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然發(fā)現(xiàn),短短一個星期之內(nèi),蕭逸的身邊便多了年輕漂亮的女孩。
而且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跟蕭逸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有些不悅的說道:“男人真是一個德行!”
蕭逸直接無視掉王雨然,朝著山腳的一邊走去。
那里,有著燈光。
想必應(yīng)該可以入住。
就這樣,一行人來到藏龍村。
當(dāng)藏龍村的村民得知,來者竟然是遠近聞名的曲大師時,又是一陣熱烈的歡迎。
甚至,還專門為曲大師舉辦了一個歡迎酒會。
當(dāng)然,陪酒的可不是一些糟老頭,而是藏龍村有頭有臉的年輕人。
酒席上,這些公子哥紛紛給曲大師敬酒,連帶著蕭逸他們一行人,也不放過。
當(dāng)敬完所有人之后,其中一個叫呂悅的公子哥端起酒杯,對著蕭逸笑嘻嘻的說道:“真是羨慕你,竟然能跟曲大師走得如此之近,這杯酒我干了。”
說著,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可是讓呂悅有些不爽的是,蕭逸絲毫沒有端起酒杯的意思。
不過曲大師在場,他也不好發(fā)飆,只能對著自己的同伴使了使眼色。
很快,另外一個公子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笑著說道:“這位兄弟一看就是年輕有為,不知道在哪里高就?”
蕭逸知道這些家伙心中打的什么算盤。
不就是想要貶低自己,抬高他們的身份嘛。
至于為什么要這樣做。
還不是因為那王雨然。
從進門之后,這王雨然對自己的態(tài)度便是極其的冷淡。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自己與王雨然之間有仇。
這些家伙,無非就是想要讓自己難堪,博得王雨然的好感。
“真是一群傻子!”
蕭逸低聲嘀咕了一句,隨后起身,準(zhǔn)備離開這里。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呂悅卻是忽然站了起來,冷喝道:“站?。 ?br/>
蕭逸轉(zhuǎn)身,冷眼看著呂悅。
呂悅瞥了一眼王雨然,發(fā)現(xiàn)對方正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己,心中頓時一喜。
看來,自己的方法奏效了。
正是因為這樣,呂悅更加興奮起來,只見他端起兩個酒杯,來到蕭逸的跟前,一字一頓的說道:“今天,你若是喝了這杯酒,咱們還是朋友,如果你不喝,那就別怪我呂少不客氣了。”
蕭逸掃了一眼呂悅手中的酒杯,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而后,蕭逸拿起了其中一個酒杯。
“真是一個沒骨氣的慫貨!”王雨然見到蕭逸這個動作,低聲咒罵了一句。
可是,坐在她身邊的曲大師,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呂悅更是將騰出來的那只手,放在蕭逸的肩頭上,語重心長的說道:“這就對了嘛,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強?!?br/>
就在在場的眾人都以為,蕭逸會將這杯酒喝下去的時候。
蕭逸卻是將這慢慢的一杯酒,直接倒在呂悅的臉上。
發(fā)現(xiàn)呂悅一臉癡呆的看著自己,蕭逸冷冷的丟下一句:“白癡!”
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直到蕭逸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房間之后,呂悅才清醒過來,怒罵道:“該死的混蛋,給你臉了是吧!”
說著,呂悅就要沖出去,找到蕭逸大干一場。
可是呂悅的朋友直到他有幾斤幾兩,自然不敢讓他單打獨斗。
只見,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一把抱住呂悅,安慰道:“呂少,別生氣,跟他一個外鄉(xiāng)人犯不著?!?br/>
“曲大師還在這呢,給曲大師一點面子?!?br/>
在眾人的安撫下,呂悅總算是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同時,還對著王雨然大獻殷勤。
可惜,呂悅這拙劣的表演,早就被王雨然看出。
冷冷的丟下一句,‘我困了’,便離開了宴席。
可惜了呂悅。
不僅白白被潑了一臉的酒不說,而且像一個跳梁小丑一樣,在眾人的面前表演。
第二天,天剛亮。
蕭逸一行人便進入了藏龍山。
因為藏龍山地勢險峻,李太保只知道師門大概的位置。
所以,他們還特意叫上了兩個經(jīng)驗豐富了獵人。
在這兩個獵人的帶領(lǐng)之下,蕭逸他們終于踏進了,危險至極的藏龍山。
因為是清晨,到處都有露水。
這給蕭逸他們一行人,帶來了不小的困擾。
好在這次,大家目的明確。
所以,中途當(dāng)中,并沒有人叫苦。
可是走著、走著,蕭逸就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為什么呂悅他們也會出現(xiàn)在山中。
遠處,呂悅一行人早早的就在那里等候著。
見到王雨然,呂悅眼睛一亮,立馬迎了上來,輕笑道:“王小姐,哥幾個昨天晚上想了一夜,最終決定,陪王小姐一起上山?!?br/>
王雨然一聽,暗中撇了撇嘴。
這呂悅心中打得什么算盤,她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正準(zhǔn)備驅(qū)逐這呂悅之間,王雨然的目光忽然掃到了蕭逸。
或許,這呂悅有些作用也說不一定。
想到這里,王雨然微微一笑:“那就麻煩呂少了?!?br/>
呂悅見到王雨然的表現(xiàn),心中大受鼓舞。
在他看來,只有堅持,一定就可以抱得美人歸。
就這樣,藏龍縣的這些公子哥,也加入了隊列當(dāng)中。
蕭逸一邊朝山中走起,一邊低聲問道:“李太保,你究竟有沒有跟你師門去得聯(lián)系?”
一路走來,蕭逸覺得非常奇怪。
李太保這家伙,一言不發(fā),仿佛有什么事瞞著自己一樣。
蕭逸不知的是,李太保心中此時也是打鼓不已。
沒錯!
他的確是聯(lián)系上了師門。
可是因為他太久沒有聯(lián)系師門,導(dǎo)致師門的師兄弟早就不認(rèn)他了。
就連那師門的地址,也是李太保通過特殊的途徑,才搞到事的。
李太保自知,這件事一定瞞不了多久,偷偷掃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眾人,低聲說道:“蕭先生,師門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不過他們好像非常反對我們靠近那深譚,所以…”
“所以說,咱們這次不是上門求藥,而是上門搶藥了。”
蕭逸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后打量了一番走在最前面的曲大師。
不知,這曲大師究竟能不能戰(zhàn)勝李太保的師門。
抱著這樣的疑惑,蕭逸他們一走就是兩個小時。
在這兩個小時當(dāng)中,蕭逸發(fā)現(xiàn)王雨然臉露痛苦之色,可是卻沒有讓隊伍停下來,暗中點了點頭。
這藏龍山的路可不好走。
哪怕是尋常男子估計也難以忍受這種痛苦。
可是王雨然這嬌滴滴的大美女竟然能忍下來,倒是出乎蕭逸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