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方玉風這么一說,雍正突然長嘆一聲:“也罷!昔時我大清王朝是何等的繁榮昌盛,想不到才短短295年便落寞了。縱觀當今世界,與當初相比,富強何止百倍??!”
方玉風驚奇地問道:“正哥,這兩百多年里你一直被封印在那塊玉墜里面,你是怎么知道這些歷史變遷的?”
“你有所不知,那封印能夠困住的只是朕的靈魂zi you,但是外界的變化朕卻一直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否則,朕也不可能被那群老禿驢的佛經(jīng)所感化。”
“這倒也是,不過有一個問題我還是覺得很納悶?!?br/>
“什么問題?”
“我不明白,想當年你一個堂堂的大清皇帝,怎么會被人家把靈魂封印在玉墜里面呢?”
“哎……此話說來話長??!”雍正嘆息道。沉默了一會兒,繼續(xù)說道:“當年要不是朕一時迷信那些所謂的得道高僧和道士,也不會被天地會的反賊有可剩之機,以致于落到今天這步田地?!?br/>
方玉風對中國歷史還是有定的了解的,以反清復明為己任的天地會自然聽說過。也在史冊中看到過,雍正十三年,也就是1735年8月,雍正皇帝因迷信江湖術士,誤服丹丸過度而死于圓明園。但這里面的真實詳情,史冊上卻沒有更多的提及?,F(xiàn)在聽雍正這么一說,仿佛好像另有隱情似的。
懷著滿肚子的疑問,方玉風當即問道:“難道說你的死是因為天地會從中做了手腳?”
雍正默然好點了點頭,低聲道:“不錯,當年天地會的反賊趁著朕迷信江湖術士之機,一面收買被朕招進宮的法空和尚,另一面暗派呂四娘混入宮中迷惑于朕。在他們的雙重鼓動下,朕更是深信那些所謂仙丹的神奇功效。結果就在朕服下老禿驢給的丹丸之后,從此就長眠不醒,連自己的魂魄也被他使用妖法封印在玉墜之內(nèi)。”說到這里,雍正的臉se明顯的有些激動,但是他還是很快就平息了心中的怒火,輕嘆一聲:“哎……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枉朕一世英明,結果竟落到如此之下場?!?br/>
方玉風正se道:“正哥,別怪我說話不中聽哦。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天命如此吧,命中注定有的,始終都會是你的,如果命終注定沒有的東西,你再怎么強求也是枉然。就像你我之間的緣分一樣,雖然咱倆是兩個不同朝代的人,但是我命中注定要替你解開玉墜上的封印,時隔兩百七十多年了,咱倆還不一樣會相遇在一起?!?br/>
“也許你說得對吧,一切上天早也注定,很多事是強求不來的?!?br/>
“呵呵,你能想開就好了?!?br/>
“想不開又能怎樣?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br/>
“再問你個問題,那個給我龍紋玉佩的老禿驢是不是兩百多年前把你封印在玉墜里的和尚?!?br/>
雍正白眼瞅了方玉風一眼,道:“朕看你這人也蠻聰明的,怎么會問這么幼稚的問題呢?你認為那老禿驢有長生不老之軀嗎?”
方玉風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其實我也覺得這事有點不靠譜,只不過看那方丈老禿驢確實有兩下子本事,再加上龍紋玉墜也是從他手里得到的,所以才會有此一問?!?br/>
雍正淡然說道:“其實嚴格說起來,那些老禿驢們還算是有點良心的。當初法空和尚將朕的靈魂封印在玉墜之中以后,他便天天都將玉墜帶在身,我能感覺得到,他還是挺為當初的愚蠢行為感到后悔的?!?br/>
方玉風問道:“既然他有后悔之意,那他當初為什么不幫你把封印給解了呢?”
雍正苦笑道:“這就是所謂的天意弄人吧,那老禿驢有本事封印我,卻沒本事替我解開封印。他為了贖罪,天天替我誦經(jīng)百遍,以平息我的冤戾之氣。他死后,又吩咐他的衣缽弟子繼續(xù)替他誦經(jīng)贖罪,如此延續(xù)了兩百七十多年,那些老禿驢們一代傳一代,直至傳到無知子老禿驢那一代為止?!?br/>
方玉風若有所悟地應道:“哦,原來是這么回事?!?br/>
方玉風拿起桌上的龍紋玉墜交給雍正?!澳阋呀?jīng)zi you了,這東西本該就是你的,現(xiàn)在物歸原主吧?!?br/>
雍正看了看龍紋玉墜,但卻沒有伸手去接它。“這玉墜以前確是朕的最愛,但它卻足足困了朕兩百多年,現(xiàn)在朕已經(jīng)對它已毫無絲毫愛意,你留著它做個紀念吧?!?br/>
方玉風笑了笑:“這可是真正的皇室古董哦,它可價值連城呢,既然你不要,那俺可就不客氣了?!?br/>
“呵呵,早知道朕的東西傳到了你們這個年代是那么的值錢,當初朕要是把這塊玉墜雕刻得更大一點豈不妙哉?”
“那還用說,再大的點的話,那俺可就一輩子都不愁吃穿了?!狈接耧L把玉墜收到了,突然又問道:“正哥,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zi you了,打算何去何從???”
“何去何從?”雍正笑了笑:“說真的,朕還真不知道這會兒該往哪去才好。不如……朕就留在你這兒吧?!?br/>
“別說笑了,你要留我這,那將來我要帶個馬子回來,她還不被你老人家給嚇暈???”
“朕可沒有跟你開玩笑哦?!?br/>
“暈……正哥,你別搞我了,我可沒膽量養(yǎng)一個鬼魂在家里?!?br/>
“小兄弟,你可別放著機會不珍惜哦,朕若留在你家里,對你來說只會有百益而無一害?!?br/>
“還百益呢,估計半夜起來撒個尿都會被你給嚇死?!?br/>
雍正搖頭晃腦地笑了笑, 道:“如果你不把朕當成是鬼魂,而把朕當成是庇佑蒼生的佛靈的話,那又有何懼之?”
“話是這么說,但是心里總還是會有點yin影的呀?!辈还苡赫趺凑f,方玉風始終還是不想把他留在家里。想想晚上一個人在家睡覺時,家中還有個孤魂野鬼游來蕩去的,心里就直發(fā)毛。
雍正見方玉風不肯收容自己,隨心生一計:“呵呵,本來朕還打算留下來做你的軍師,既然你這么排斥朕,那朕也不勉強你了?!?br/>
沒料到方玉風聽了雍正還話,還真的興趣大起,忙問道:“軍師?啥軍師呀?”
雍正見他上了套,隨一本正經(jīng)的道:“舊時凡有霸氣者,無不以稱雄天下為大志,但光有大志尚不足矣,還須有良相輔佐。如三國劉備,如無孔明,難成氣候;亦或乞丐皇帝朱元璋,如若沒有劉伯溫,焉能成就大業(yè)?今時雖非同往ri,但作為一個有志之士,理應成就一番豐功偉績的事業(yè)。而朕,就是輔佐你成就大業(yè)的最佳良相?!?br/>
方玉風怔怔地看著雍正,驚道:“你能輔佐我成就一番豐功偉績?我沒能聽錯吧?!?br/>
“難道你還想懷疑朕的能力不成么?你別忘了,朕生前可是英明神武的一國之君,堂堂大清王朝都可以治理的繁榮昌盛,如今輔佐你成就一番事業(yè)而已,這又有何難?”
聽雍正這么說,方玉風忙解釋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不過從來都沒能想過事業(yè)這方面的事,現(xiàn)在聽你這么一說,心里頭一時有點適應不過來而已。”在此之前,方玉風這小子卻實從來都沒有想過成就啥事業(yè),腦袋里想的只是怎么去泡妞,怎么去享樂。
雍正皇帝的靈魂跟在方玉風身邊也不是一兩天了,對于方玉風的習xing,他多少還是有點了解的。為了把這個毫無斗志的阿斗扶上馬,雍正當即點中他的軟肋:“朕知道你的理想是玩盡天下美女,享盡天下極樂。但是你別忘了,在這任何一方面,朕都是你的前輩,比你更有經(jīng)驗。說夸張點,朕睡過的美女比你見過的還多?!?br/>
方玉風當然知道雍正說的是大實話,誰不知道大清的皇帝個個都是風流倜儻。如果雍正能夠親自傳授自己一點經(jīng)驗,那可就獲益匪淺了?!鞍持勒缒闶桥萱で拜?,屬高手中的高手,能不能過兩招給小弟啊?!?br/>
雍正狡黠地笑了笑:“當然可以,不過……前提是你這得容得下我這個軍師才行?!?br/>
只要能夠泡盡天下美眉,方玉風這小子哪還顧慮雍正是人還是鬼,當即興致勃勃地應道:“ok,小廟雖然不大,只要正哥你愿意,隨便你呆多久都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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