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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體藝術(shù)擼管圖 自從索鷹從青竹那里知道

    自從索鷹從青竹那里知道了那天發(fā)生的事后,就再沒有去過聽音閣找韓末露。

    韓末露卻也并不在意。

    這些日子以來,她閉門不出,不思飲食,將整件事情仔細(xì)的想了一遍。

    她想了很久,總覺得那件事很有蹊蹺。

    經(jīng)過了最初的傷心難過之后,韓末露漸漸發(fā)覺了一些不同尋常之處。

    雖然那人身形樣貌與索鷹一般無二,但她卻從頭到尾沒聽見對方說過一句話。

    行走江湖這么多年,易容換型之術(shù)她還是知道一些。

    所以她心中是有疑惑的。

    她和索鷹從相識相知到成親,經(jīng)歷過了那么多的事情,索鷹對她的感情她是感覺得到的。

    只是她卻無法讓自己真的全然信任對方,這才是讓她最崩潰的。

    夫妻之間相處,最怕彼此不信任。

    索鷹曾對她說過,他們是夫妻,就該彼此信任,就該毫無秘密。

    可如今這個情況,她傷的,是心不是身。

    韓末露緩緩睜開眼,略顯慵懶的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青竹急忙跟上,小聲問道:“王妃要出去嗎?”

    韓末露淡淡應(yīng)了一聲,出了聽音閣。

    她已經(jīng)許久沒有出來了。

    今天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出去走走了。

    韓末露緩步慢行,漫無目的的走著,恍然間竟然來到了唐若瑩的院外。

    韓末露皺皺眉,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然而就在轉(zhuǎn)身的時候,卻被一個人影瞬間吸住了目光。

    那個從唐若瑩院中走出的人,不就是索鷹嗎?

    韓末露僵在原地,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索鷹以及他身旁那個粉衣著身的柔媚女子。

    眼見著唐若瑩一把拉住索鷹,不知道對他低語了些什么。

    韓末露目光微赤,緊緊盯著索鷹。

    很顯然,索鷹也注意到了她。

    索鷹見到韓末露后,一把推掉唐若瑩挽著他的手,快步來到了韓末露跟前。

    “不是你想的那樣,相信我?!?br/>
    韓末露看著索鷹,久久沒有說話。

    忽然,她嘴角微揚(yáng),輕輕淺淺的說道:“王爺?shù)浆摲蛉诉@里天經(jīng)地義,不管做了什么,都不必和我解釋?!?br/>
    說完,韓末露鄭重的向索鷹福了福身,清清淡淡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若說在這之前她還對索鷹有那么一絲信任,可現(xiàn)在卻徹底消失無蹤了。

    索鷹,她對他失望了。

    她要的從不是榮華富貴。

    她要的,不過是一生一世一雙人而已。

    既然如今這個愿望已經(jīng)破滅了,那她還留在這里做什么?

    ……

    韓末露離開后,索鷹陰冷的看向一旁的唐若瑩。

    唐若瑩裊裊上前,輕柔的說道:“王爺不妨先去看看王妃姐姐吧,我們的事情來日方長,也不急在這一時?!?br/>
    索鷹冷哼一聲,說道:“恐怕你想多了吧,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事好說的,你做了什么你心知肚明,我今天來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不想連累平南侯府,從今以后就給我安分守己一些,不然別怪我翻臉無情?!?br/>
    唐若瑩臉色一白,無辜的說道:“王爺這是什么意思?若瑩自從嫁入寧王府,就一直恪守己責(zé),從不曾做過逾舉之事,王爺為何要如此說若瑩?”

    索鷹冷著臉,不屑的說道:“不要跟我裝模作樣,你對我和王妃所做的事,你我心知肚明,難道你想讓我擺到明面上來說嗎?”

    唐若瑩一聽,頓時臉色又白了幾分,嘴唇顫抖了幾下卻不知該怎么開口。

    索鷹諷刺一笑,說道:“那個男人是誰,怎么來的,你和他做了什么,這些種種不用我再明說了吧,事實(shí)上我并不在乎你床榻之上何人酣睡,但若你因此傷了我妻子的心,我定會讓你加倍奉還,甚至我要整個平南侯府做陪葬,你信不信?”

    說完,索鷹掃了眼面上已經(jīng)毫無血色的唐若瑩,轉(zhuǎn)身向韓末露離開的方向走去。

    唐若瑩瞧著索鷹離開,瞬間癱坐到了地上。

    她嘴里喃喃的念叨著,“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br/>
    ……

    當(dāng)索鷹追到聽音閣的時候,卻早已沒了韓末露的蹤影。

    就是青竹和靈芝也一并不見了。

    然而司唐就并未離開。

    “王妃去哪兒了?”

    司唐眸光微閃,卻仍是如實(shí)說道:“王妃叫青竹和靈芝收拾了一些細(xì)軟,已經(jīng)離開行宮了?!?br/>
    索鷹眉頭緊皺,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聽音閣。

    他一路追到行宮外,卻早就沒了韓末露的蹤影。

    索鷹低咒一聲,卻并沒有追上去。

    原本他是想今天警告過唐若瑩之后就向韓末露講明實(shí)情的,沒成想就造成了這么大的誤會。

    如此一來,他就只能改變計劃了。

    索鷹先是找到了索齊,叮囑了幾句之后,又去找了高幻月。

    對于韓末露的離開,高幻月全然不知情,聽了索鷹的話后,高幻月頓時怒從心起。

    “太過分了,怎么可以這么欺負(fù)我姐姐?我絕饒不了她!”

    索鷹冷聲說道:“二小姐不用生氣,這件事我自會給慕雪一個交代,現(xiàn)在我想請二小姐幫我一個忙?!?br/>
    高幻月不解,問道:“什么事?”

    索鷹扯了扯嘴角,對高幻月低語了幾句。

    入夜時分,不發(fā)一言就離開行宮的韓末露,帶著青竹和靈芝乘著馬車回到了位于京城的將軍府。

    府中守夜小廝見狀,連忙將人迎了進(jìn)去。

    韓末露回到望月樓后,吩咐靈芝道:“你去告訴府里的人,我回將軍府的事情不允許透漏出去一個字,否則讓我知道了,明日就把人賣到匈奴去。”

    靈芝猛然一震,絲毫不敢耽擱,轉(zhuǎn)身就將話原樣傳了下去。

    韓末露洗漱完畢后,已經(jīng)是四更天了。

    可是韓末露卻絲毫沒有睡意。

    許久,她都不曾這般任性過了。

    她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勢必會讓行宮里那些人議論紛紛,甚至對寧王府和將軍府指手畫腳。

    只是現(xiàn)在她什么都不想管,什么人都不想見。

    由小到大,除了父母遇害之時,她傷心淚絕過,索昌雄遇襲之時,她痛苦過之外,只有這一次讓她重新感到了悲痛難忍。

    就連當(dāng)時許明義死在她面前,她都沒有掉過一滴眼淚。

    然而這一次,卻讓她一點(diǎn)也不想面對。

    這一次,她只想順著自己的心意,做個膽小的縮頭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