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淳一怔,迅速的把自己的手收回去,那姿態(tài)看得花蒨冷笑了一聲。
再囂張的人,在決定武力面前也只能收斂他的鋒芒。
“謝大人,醫(yī)藥費你打算什么是給呢?”花蒨這話問的謝淳下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暗忖了許久,謝淳最終只能妥協(xié)。
今日之事,皇上擺明了是任由花蒨高興為之,他可不能跟她耗下去,這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謝家主,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謝淳開始打親情牌,著實可笑至極。
花蒨睨了他一眼,眼中帶著嘲諷:“謝大人,現(xiàn)在說什么相煎何太急是不是有點可笑了,你派人暗殺我的時候,可沒見你這么想呢。
總之,還是那句話,十萬兩的醫(yī)藥費你是給還是不給?”
謝淳瞧著花蒨油鹽不進,再看龍椅上的南宮珣一幅不打算管的樣子,他咬牙道:“我給!”
花蒨一聽,臉上瞬間露出笑意:“痛快!不過,口說無憑,為了安起見,我覺得還是由錢公公上謝大人府上把銀子要來,這樣方才銀貨兩訖?!?br/>
謝淳本想拖延時間,不想花蒨竟然看穿了他的打算,氣得面孔越發(fā)扭曲,不由得看向了為首的太子南宮宇辰。
他是太子的人,想來太子不會見死不救。
南宮宇辰朝他一笑,看向龍椅上南宮珣,意思不言而喻。
皇上都不管的事情,他是不會多事的。
謝淳見此,心中暗恨,怨毒的看向花蒨,啐道:“謝家主,當(dāng)真是最毒婦人心吶!”
花蒨含笑坦然接受:“雖然謝大人夸獎了本家主,可這醫(yī)藥費還是要賠償?shù)?。?br/>
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的謝淳冷哼了一聲:“這個自然,謝家主不用時刻提醒!這樣無端叫人懷疑謝家如今是不是要敗了,竟叫家主做出這等逼迫他人索要銀子的行徑?!?br/>
“如此,我就不客氣了?!被ㄉ`根本懶得理會謝淳話中的諷刺,看向龍椅上的南宮珣,“皇上,麻煩您派錢公公去謝大人府上要銀子。”
一直靜觀其變的南宮珣這會子才笑看著花蒨,說道:“謝家主說的極是,錢公公,你就跑一趟吧?!?br/>
謝淳如今是身心俱疲,暗恨一些平日討好他的官員,此時都一幅置身事外的樣子。
領(lǐng)命離去的錢公公經(jīng)過謝淳身邊的時候,忍不住搖頭。
這謝淳真是愚蠢,虧他還是謝家出來的,不過,這也能理解。
旁支就是旁支,又豈能真正了解謝氏的強大。
他們所知道的不過是謝氏有很多錢、很多鋪子;有暗衛(wèi),有影衛(wèi),僅此而已。
錢公公離開后,朝堂上的官員依舊緘默不語,倒是花蒨和皇上聊了起來。
“皇上,聽說宮里的御廚做的飯食很好吃,等會散朝了,我能到御廚房吃點東西么?”花蒨含笑問道,看得南宮珣嘴角再次抽動。
議政殿如此嚴(yán)肅的地方,討論吃食的是不是有點褻瀆呢?
這般想著,南宮珣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說道:“自然是可以的,一會朕叫太子陪你過去。”
花蒨瞅了南宮宇辰一眼,撇嘴道:“皇上,我可不敢叫太子陪同,我可是有夫婿的人,被誤會了怎么辦。叫錢公公陪同就好?!?br/>
被嫌棄的南宮宇辰再次看向花蒨,發(fā)現(xiàn)她眼中對他是滿滿的嫌棄,心里莫名的一陣氣惱。
他是大齊的太子,以后就是一國之主,這謝家主當(dāng)真如此看不上他?
想到此,南宮宇辰有些好奇花蒨的夫婿究竟是何人,竟叫她這般放在心上。
南宮珣卻在聽了花蒨之言后,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謝家主,你可真是有意思?!?br/>
花蒨對上南宮珣的目光,呲牙一笑:“皇上,您也很有意思。”
聽聞此言,南宮珣的笑容一頓,旋即又哈哈的大笑起來。
這般情緒外露的南宮珣可是不多見的,一時間,滿朝文武紛紛好奇的看向花蒨,隨后又看向上首的南宮珣。
兩刻鐘后,錢公公去而復(fù)返。
謝淳的府邸就在皇城旁邊,錢公公快馬加鞭,來回沒費多少時間。
“皇上,老奴回來了?!卞X公公踹著氣,步履匆匆的走進議政殿。
見此,南宮珣開口問道:“可是把銀子帶回來了?”
錢公公躬身一揖,說道:“回皇上的話,十萬兩銀票拿回來了?!?br/>
瞧見錢公公承在手上的銀票,花蒨起身靠近,直接把他手里的銀子多了過來。
“多謝錢公公幫忙跑一趟,回頭本家主請你吃飯?!被ㄉ`一面說著,一面把銀票收進懷里。
這一幕看得南宮珣再次嘴角一抽,心道:這丫頭,拿到這么多的銀子,難道不應(yīng)該向朕表示一下么?
這時,嚴(yán)有為往前一步,說道:“皇上,謝家主既然得了這十萬兩,不如就叫她貢獻出來安置海城的傷兵。”
這話說的如此冠冕堂皇,聽得花蒨冷嗤了一聲。
她要到的銀子,為何要貢獻出來給某些蛀蟲揮霍,她又不是傻大頭。
南宮珣正有此意,可他瞧出花蒨并不想這么做,便問道:“謝家主,這銀子你可否愿意貢獻出來?”
“自然不樂意!”花蒨毫不猶豫的回絕。
南宮珣還未動怒,倒是嚴(yán)有為發(fā)了火:“放肆!謝家主,這十萬兩銀子本就是你訛詐來的,如今用于安置傷兵是最好的結(jié)果,你沒得選擇!”
花蒨這才認真看向嚴(yán)有為,發(fā)現(xiàn)他不過是三十來歲的模樣,留著山羊胡子,身材孔武有力,一看就是武將出身。
“這位大人,你貴姓?”花蒨含笑問道。
嚴(yán)有為不知花蒨要做什么,卻還是如實說道:“免貴,姓嚴(yán)。”
花蒨點頭,忽而冷嗤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姓多呢!”
嚴(yán)有為不明所以,卻也知道花蒨這話不是好話,氣悶的問道:“謝家主這話何意?”
花蒨咯咯的笑起來,說道:“意思就是,你既然不姓多,為何要如此多管閑事呢!”
嚴(yán)有為怔愣的看著花蒨,旋即冷哼一聲:“謝家主,你這話可就說錯了,我不過是關(guān)心海城的傷兵,這也叫多管閑事?!?br/>
“自然不算?!被ㄉ`說完,又道:“可是,你不該為了這事來算計我的銀子?!?br/>
花蒨的話說的一點都不客氣,嚴(yán)有為也不生氣,跪在地上說道:“皇上,海城的傷兵已經(jīng)拖不起了,早一日得到安置,他們也能早些過上好日子。”
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穩(wěn)3定
手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