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蘇沐每日跟著黃藥師學習穴道知識和蘭花拂穴手,同時將蘭花拂穴手教給陳玄風,換取他所掌握的玉簫劍法。
玉簫劍法和蘭花拂穴手有異曲同工之妙,注重攻敵穴道,劍式瀟灑俊雅,是自玉簫中畫出的劍法。
這門劍法施展起來極為華麗,如同舞劍一般,招式俊雅花俏,但是卻有莫大威力。
蘇沐沒有長劍,只能使用陳玄風的長劍訓(xùn)練,兩人切磋時就只能夠使用樹枝。
二人交換武學時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因此偷偷摸摸,幾天才會交流一次,學習彼此武學的機會很少。
但二人都對自己所學武功有些見解,彼此又都是天資驚艷之輩,學習起來也并無太大困難。
兩人武功都有所精進,蘇沐的武功更是一天一個變化。
但是所限身體年齡,武功到達一個層次便止步不前。
要想繼續(xù)提高,繼續(xù)學習武功招式只是增強對敵手段,要想實質(zhì)性提高就需要學習內(nèi)功。
但黃藥師并不教授門下弟子內(nèi)功,可以生出內(nèi)力的有劈空掌和日后改良后的旋風掃葉腿。
可這兩門武功蘇沐現(xiàn)在都無法修習,至于黃藥師自己所修的高深內(nèi)功,估計會被他帶到棺材里去。
蘇沐對于內(nèi)功有些情懷,他總認為一個高手若是內(nèi)功不行那就稱不上高手。
對于無法學習內(nèi)功,蘇沐心中總有些遺憾,但現(xiàn)在無可奈何,只能夠靜靜等待機會。
隨著時間的逝去,轉(zhuǎn)眼就到了立春時節(jié),還有數(shù)日便到春節(jié)。
桃花島漸漸熱鬧起來。
黃藥師以往并不喜歡鋪張慶賀,但隨著馮衡入主桃花島,再加上門下弟子越來越多。黃藥師拗不過夫人和弟子的想法,允許他們裝扮桃花島,慶祝春節(jié)。
于是這日馮衡帶著所有弟子,離開桃花島,乘船來到舟山,置辦年貨。
眾人先去了裁縫鋪,在裁縫鋪訂做新年新衣,都選了上好的布料,選了各自喜歡的顏色。
曲靈風和陳玄風選了黑色,梅超風選了紫色,陸乘風選了容易弄臟的白衣,馮默風和武眠風則是青衫,蘇沐選了藍色。
本來店家說做好衣服至少也要春節(jié)之后,但是陳玄風將一錠銀子扔過去以后,店家立馬改口春節(jié)前做好。
從裁縫鋪離開,一行人開始購買年貨,雞鴨魚肉,蔬菜瓜果,剪紙燈籠對聯(lián),每個人手上都拿滿了東西。
到最后購買的貨物太多,于是眾人雇了車子,將貨物放在車上,等到回去時拉到海邊,用船運回去。
騰出手以后,蘇沐目光落在身旁不遠處的梅超風身上,她走在街上,小臉紅撲撲的,一對美麗的大眼睛看著周圍。
此時陳玄風正在趕車,顧不上在梅超風面前獻殷勤,于是蘇沐慢悠悠走過去,伸出手抓住了梅超風的玉手。
梅超風被握住手,下意識的看過來,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七師弟,諸位師兄弟中他最小,比自己還矮一頭,梅超風也不會想到別處去,自然的握緊了他的手,還笑著說道:“沐風你可要握好我的手,免得把你給丟了?!?br/>
于是蘇沐就順理成章的緊緊握住她的手,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軟觸感,溫熱中還有些濕潤。
蘇沐暗自欣喜,覺得這副軀體實在是方便,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占人便宜。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的年齡太小,占占便宜還行,但要想表達心意抱得美人歸,那就不太可能了。
蘇沐對梅超風很有好感,梅超風年芳十六,模樣俊俏,亭亭玉立,脾氣溫柔,武功不俗,此時的她還沒有多年以后的狠辣無情,還是個純情小姑娘,這樣的女子,又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呢?
三十一歲妻子去世的曲靈風對她有請,十八歲的陳玄風對她有意。
蘇沐喜歡她自然理所當然,再加上蘇沐不想讓她和陳玄風摻和在一起,便打定主意要讓梅超風做自己媳婦。
蘇沐拉著梅超風的手,兩個人相伴而行,落在了后面。
推車的陳玄風心思還在梅超風身上,經(jīng)常轉(zhuǎn)過頭尋找梅超風身影,當他看到蘇沐拉著梅超風手在后面時,微微皺起眉頭,心里有點不舒服,但是蘇沐不過十歲年齡,他嫉妒也嫉妒不起來,漸漸的心里反而有些羨慕。
一行人購買完年貨,在城中吃了飯,到了下午快傍晚時乘船回了桃花島。
眾人勞累一天,除了精神比較好的馮默風還吵吵嚷嚷要和蘇沐去打石彈以外,其他人吃完飯閑聊了一會兒就各回各屋休息。
回到房間片刻,蘇沐熄了自己房間的燈,穿過走廊,偷偷摸摸來到梅超風房門前,也沒敲門,直接去推房門。
房門推開,蘇沐走了進去,目光尋找著梅超風的身影。
梅超風正坐在桌子前挑揀東西,看到蘇沐,有些意外,問道:“蘇師弟,你有什么事情嗎?”
蘇沐羞澀一笑,將房門關(guān)上,慢慢走過去。
看到蘇沐舉動,梅超風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自己這個小師弟表現(xiàn)出和年齡不符的行為和舉動,讓梅超風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蘇沐走到梅超風近前,從懷里掏出一支玉釵,輕輕說道:“梅師姐,這是送給你的。”
“啊?!?br/>
梅超風看到頭釵,怎么能不明白蘇沐在想什么,臉色微紅,有些手足無措的問道:“師弟,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梅超風臉上浮現(xiàn)出兩朵紅暈,在這立春時節(jié),猶若兩朵桃花盛開,十分美麗。
蘇沐嘿嘿一笑,說道:“梅師姐,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梅超風還有些猶豫不定,看著蘇沐,最后堅定了想法,將耳邊垂下的發(fā)絲撩到腦后,認真的的問道:“小師弟,你為何要送我禮物呢?”
梅超風想問清楚蘇沐想法,若是他喜歡自己,自己就要給他說清楚,兩人年齡差距太大,并不適合。
蘇沐嘴角含笑,說道:“梅師姐你是我的未婚妻,送你一件禮物豈不是正常?”
蘇沐的一句話,讓梅超風無法維持偽裝出來的長者模樣,露出羞澀夾雜著驚慌的神情,說道:“師弟你在說什么,我可不是你的未婚妻?!?br/>
蘇沐則說道:“不是嗎?梅師姐總要嫁人的,我喜歡梅師姐,梅師姐以后做我的妻子豈不是很好?”
梅超風還未聽過如此大膽的表達,哪怕對她有意思的曲靈風和陳玄風,一個只會默默看著自己,一個只會獻殷勤,但卻不敢表達自己想法。此時聽蘇沐說喜歡自己,梅超風臉紅的更厲害了,她小聲的說道:“師弟你年齡太小,咱們不合適的?!?br/>
在這個年代,女子結(jié)婚要遠遠早于男子,男子二十加冠,女子十六及笄,大部分夫妻都是男子年齡大于女子,年齡相仿已經(jīng)很少,女子比男子大就幾乎聞所未聞了。就拿師父師母來說,黃藥師就比馮衡大二十歲左右。
梅超風比蘇沐還大六歲,兩人自然不合適。
梅超風用這個理由推辭,并不是因為顧忌年齡問題,而是打算用這個說辭來說服小師弟不要多想。
但是蘇沐卻笑嘻嘻的說道:“那就等我長大好了,到時候我就正式迎娶梅師姐,讓師父和師母做個見證?!?br/>
梅超風見沒有說服蘇沐,反而事情有愈演愈烈之勢,神情有些苦惱,不知道該怎么做。
看到梅超風緊皺眉頭,蘇沐拿起那支玉釵,走到梅超風身旁,抓起她的頭發(fā),拿起玉釵,將頭發(fā)扎起,形成一個發(fā)髻。
梅超風沒有阻止蘇沐,靜靜坐在那里,感受著蘇沐雙手在頭發(fā)上拂過,小心翼翼的動作生怕傷到到自己,心里漸漸彌漫一絲甜蜜,心跳也加快了三分。
等到蘇沐用玉釵為她挽了發(fā)髻,蘇沐拍拍手,從旁邊拿過來一面銅鏡,遞給梅超風,說道:“梅師姐,你看看怎么樣?“
梅超風接過鏡子,在昏黃燭光下,她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頭發(fā)挽起,露出光潔的臉頰,比往日頭發(fā)披散在肩的模樣多了三分整潔,三分干練,三分高雅和一分美麗。
梅超風側(cè)過頭,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又轉(zhuǎn)過頭看了一會兒,輕輕說道:“挺好看的,沒想到小師弟你還會扎頭發(fā)。”
蘇沐在一旁說道:“我這是為了師姐學的,想要親自為師姐挽發(fā)髻,練了好久才學會?!?br/>
聽到蘇沐的話,梅超風心中有些感動,自己都不會用玉釵結(jié)發(fā),小師弟肯定花了很長時間學習。
梅超風嘆了口氣,放下銅鏡,美麗的雙眼直視著蘇沐的眼睛,鄭重其事的說道:“小師弟,我還是要說,你的年齡太小,我們……”
就在梅超風要說后半句‘不可以在一起’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梅超風皺起眉頭,只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梅師妹,你睡了沒?我有事情找你?!?br/>
聽到這個聲音,梅超風和蘇沐臉色齊齊一變。
是陳玄風。
他怎么來了?應(yīng)該怎么辦?
梅超風本就有些心虛,覺得若是被其他師兄弟看到蘇沐在自己房間,肯定會被誤會。因此她指了指窗戶,壓低了聲音,說道:“小師弟,你先從窗戶離開吧?!?br/>
梅超風此時全然忘了蘇沐不過十歲,只是個小孩,即使被發(fā)現(xiàn)了也有千種理由解釋。
換言之,此刻的她在被蘇沐表白之后,已經(jīng)下意識的把蘇沐當成了男人,而不是男孩。
蘇沐則暗罵陳玄風真是個無恥的家伙,都這個時候了還來騷擾自己未過門的妻子。
他想要看看陳玄風到底要做什么,環(huán)視一周,沒有找到藏身的地方,下一刻看到床上厚厚的棉被,眼睛一亮。
蘇沐直接跑到床前,將鞋子脫了扔到床下,自己跳到床上,拉下帷幔,拉開被褥,躺在其中,將自己裹在被中,捂得十分嚴實。
看到這一幕,梅超風長大了嘴巴,不知道這個鬼靈精怪的小師弟要做什么。
而此時,陳玄風再次敲響房門,說道:“梅師妹,你在嗎?我進來了。”
說完這話,陳玄風推動了房門。
梅超風顧不得去訓(xùn)斥蘇沐,又怕陳玄風發(fā)現(xiàn)蘇沐在自己床上,銀牙一咬,沖到床邊,剛剛坐下去,陳玄風就推門而入。
梅超風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看向陳玄風,說道:“陳師哥,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嗎?”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