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木罕的心一下子瓦涼瓦涼的,一點都不敢相信,那個一個笑容就打動了自己的小女子,已經(jīng)嫁人了,而且嫁的還是西部王。
“你沒有弄錯吧,那西部王的王妃可是生了五個孩子,一個雙胎,一個三胎?!痹竞庇行┻t疑的問著屬下。
他剛剛看了屬下送來的,朱天佑的資料。說他有五個子女,一個是龍鳳胎,一個是三胞胎的兒子,看得時候,他還有些羨慕,這人得多大的好運啊,子女雙全不說,兒子也多。
可是他的王妃看上去年紀(jì)不大啊,個子也小巧得很,能生下那么多的孩子嗎,他真的有些懷疑。
“首領(lǐng),錯不了,那西部王的王妃可是阿日斯蘭首領(lǐng)的義妹,這樣的場合,不可能出錯?!蹦窍聦倏隙ǖ恼f。
扎木罕的臉色不好起來,下午去與伍松交談的那個下屬,心里為首領(lǐng)可惜了。
別看首領(lǐng)家里的女人不少,但是沒有他特別喜愛的,都是別人送來的,就連大夫人也是長老們給他定的,難得他看上一個人,卻已成了親,還有了孩子,難道雪山神靈打瞌睡去了,怎么不保佑呢。
還管這下屬心里是怎樣想的,扎木罕的眼光還是不由自主的轉(zhuǎn)向了朱天佑和連玥荷的身上。
朱天佑帶著連玥荷剛好坐到他的對面,下午見到的小女子,現(xiàn)在看上去就是一個端莊的貴婦人,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舉手投足,大方而優(yōu)雅,與那個自信而得意大笑的小女子,又是一種不同的風(fēng)格。
這不得不說那句老古話,情人眼里出西施,其實能坐到這里的夫人都不是一般的人,禮儀都不差。
衛(wèi)國夫人不用說,她的優(yōu)雅是骨子里出來的,沒人能超越。
而燕瑩玉本就是貴女出身,加上做了幾年皇子妃,她的貴氣和高傲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但是扎木罕就是看不到眼,眼里只有那個讓自己心莫然跳動的小女子,有的時候,人就是有這種莫名其妙的緣分,譬喻一見鐘情,但也有可能是孽緣。
連玥荷對扎木罕的打量沒有在意。她也當(dāng)了好幾年的王妃,心性畢竟是兩世的歷練,對別人的打量,她總是能大大方方的面對。
這里都是來觀禮的客人,作為哥哥的義妹,自己當(dāng)然要好好的幫他招待好。
看到對面的人看過來,她回了個微笑,并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扎木罕的心又莫名的動了一下,也回了一個微笑。朱天佑作為男人,看到扎木罕與自己妻子打招呼,就端起了酒杯,臨空示意敬了一杯。
他知道這個人,是鳳國蒙族的首領(lǐng),在鳳國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藩王因為同宗的原因,與他交好。
扎木罕回敬了一杯,一口喝干了。
朱天佑先喝干了杯中的酒。
扎木罕打量著朱天佑,劍眉星眸,氣宇軒昂,目光坦蕩,看著倒也是個人物。
朱天佑同樣打量著扎木罕,年紀(jì)與自己相當(dāng),高鼻深目,容貌俊美,卻又長得高大強壯,目光銳利,應(yīng)該是個歷害的角色。
藩王這時起來敬酒,打斷了兩人的之間的打量。
由于他還未完婚,所以女主人的位子上坐著的是衛(wèi)國夫人,母子二人敬了酒,答謝了眾人,能百忙中來參加婚禮。
在坐的各位來客,也都回敬了。
燕瑩玉笑語盈盈的與各位夫人說著話,勸著酒,惹得一些夫人都夸講三皇子妃,是位好皇妃,平易近人,是梁國的福氣。
燕瑩玉聽了心里得意的很,臉上的笑更真誠了,更是和藹可親些。
連玥荷帶著笑陪著她應(yīng)酬著,她希望義兄的婚禮辦得完滿,所以她也是鼓足勁的想招呼好來的客人。
晚宴辦得很成功,來的貴客很是滿意的離開了,因為有些人早就跟藩王說過,婚禮一結(jié)束,就要離開,所以他不得不先辦了一個小型的宴會,把這些貴客先招待一番,到時有人觀完禮就走了,也不會說他招待不周之類的話了。
扎木罕離開時,再次看了一眼連玥荷,她笑靨如花,站在衛(wèi)國夫人身旁。
有些失落而遺憾的出了門,他做事雖說有些不擇手段,還算個心胸坦蕩的人,是不會去破壞別人的家庭,去強迫有夫之婦,再說了也只是有一點點動心,也沒到非要得到的地步,只能是有點小遺憾了。
連玥荷沒有注意到這上面來,因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多了,早就聽說了,藩王有個結(jié)拜的妹妹,身份是西部王的王妃,很得他母子喜愛,所以她當(dāng)然能得到更多,來這里做客的人的關(guān)注。
朱天佑卻注意到扎木罕的異樣,一是他的身份讓人注意,二是在喝酒時,他有意無意落在自己妻子身上的目光,讓他警覺了。
但是他裝作不知道,因為他發(fā)現(xiàn),扎木罕的目光只是帶著點點欣賞和喜愛,并不猥瑣,走時更是帶著遺憾和釋然。所以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不想點破這沒影的事,心里卻想著要回去調(diào)查一下,這扎木罕什么時候見過自己的妻子,看樣子他不是第一次見到。
等到回到自己的住處,朱天佑招來伍松,他自做了連玥荷的親衛(wèi)隊長,一直跟在她身邊。
問過了才知道,原來是自己的小王妃,下午在草原作畫時,不經(jīng)意間惹了扎木罕的注意。
好在,自己的這個小王妃,自己還是了解的,雖然行事,想法與世下的閨閣女子有些不同,有些男子的灑脫和豪爽,但她也是自小受衛(wèi)國夫人教導(dǎo),有著自己的矜持和驕傲,不會行不妥之事。
心里卻是對自己的小王妃更是疼愛,也有些擔(dān)心。隨著她的年紀(jì)越來越大,馬上快二十了,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漸露出女人的嫵媚來,越來越吸引人了。
晚上,他看著躺在身邊的連玥荷,知道她晚上為了應(yīng)酬客人,很累??墒切睦锬枪纱讋派蟻?,硬是把她好好折騰了一番,惹得她直叫饒,才放了她。
連玥荷累得眼睛也睜不開,迷迷糊糊的嘟噥著,“夫君,你說話不算數(shù),說好了不碰我,你壞……”后面的說了什么,根本聽不清楚。朱天佑愛憐的打來水,幫她清洗干凈,才摟著她睡去。
第二天早晨,連玥荷是被熱醒的,兩人摟在一起,出了一身的汗。
連玥荷撒嬌的在朱天佑懷里扭著,“夫君,熱死了,說好了,你不碰我的,我現(xiàn)在渾身沒有勁,等會怎么見人。”
“小乖乖,別扭了,為夫怕一會兒又忍不住。你今天在屋里多休息一會,就說昨晚上累到了,反正義兄明天才大婚。”朱天佑想你不出去才好呢。
“不要,我還要照看孩子呢,義母這兩天應(yīng)該沒精力照看孩子了。”連玥荷起了身,覺得身上酸軟,又汗津津的,很不舒服。
“好吧,你等一下起來,我去準(zhǔn)備水,起來洗一下?!边B玥荷看著朱天佑赤著上身,穿著短褲去了靜房。
自從成婚后,朱天佑知道連玥荷不喜歡人貼身侍候,所以這樣的事都是他們自己做。
連玥荷有些奇怪,怎么自己夫君有些奇怪,前幾天沒有今天這么婆媽,叫自己不要跑遠(yuǎn)了,領(lǐng)著孩子在府里玩。
少出門,人多的地方少去,都叮囑了好幾遍,連玥荷想可能是怕人多,嚇到孩子,就乖乖的帶著孩子自己居住的小院里玩。
她如果知道朱天佑的小心思,是怕她被人拐騙了,一定會笑痛肚子,自己又不是金元寶,長得也不是國色天香,還怕人搶啊。
一天無事,藩王的大婚終于來了。
首領(lǐng)府里,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午時前接來了新娘,拜了堂后,送新娘子去了新房。
連玥荷領(lǐng)著幾個孩子去鬧了洞房,很熱鬧,吃過午飯后。休息了一會兒,又浩浩蕩蕩的去了蒙古包那邊,晚上有篝火晚會。
阿日斯蘭是這蒙族的首領(lǐng),所以晚上就按蒙族的方式慶祝了,可能要徹夜狂歡了。
連玥荷讓人也準(zhǔn)備了一頂蒙古包,決定晚上不回首領(lǐng)府了,帶著孩子過過草原的生活。草地上生著大堆的篝火,新郎與新娘在中間,外面圍著的少男少女跳著舞,喝著歌,那紅紅的火焰映得人的臉上都是紅彤彤的,很好看。
朱天佑與四皇子,扎木罕坐一桌,連玥荷只好陪著燕瑩玉及一些夫人坐在一起。他們邊喝著美酒,邊欣賞中間的歌舞。
麒兒與妹妹帶著兩個小男孩,跑到連玥荷身邊,“母妃,這兩位是我安達?!?br/>
兩個小男孩長得虎頭虎腦了,穿著蒙族的服裝。
“麒兒的安達,你們好,我是麒兒的母妃?!边B玥荷溫和的跟兩位小男孩說話。
兩個小孩子,見到這么個姐姐似的貴婦人跟自己問好,有些緊張,“夫人好?!彼麄兛陕牬笕藗冋f過了,麒兒的爹娘是個大王爺,是京都城里的貴人。
“來!”連玥荷用桌上的盤子裝了一些這邊沒有的果子和吃食,遞給了麒兒,“好好招待你的安達哦?!?br/>
因為考慮到這幾位不一定吃得慣這草原的吃食,所以她們的桌上準(zhǔn)備了很多京都城里的吃食,那么這些吃食對當(dāng)?shù)氐男『碚f那一定是稀奇的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