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寧一聽靖帝賜婚,臉色一陣變化。不行,就算解除了她與寒王的婚事,她也不要嫁給三皇子。
蕭晚霜聽楚槐說竹月宮出了事,她立刻趕回竹月宮,剛迎門而入,沈茗香看見她回來了,揮手給了她一巴掌。
沈茗香感覺還不解氣,朝著蕭晚霜的肩膀又打了幾下,罵道,“小賤蹄子,你還知道回來,你知不知道雨寧和三皇子是在你房間中出的事?!?br/>
蕭晚霜蹙眉,不解的問道,“母親,三姐姐與三皇子發(fā)生了何事?”
沈茗香冷哼了一聲,“小賤人,是你設(shè)計了雨寧和三皇子是不是?我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掐死你,以免你禍害我的雨寧?!?br/>
太后大聲說道,“夠了,你自己女兒不檢點勾搭三皇子,.”
太后本來還有些懷疑真是蕭晚霜搞的鬼,不過看沈茗香這潑婦的樣子,她女兒也好不到哪去。
皇貴妃搖了搖頭,本以為沈茗香是個端莊賢淑的夫人。如今看來,真是和市井潑婦沒有什么區(qū)別。她的眼里閃過一抹算計,她的兒子若娶了蕭雨寧得到丞相的支持,她的兒子登上那個位置,指日可待。沈茗香是什么樣的人,她一點也不在意,只要對謝家有利就行。
靖帝看著蕭晚霜,唇角泛起一絲笑意,問道,“晚霜啊,告訴朕,你沒在你房間里呆著,你去哪了呀?”
蕭晚霜抬頭,撞見了靖帝若有似無的笑意,靖帝這個老狐貍,.她要怎么回答,才不會引起靖帝的疑心,這個靖帝可是腹黑的很??!
這時候楚槐推著祁連寒過來了,祁連昱也跟著過來了。
祁連昱聽到靖帝的話,趕忙跑過來說,“晚霜姐姐一直都和兒臣在一起,聽到竹月宮出了事,才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br/>
靖帝冷冷的聲音響起,“蕭晚霜,你怎么跑到十皇子那去了,你是何居心?”
祁連昱看著蕭晚霜一臉崇拜之情,然后轉(zhuǎn)過頭又看向靖帝,“父皇,晚霜姐姐教兒臣下棋,晚霜姐姐下棋下的可好了,兒臣總是輸給她。”
祁連昱一臉笑瞇瞇的樣子,露出兩顆白牙,眼睛都笑沒了,活脫脫一個小狐貍。
祁連昱說的話就連蕭晚霜都有種錯覺,祁連昱說的話是真的。
“哦!蕭晚霜,你還懂得下棋?!本傅蹎栔捦硭瑩?jù)他所知,蕭晚霜目不識丁,更談不上才藝了。他還從皇貴妃那聽說,蕭晚霜在太后壽宴作的畫是在太后壽宴前幾個月里現(xiàn)學(xué)的。
蕭晚霜想了想,說道,“臣女略通一二。”
靖帝打量著蕭晚霜,又問,“蕭晚霜,你可識得字?”
蕭晚霜被靖帝看的直發(fā)毛,小心翼翼的說道,“臣女識字不多,實乃慚愧?!?br/>
靖帝又說,“你寫幾個字讓朕瞧瞧。”
靖帝吩咐宮人準(zhǔn)備好筆墨紙硯。
蕭晚霜不解其意,看到宮人準(zhǔn)備好了筆墨,提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個簡單的字。
太后看了蕭晚霜的字很滿意,丞相將這個小女兒教的很好。他這個小女兒的字寫的真的很好,比起蕭雨寧的字更是多了幾分脫俗。
靖帝對蕭晚霜的字也很滿意,字跡娟秀,令人賞心悅目。
祁連寒至始至終都冰著臉沒有說話,目光一直停留在蕭晚霜身上。
靖帝同樣冰著臉,看了祁連寒一眼,說道,“從今日起,取消寒王與蕭雨寧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