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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管bt 金陵城碼頭東

    金陵城碼頭。

    “東門兄,數(shù)年不見風采依舊??!”

    金陵府尹商樸,見到東門到來拱手道。

    東門跳上碼頭,笑道:“商兄也別來無恙,還勞煩您親自來迎,某實倍感榮幸?!?br/>
    “東門兄這是說的哪里話,大齊誰不知道你東門大家之名,我若是不過來,讓同僚知道,還不會還不知道要怎么數(shù)落某?!?br/>
    二人相視一笑,后商樸道:“東風兄,一路辛苦,我已經(jīng)在府中安排了酒宴,今日你我好好喝一頓?!?br/>
    “如此那就多謝商兄了!”

    “東門兄請!”

    “商兄請!”

    東門囑咐了船夫幾句,便乘坐安排好的馬車,緩緩的向不遠處的金陵城駛去。

    金陵城作為江州的首府,地理環(huán)境優(yōu)越,農業(yè)雖然不如隔壁的揚州發(fā)達,但商業(yè)貿易繁榮,尤其是城外那條楊浩命名的秦淮河更是金陵的名景之一。

    到了府衙,二人落座后,商樸舉杯道:“東門兄一路辛苦,某敬你一杯。”

    一杯酒一飲而盡。

    “東門兄此番前來,這金陵城的百姓可有福氣了,不知東門兄此番要建造什么樣的橋梁,那不成是橫跨長江之橋?”

    商樸興奮的說道。

    “商兄說笑了,那等橋梁豈是等閑能建造而成,實不相瞞,此番來此,就是奉朝廷之命,為通往金陵的鐵路鋪設橋梁?!?br/>
    商樸聞言連忙道:“這么快,年前我才收到朝廷的命令,本以為至少要準備一年才開始修建,想不到現(xiàn)在就開始了?!?br/>
    東門道:“我也沒想到會這么快,不過朝廷既然下了命令,我等也只能盡力而為了?!?br/>
    “的確如此,不過!東門兄,你覺得朝廷為何會這么急?!?br/>
    東門輕呡一口酒,道:“可能和年前的蒸汽機有關吧!”

    “蒸汽機?這是何物?”

    商樸有些疑惑。

    “具體為何物我到不清楚,不過工部負責此事孔侍郎據(jù)說被大王封了縣男?!?br/>
    “縣男?”

    商樸頓時一驚。

    東門點點頭,道:“你我都遠離朝堂,也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也許過段時間朝廷的邸報傳來,會提到此事吧。”

    說道此處,東門話鋒一轉道:“不過商兄這府尹還有一年就要期滿,如今這金陵城百姓富足,想來憑借此等政績,期滿后,應該能入朝堂之中了吧?!?br/>
    商鋪喝了口酒道:“朝堂遠沒有看上去那般平靜,真的去了長安,想要再有這般舒心的日子恐怕就難了?!?br/>
    東門笑道:“朝堂雖然不太平,但也能施展心中抱負,商兄和我這樣的技術官不同,你的未來是在朝堂啊。”

    “唉!這管理民生何其艱難,稍有不慎就會遭到御史臺的彈劾,想當初這天下什么樣,能讓百姓有遮體的衣服就是一件大政績,如今零零總總之事數(shù)不勝數(shù),勞心勞力還不如像東門兄這般逍遙,閑來無事做做學問也是一件美事?!?br/>
    東門聞言卻是笑而不語。

    “如今朝廷對外開疆拓土,看這形勢,大王并不滿足如今的疆土,年前剛打下江南,恐怕不久就要對西南用兵了。”

    “嗯!也不知道大王要打下多大的疆土才滿足啊!”

    “也許目光所及皆為我大齊領土才可以吧!”

    商樸笑了笑道:“若真是那般,恐怕又要多出許多問題了,河西和越地,去年就出現(xiàn)了些叛亂,要是擴張過快,最終受苦的還是百姓啊!”

    “這等事情還是交給朝中大臣去關心吧,來!今天咱們不談政事,痛飲幾杯。”

    長安。

    “大王,西方萬里無人煙,真的要耗費如此多財物,去征討這個不毛之地?”

    “西域之地雖人煙稀少,但此處有我大齊所需之物,我大齊地處天下之中,乃中央之國,然!極東之地以確認其文明,不足為慮。

    天下之大,我大齊定要居安思危,世間有無數(shù)未知之地,有未知之文明,我大齊萬不可故步自封,不了解其余文明情況,萬一有敵人打來,吾等也好做準備,即使不行征伐之事,也可互通有無,也算是造福百姓之事。

    ”

    楊浩如此執(zhí)意派出軍隊進入西域,就是想盡快占據(jù)軍事要地,不管西方文明發(fā)展到什么程度,未雨綢繆總是好事。

    不管將來是戰(zhàn)是和,至少不會將戰(zhàn)火燒至齊國本土。

    占據(jù)天山重要出入口,進可攻退可守,更何況現(xiàn)在蒸汽機已經(jīng)初步成功,只要火車試運行成功,齊國的軍隊的動員能力將會得到質的飛躍。

    朝會上,楊浩跟群臣辯論,最終大臣們還是被楊浩說服。

    只不過戶部尚書,卻是無比的頭疼。

    今年的賦稅好不容易多了起來,但花錢的事情也跟著增多,這種花錢如流水的做法,讓他十分擔心有一天國庫能跑老鼠了。

    從第一次獲取到西方文明的信息到如今,已經(jīng)十余年之久,沒有一點消息傳來,楊浩如何能夠安心。

    對于齊國而言,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構成威脅的也許只有那個疑似的穿越之人。

    若不是這個神秘的文明帶給自己的壓力,自己如何能謹小慎微的發(fā)展。

    蜀國算什么,北方蠻族又算的了什么,以齊國如今的國力,只要狠下心來,不出數(shù)年就能將周邊所有的勢力一掃而空。

    但是這樣做的結果,就會造成數(shù)不盡的叛亂,白白消耗齊國本就不多的元氣。

    歸根結底,就是齊國的底子太薄了,短短二十余年的家底,根本經(jīng)不起太大的折騰。

    齊國需要時間,需要相對的和平的環(huán)境,能在短時間內完成快速積累。

    楊浩所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進行初步的工業(yè)革命。

    只有成為半工業(yè)社會,才能以極快的速度積累國力。

    和自己同等級的對手作戰(zhàn),打的就是綜合國力,誰的兵力投送能力更強,誰的武器更先進,誰才能笑到最后。

    對于穿越者,楊浩根本不敢又任何輕視之心,在他心中,齊國不發(fā)展到近代水平,自己就沒有絲毫的安全感可言。

    夏商時代打一場近代戰(zhàn)爭,楊浩想想就覺得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