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后,零班眾人一同去看元靖賺取靈石
第二天中午,烈日懸掛高空,風云廣場上人頭涌涌,他們聚集在萬寶閣外,目光挑向廣場的牌坊處,等待元靖的到來。
沒讓他們多等,換了一身白色勁裝的元靖在萬眾期盼下閃亮登場,與他并肩而行的是穿著黑色勁衣的張勇,他們身后跟著零班的其余人。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昨日的檔口處,周遙和陳欣坐在了那張小板凳上,元靖和張勇分別站在她們兩側充當護衛(wèi),其余六人則站在不遠處觀望。
“那么,你們商量好了嗎?你們誰先來?”元靖話音剛落,一個長了麻子臉的青年從人群中鉆出,手里提著兩個大小不一的麻袋。
“三年一班,劉廣,請師弟賜教?!闭f著,裝滿靈石的麻袋被他哐的一聲砸在桌上。
周遙和陳欣身為點鈔員,自覺地結果兩個麻袋,開始點數。
沒多久,周遙將那個較小的麻袋收入青木令中,而陳欣也開始報數:“總共三千靈石?!?br/>
“三千?”聽到陳欣報數后,元靖一愣,三千靈石,若是按照對賭限制來算,眼前這位劉廣師兄得上交三萬零一百靈石,難道學校的人都是土豪?
“昨天大伙因為你的話,差點就相互打起來了,學校見到這種情況后,就臨時做了個決定,與師弟交手所繳納的費用將不納入對賭范疇。”見元靖愣神,劉廣呵呵一笑,解釋道。
元靖:“?”
怎么每次都會有人出來搗亂?難不成有人在針對我?可若有人針對我,那又會是誰呢?難不成是那火老頭?
盡管元靖內心波濤洶涌,可他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的笑容,泰然自若。
“既然如此,那么按照昨天的規(guī)定,擂臺的大小由劉師兄來定,當然費用也得由劉師兄交付一下,畢竟師弟我可是一個窮人?!?br/>
劉廣嘴角一抽,臉上露出冰冷的笑容,“那需不需要師兄幫你把武器也借了?。俊?br/>
“真的嗎?那就謝過劉師兄了,幫我借把長劍就可以了,一天就行。當然,若是能多借幾天的話那就更好了?!痹复笙玻B忙答應下來,生怕劉廣反悔。
劉廣嘴角一抽,他沒想到元靖居然真就答應了,還答應得那么痛快,心里如同吃了蒼蠅一般的難受,不想再說話,甚至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耳刮子,以免自己日后再亂說話。
片刻時間過去,黑喪著臉的劉廣帶著一名監(jiān)督老師回來,手里還拿著兩柄無鋒的長劍,將其中一柄無鋒長劍丟給元靖,語氣冰冷地說道:“已經幫你借了七天,七天后記得還回去?!?br/>
穩(wěn)穩(wěn)地接下劉廣丟來的長劍時,元靖還不忘稱贊劉廣一番:“劉師兄真是好人?。 ?br/>
又節(jié)省七十靈石的元靖心情相當愉悅,心里感受著白嫖帶來的快樂,同時嘴上還哼起小曲。
元靖拋了拋無鋒長劍,掂量長劍的重量,在大致得出長劍約重六十多公斤后,舉起長劍朝一旁揮舞,咻咻的破風聲伴著長劍的揮舞不斷作響。
發(fā)現元靖并沒有立即動身前往擂臺的打算,心浮氣躁的劉廣不禁催促道:
“現在可以上擂臺了吧?”
“沒問題?!痹笇o鋒長劍別在腰間,隨后伸出左手,掌心朝上,道:“請?!?br/>
“哼。”劉廣依舊冷著臉,率先朝擂臺走去。
元靖一點也不惱,樂呵呵地跟了上去。
……
劉廣挑選的擂臺占地不大,是邊長二十米的四方擂臺,是風云廣場中較小的一種。
可即便如此,租用這擂臺還是花了劉廣二十靈石,算上兩人武器的租借費用,等于劉廣又花了一百靈石,這如何讓劉廣不惱,他已經下定決心了,等會兒比賽開始后便直沖上前摁著元靖打,不打得他丑態(tài)百出誓不罷休。
想到這里,劉廣冷冷一笑,一邊扭動僵硬的身體,一邊等待對決的開始。
另一邊,元靖正做著拉伸運動,時而腳踏弓步,雙手放于膝蓋上,身體前壓;時而雙手叉腰,扭動腰部;時而上下左右地拉伸雙臂。
眼見雙方都準備得差不多,監(jiān)督老師舉起手,示意兩人來到他的身邊。
元靖和劉廣同時停下熱身運動,來到監(jiān)督老師的身旁,聽著他說了一連串的規(guī)定后,便再次回到方才的位置。
不同的是,無鋒長劍不再是別在腰間,而是被他們握在手中。
“預備。”監(jiān)督老師舉起手刀,指間上亮起一道璀璨白光,同時擂臺四周升起了一個淺色護罩,兩柄無鋒長劍的劍身也在此刻亮起白光,在劍身四周形成的長劍的劍刃。
“我也能像桐姥爺那般拉刀光了?”驟然亮起的白光讓元靖的眼睛也為之一亮。
“開始?!笔值秳偮?,劉廣就動了起來,只見他右腳重重地踏在地上,如同一根離弦的箭一般,朝元靖直沖而去。
因白光而分神的元靖反應慢了一拍,當他回過神來時,劉廣已然來到跟前,高舉的白刃長劍驟然變紅,被熊熊烈焰纏繞的長劍猛地劈下。
乒!迅速橫舉的白刃長劍擋下了劉廣的下劈,可隨之而來的巨大沖擊力逼得元靖身形連連倒退。
在即將滑出擂臺之際,元靖突然踮起雙腳,紫雷從他的貫穿了他的鞋子,在地面炸開,紫雷爆破產生的沖擊力幫元靖止住了身形。
沒等他松口氣,劉廣的攻擊又到了,元靖連忙側身,險而又險地避開劉廣的側劈,可附著在長劍上的火焰卻還是擊中了元靖,點燃了他的黑色勁衣。
趁劉廣因用力過猛而導致重心不穩(wěn)之際,元靖一腳踹在劉廣身上,阻止他穩(wěn)住身形同時拉開了兩人間的身位,并且運轉體內的青蓮,將勁衣上的火焰吞噬了。
擂臺外,圍觀的零班幾人正竊竊私語。
“元師弟這是在干什么?居然在擂臺上分神?!”林堅劍眉緊皺,不解道。
“難不成是故意的?好讓其他想要挑戰(zhàn)他的人覺得他是個軟柿子,好拿捏,以此來達到騙靈石的目的?”趙軒捋著自己的短須,猜測道。
“你能不能不要把元小弟想得跟你一樣齷蹉,元小弟可是很純潔的!”自認為已經是元靖姐姐的吳悅自然不會認可趙軒的猜測,在吳悅眼中,元靖可是一個品行優(yōu)良的好弟弟。
“悅悅說得不錯。”鐘劍自認身為吳悅的未來道侶,應當在雙方的意見上達成一致。
“小僧也認為元師弟不是這樣的人。”慈眉善目的三元和尚也同意吳悅的看法。
如今,零班的老生里就只剩下吳航尚未表態(tài),因此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一向沉默寡言的吳航。
察覺都四周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無法繼續(xù)保持沉默的吳航只好說出自己的見解。
“我覺得,元師弟不是故意的,但我覺得他會做出這樣的事?!?br/>
吳航這話讓五人都為之一懵,一向直性子的吳悅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認為,若元師弟有實力這么做的話,那他必然會如此作為,并且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眳呛皆诔烈髌毯螅€是將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憑什么這么說?”身為姐姐的吳悅頓時就不高興了,質問道。
“直覺?!?br/>
“你……”
吳悅被吳航氣得渾身發(fā)顫,捋起袖子,就欲胖揍吳航一頓,卻被林堅打斷了。
“你們快看,元師弟要拿下了。”
聽見林堅這話,吳悅也顧不上揍吳航了,連忙將目光投向擂臺。
在吳悅與吳航對峙期間,劉廣可謂是占盡優(yōu)勢,不管如何出劍都能讓元靖十分狼狽,這讓對決前吃癟無數的劉廣心情相當暢快,長劍的揮舞也愈發(fā)隨意了起來。
可即便劉廣如此隨意地揮舞長劍,元靖仍舊無法作出反抗,只能狼狽地避開劉廣的攻勢,這讓劉廣愈發(fā)意氣風發(fā)。
然而就在劉廣打算蓄力一擊擊倒元靖,拿下勝利之時,元靖突然一個漂亮的側身躲過了劉廣的蓄力一劈,劈在空處的劉廣因用力過猛而腳步踉蹌,一時間竟無法穩(wěn)住自己的重心。
元靖抓住機會,長劍化作一道紫色雷光,直切劉廣的脖子,無法控制重心的劉廣自然無法作出對應的閃避和抵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長劍步步逼近。
“比賽結束,元靖勝!”
監(jiān)督老師見大勢已定,連忙關停了擂臺法陣,長劍上附著的白光瞬間消散,再次變回無鋒長劍。
在監(jiān)督老師發(fā)話后,元靖也止住了揮動長劍的手,沒有劍尖的長劍指著劉廣的脖子,他緩緩收起無鋒長劍,將其別在腰間,隨后拱手道:“劉師兄,承讓了?!?br/>
劉廣直起身子,對著元靖回了一禮后,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擂臺四周一片寂靜,誰都沒想到最后會是這樣的結果,這情況一直持續(xù)到元靖的聲音響起。
“各位,下一個是誰?”
……
傍晚,夕陽西下,擂臺上元靖傲然而立,手中的無鋒長劍所指處,一襲青裳的曼妙女子楚楚可憐地跪坐在地上。
元靖收起無鋒長劍,對著女子拱手道:“徐師姐承讓了?!?br/>
說罷,便不再理會名為徐師姐的女子,轉身離去。
女子一臉詫異,沒想到元靖如此沒有君子風范,竟然轉身就走,不過當她發(fā)現自己胸前的青裳不知何時破開了一個大口后,頓時明悟為何元靖走得如此匆忙,她連忙捂住胸前,不讓春光泄露,快步離去。
“各位師兄師姐,今天的十個名額已經用完了,如果還想要挑戰(zhàn)的話,請各位備好靈石,明天繼續(xù)?!?br/>
說完,元靖便跟著零班大隊一起離開了,只留下一臉驚愕的眾人回味今天下午之事。
……
元靖的別墅里,零班十人皆聚集于此,他們都想要知道,一個下午的時間,元靖到底賺取了多少靈石。
哐哐哐……
二十聲重物砸落桌面的聲音,二十個裝滿靈石的麻袋出現在眾人面前。
點鈔員周遙和陳欣兩女對視一眼,一同說道:
“今天收獲的靈石總共是,四萬二千靈石。”
話音剛落,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驟然響起。
就連元靖也愣住了,口中不停地重復道:“發(fā)財了,發(fā)財了,這是真的發(fā)財了?!?br/>
最終,根據事先說好的約定,會給點鈔員一成靈石,因此周遙和陳欣兩人各自分到兩千一百,而元靖取了三萬靈石,剩余的七千八百靈石則分給了零班其余的人。
盡管林堅吳悅等人拒絕,可耐不住元靖一直堅持,無奈之下只好收下,對元靖的感觀又好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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