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氓的雙棍舞的是虎虎生威,虛虛實實,難以捉摸。文忠以盾牌抵擋之時,就變成虛的,如若無物,打在身上時卻是嗷嗷的疼,還在身上留下一道淤青,帶著麻木之感。
文忠的血點仿佛對小流氓絲毫沒有作用,只是讓他更加的瘋狂。雖然他的身上腥紅的血洞不斷出現(xiàn),但憑借小流氓強橫的實力,血洞也是不斷被修復(fù)抹滅。內(nèi)褲上繡著的美女早已認(rèn)不出人樣,但內(nèi)褲依舊頑強的履行著它的使命。
小流氓悍不畏死,氣勢凌人,打的文忠有些招架不住。文忠有心使幾個大招,但此地藏龍臥虎,又有離洛在一旁當(dāng)后援,自己完全沒有必要拼死命,不過也總得有所表示。
他將血色長刀朝前一指,頓時一道噴水槍一般的血流噴向小流氓噴去。
小流氓理智猶存,這噴到自己身上也得少半條命。他鋼棍往地上一支,平地飛起三米多高。同時手中另一個鋼棍帶著蒙蒙霧氣,對著文忠杵了過去。
文忠心中一狠,就做出了一個痛苦而又艱難的決定,他絲毫不顧飛來的鋼棍,在半空中凝聚出一個青色的屏障,正從小流氓的頭頂和身體四周將他徹底籠罩住,同時那血流拐了個彎,又朝他襲去。
小流氓見文忠不躲閃,心頭狠勁飆升,便將全部的功力都灌注到了鋼棍上。
轟的一聲巨響,文忠被棍子打個正著,渾身發(fā)麻,眼前發(fā)黑,但他還是凝聚最后一絲力量,借著這個機會,縱身往后一躍,跳到了離洛的身后,撲通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了。
與此同時,小流氓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從半空中傳來,他的身上紅黃相間,半邊身子都被血流給糊上了。他慘叫著,手舞足蹈,猛地由于痛苦,爆發(fā)出隱藏的潛力,嗷的一聲仰天長嘯,便是把身上的血流都崩到了一邊。
無數(shù)的血滴濺射而出,如同碎石入水一般,將地面打出一個個個紅色的血洞。
再看那小流氓,渾身多處都露出了骨頭,內(nèi)臟也露了出來。胸口破了一個洞,可以瞥見殘缺的心臟依舊在蹦跳,大腸飄在體外,像是崩壞的腰帶。但那內(nèi)褲還憑借一條即將斷裂的絲帶幸存在那重要位置。
小流氓不爽至極,一把攥住內(nèi)褲就給撕扯掉了。終于,他徹底的裸奔了。仿佛是對這種狀態(tài)挺滿意,他很是亢奮的道:“哈哈哈哈……,你可把我惹毛了,毛了!”說著便無視離洛的存在,徑直朝躺在他身后,干瞪眼的文忠殺去。
離洛嘴巴一撇,手臂一晃,一道寒光直奔小流氓而去。小流氓仿佛沒有看見一般,沿著原路繼續(xù)往前殺去。
寒光劃過,小流氓被豎著切成了兩半,然后幾乎在同一時間摔在了地上。鮮血橫流,腸子腦漿全都跑了出來,撒的滿地都是。
離洛眉頭微皺,根據(jù)上次的經(jīng)驗,小流氓可沒有這么容易死,那是越打越亢奮的主。
果然,被分尸后的小流氓,血肉迅速分裂生長,沒一會便是長成了完人,而且是兩個:每一半都長成了完人。一個是小流氓原來的模樣,一個卻是與小流氓內(nèi)褲上的美女一模一樣。二人都是裸奔的模樣,手中都拿著一個鋼棍。
美女身材苗條,容顏嬌媚,配上裸奔的光景更是讓人心驚肉跳。她臉上帶著誘人的微笑,嘴里發(fā)出急促的喘息與喊叫,將根子往旁邊一杵,頓時那不足一米長的棍子便是長成了三米多高,接著美女雙手扶棍,兩腿一飄,叉開雙腿,在鋼棍上不顧形象的跳起舞來。依據(jù)動作要領(lǐng)來觀察,應(yīng)該便是那鋼管舞的同宗,只是更具誘惑力。
一瞬間成千上百道目光、意識都聚集了過來。羨慕、渴望、憤怒各種情緒都夾雜其中,更有數(shù)股不滿的意識從妖狐山?jīng)_了出來。
一旁的小流氓早已血脈膨脹,歇斯底里,面容扭曲,那重要部位斗志昂揚,憋得像是要爆炸了一般。他一聲鬼叫,就朝離洛撲了過去。
離洛剛要有所行動,只覺眼前一道黑影劃過,頓時裸奔的小流氓和美女如同秋風(fēng)掃落葉,嘩嘩的吐著血,躺在地上就沒有動靜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