口鮮血之后范楠也是好受多了,他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大礙,是身上的天蠶衣替他阻擋了大部分的掌勁,要不然讓剛才那一下他非得重傷不可。
不過通過剛剛的掌勁范楠也是知道了拍出那一掌的是一位超一流武者,否則掌勁是不可能那么凝練的,只有初步領(lǐng)悟到意境的超一流高手才會將掌勁凝練到這種程度。
今天這真是不好過啊,周圍的那些人他也是看清楚了,清一‘色’的一流武者,足足有十三個,這樣的陣仗也是夠大的,起碼對付他是綽綽有余了。
而那一個綠發(fā)中年男子,也是單腳一點從上面飄了下來,落在范楠身前三丈處說道:“范楠,中了我的噬心掌你逃不掉的,趕快束手就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