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下去看看,希望能在那個電話下找到一點線索?!泵粗饶日f道,不管怎么樣她們都不會放棄任何一次機會的。
毛毛她們同時打開車門走了出去,走向那個孤零零立在大街旁的電話亭。毛毛每走一步都覺得那個電話有古怪,第六感告訴她,一定可以從中線索來的。
“毛毛,那個電話已經(jīng)被我檢查過了,可是我真的找不到任何線索啊。”
“恩,你應該立刻現(xiàn)之后讓人將這個電話亭給封鎖了啊。這樣留下的線索會更多一點啊!”毛毛走到那個電話亭旁邊,雙眼眨都不眨的看著那個電話。腦海里閃過向天橫站在那里打電話的情景。
“我查過了,向天橫在這個電話上打過電話之后就沒有任何人動過這個,畢竟現(xiàn)在的人都有手機,一般用著這個都很少啊?!?br/>
“那就是說向天橫是最后用這個東西的人了?”
“應該是的!”
“那就好,娜娜你看地上!”毛毛嘴角微微的上揚,得意洋洋的用手指著地上。娜娜順著毛毛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在地上現(xiàn)了一堆泥土??墒沁@又能代表什么呢?中國這么大,那塊地方?jīng)]有泥土啊。
“毛毛,這個能說明什么???”
“你看看那個泥土中含有一些黑色顆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碳!那么就是說向天橫一定在哪里踩過這些東西。我們可以順著這個泥土去找,又或者是哪個廢棄的煤炭公司。現(xiàn)在的人都使用天然氣,用煤來做燃料的話,就是那些來本地務工的流動人口。所以我們還可以去找那些流動人口多的地方去查查。另外,等下,這個放電話的架子上有一團被揉爛的蜘蛛網(wǎng)!很有可能是向天橫給我們留下的線索!”
“毛毛,你真的是連蛛絲都不放過??!”
“呵呵,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嘛!我們就按照這些往下面查下去,就一定會找到一點線索的。不過現(xiàn)在我們要加派人力了,你去跟公安局的人聯(lián)系下,讓他們出手幫助,我們的隊員也要立刻行動起來,還有我忘了最重要的一點。向天橫那么特殊的一個人見過他的人都會對他的印象很深刻的。我們可以去訪問一些這四周的商戶,看看有沒有人看著他來的方向和去的方向。”
“毛毛,你真是太聰明了。”娜娜對毛毛始終處事不驚的樣子佩服得五體投地。
“好了廢話少說我們干活吧!”毛毛一說完就跑去街邊,跟那個商戶大概了描述了一下向天橫的樣子。結(jié)果真的有人看見過他,向天橫也真是太大意了,居然沒有戴點什么遮住自己的臉。
毛毛挨著挨著的詢問,娜娜則和警方聯(lián)系。兵分兩路,相信一定可以找到凱琳的。
而另一邊,一間黑漆漆的小*平房內(nèi),一個爐子上面燒著一個水壺。用陰暗潮濕就很適合這個房間了。
一對母子被綁在一起,嘴都被膠布黏住了,根本就不能說話,也只能靠鼻子呼吸。向思橫轉(zhuǎn)動著自己的小腦袋,然后轉(zhuǎn)折眼珠子,就是想要看看四周的環(huán)境??墒谴皯舯蝗朔庾×?,一點光都沒有。屋子里還有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實在是很難受啊。凱琳的背被綁在了一根支撐著整個房子的柱子。冰冷的觸感透過凱琳單薄的衣料傳到她的骨頭里。全身都會變得冰冷起來。一種恐懼比身體的的冰冷更加可怕。凱琳擔心的是自己的兒子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好好的嗎?
突然一束光打了進來凱琳幾乎是條件反射轉(zhuǎn)過頭,看著一個偉岸的身軀被一束陽光打在他的身上。好像那個男人身上長了一雙翅膀一樣,可是可笑的是,那個翅膀是黑色的。
“哼,你們好像還不怎么害怕吧!”向天橫站在門口,不屑的說道.
凱琳不敢相信自己深愛的人會變成這個樣子,到底生了什么事請啊,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妻子。
“你?????嗚嗚!”凱琳本想說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可是當她說出來的時候又是另外一種嗚嗚的聲音。
“怎么了,楊警官你想說點什么嗎?那就說啊,不過好可惜啊,你的嘴被我給用膠布給封住了,那就沒法說話了啊?!?br/>
雖然毛毛不能說話了,但是她的眼神還是很犀利的看著向天橫,她打死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向天橫要那樣的對待自己。
“其實只要你不大聲吼的話,我還是會考慮把你嘴上的膠布給揭開的。““恩恩!”凱琳一個勁的點頭,向天橫看著凱琳這個樣子很是滿意,于是走到凱琳的面前蹲下,笑呵呵的說道:“楊警官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這是我四年前養(yǎng)傷的地方,雖然我當時在地下室,但是倒塌下來的石塊還是壓著我。如果不是小強救了我,把我拉到這里了。你們這些人真是趕盡殺絕,我都已經(jīng)逃到這里了,你們還不放過我,我聽小強說,全國都是通緝令。為什么你們都不給我一條活路走啊!為什么一定要趕盡殺絕!”
凱琳睜著一雙無辜的雙眼,看著向天橫,拼命地搖頭,極力想說不是,不是!
“楊凱琳你一定沒有想到我居然還活了下來吧,而且活得很好,如果不是小強的藥,我也不會好得這么快!讓我根本就感覺不到痛苦!”
“那是因為你吸了毒品啊!”凱琳好像說啊,好像說啊,但是她說不出來,向天橫不給她這個機會。
“楊警官,你們警察不是說是正義的化身嗎?可是又有多少的正義之士呢!哈哈,人性都是丑陋的!”
“哈哈,你們這些人面獸心的家伙。還沒有我們來得正直,至少我們還知道什么兄弟情義,可是你們呢,就只知道裝表面功夫?!?br/>
凱琳第一次那么的想要開口說話,那么的無奈,自己想要說話,可是根本就不能說話,第一次重視到說話的重要性。她好像打醒偏激的向天橫。為什么向天橫會變成那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