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歸帆是吧?要退婚就光明正大的退,何必在這里呈口舌之快?你真以為自己算個東西了?是個人就要喜歡你?”
池佳妍再次聽到蕭淸蔓的聲音,才發(fā)現(xiàn)剛剛不是她的錯覺,蕭淸蔓真的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了。
池佳妍的臉色極其難看,同時心中又有一些擔(dān)憂,之前以為蕭淸蔓是個傻的,所以才敢那樣肆無忌憚的辱罵嘲笑她。
如果蕭淸蔓一直是清醒的,那今日自己的行為,怕是要給自家?guī)聿槐匾穆闊?br/>
邵歸帆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居然會說話,而且口齒清楚,并不如外界所傳言那樣。
不對啊,他以前是見過蕭淸蔓的,那個時候她確實是整個人癡癡傻傻的,說話也不會說,眼神也空洞無神。
蕭輕竹在一旁聽到蕭淸蔓說話,也是瞳孔一縮,蕭淸蔓竟然已經(jīng)清醒至此?
之前在蕭家,只是聽聞蕭淸蔓有所好轉(zhuǎn),開始識人了。
但她現(xiàn)在這個模樣,根本就是一個正常人,一點癡傻的痕跡都看不出。
蕭輕竹低聲詢問著系統(tǒng),試圖得到一個答案,但是系統(tǒng)說蕭淸蔓一切正常,并沒有出BUG。
蕭淸蔓帶著笑意的嘴吐出冰冷的話:“我剛剛看著你,不過是看看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長什么模樣罷了,如今看也看過了,你果然是表里如一?!?br/>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皆望向了邵歸帆。
邵歸帆見眾人投來嘲笑的目光,臉上一時之間有些掛不住,他怒道:“你不要以為這樣就能吸引我的注意力,哪怕你就是不傻,我也是不可能娶你的?!?br/>
蕭淸蔓帶著同情看向邵歸帆:“我看腦子有問題的人是你?!?br/>
邵歸帆惱羞成怒,他粗暴的拉著蕭淸蔓往外走。
他的力氣極大,蕭淸蔓一時之間竟是掙脫不開。
突然,之前那個紫衣男子攔在了他們身前,把蕭淸蔓從邵歸帆手中解救下來。
邵歸帆不可置信地看向紫衣男子:“硯舟兄,你這是何意?”
江硯舟嬉笑如常:“歸帆兄,這么漂亮的小娘子,你不愿意娶就不娶嘛,回頭我去跟皇帝伯伯說一說,看看能不能取消你們的婚約?!?br/>
“只是你如此對待一個漂亮的美人,你也知道我的,我心有不忍啊?!?br/>
蕭淸蔓有些不明白,這江硯舟怎么會為了自己攔下邵歸帆。
【這江硯舟是怎么回事?難道是認錯人了?!不對啊,他剛剛還與蕭輕竹走在一起?!?br/>
【他真的好帥?。】上Я恕?br/>
蕭淸蔓想著江硯舟最后的遭遇,這么帥的一個男人,又搞事業(yè)又專情,簡直就是男主的標(biāo)桿。
可惜蕭輕竹只想做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
不知道是不是蕭淸蔓的錯覺,她總覺得江硯舟一直若有若無的在盯著自己。
她不會自戀的以為江硯舟這是對她一見鐘情了,畢竟如果江硯舟是個看臉的男人,原書中他就不會看上蕭輕竹了,畢竟媚星可比蕭輕竹漂亮多了。
邵歸帆臉色有些不適:“解除婚約的事情,就不勞煩硯舟兄了,只是今日這是我的家事,可否讓我自行處理一下?!?br/>
江硯舟看到了柳雁蘭往這邊走來,他笑著攤了攤手:“那行吧,歸帆兄自便?!?br/>
邵歸帆拉著蕭淸蔓繼續(xù)往前走,剛剛走出人群,就被柳雁蘭追上了。
“邵世子,可否聽雁蘭一言。”柳雁蘭柔柔的語氣,撫慰了邵歸帆這焦躁的心。
邵歸帆一見到柳雁蘭,就立刻松開了蕭淸蔓,還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仿佛摸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邵世子,蕭小姐雖然與你有婚約,但畢竟還得過幾個月才能大婚不是,你現(xiàn)在就拉著她出來,有些不合規(guī)矩?!?br/>
柳雁蘭語氣輕輕接著說道:“后廚已經(jīng)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馬上就要用膳了,如果你在這里與蕭小姐鬧出什么,等會安寧侯夫人與邵夫人知曉了,怕是極為不妥?!?br/>
邵歸帆想到這一茬,心中驚出冷汗,他今日怎得如此糊涂,皆是全然忘記了安寧侯夫人還在這里!
他努力壓下心中的不快,語帶警告:“如果你還想讓我娶你,就不要告訴安寧侯夫人今日的事情,只要你乖乖聽話,你還是有機會進邵家的?!?br/>
蕭淸蔓揉了揉被他抓疼的手,覺得眼前的人真的看起來好搞笑,她是做什么了,讓邵歸帆以為自己是個香餑餑?
她努力讓自己面帶笑容:“邵歸帆,如果你有病,就盡快去看?!?br/>
柳雁蘭看著快要抓狂的邵歸帆,她輕聲對著蕭淸蔓說道:“蕭小姐,今日邵世子身子有些不適,說得話你別往心上去,畢竟你們是要成親的人,如果未來夫君丟了面子,那你以后也……”
蕭淸蔓沒等柳雁蘭說完,就打斷了她:“停,別和我說你那堆大道理,他是他,我是我,他的面子與我有何干系?!?br/>
邵歸帆怒不可遏:“在家從父,出嫁從夫,難道這最簡單的女德安寧侯夫人都不曾教過你?”
蕭淸蔓輕輕挑眉,有些疑惑:“剛剛說絕對不會娶我的人是誰?你也說了,在家從父,我現(xiàn)在還在蕭家,自然是聽我父親的?!?br/>
“至于今日之事,我會好好說與我父親聽,看看他覺得這事應(yīng)當(dāng)如何。”
邵歸帆再次被蕭淸蔓堵的說不出話,現(xiàn)在安寧侯風(fēng)頭正盛,他之前也是因為覺得蕭淸蔓是個傻子,根本聽不懂人話。
自然也不會去告狀,所以他才敢那樣肆無忌憚的在外辱罵于她。
雖說在場的世家小姐眾多,但她們都是聰明人,犯不著為了一個傻子與華章伯府為敵。
畢竟這事情做了,也沒有人會記得她們的好。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蕭淸蔓清醒的很,她甚至一直隱忍不發(fā),直到自己說出無法挽回的話。
他瞪大雙眼看向蕭淸蔓:“你個毒婦!”
蕭淸蔓:“……”
蕭淸蔓覺得很難跟上眼前人的腦回路,她與這種炮灰中的炮灰說話也是浪費時間,剛剛聽柳雁蘭說要開席了,不如趕緊回去趕席,不然這趟算是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