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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的人迅速將一杯茶放在了我旁邊,另一個人將我剛才在樓下所贏的五百多萬美元的籌碼擺放在了我面前,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姚大哥,開始吧。”

    “請驗牌。”一名荷官麻利的將一副撲克牌攤開在桌面上,牌與牌之間的距離不大不小,恰好能讓我看到每一張牌的花色和大小。

    我雖然知道這是賭前必須的程序,但卻不知道該如何驗牌,只好說道,“不用了,我不相信牌會有什么問題?!?br/>
    姚思遠也是一笑,“好吧,那開始發(fā)牌吧。”

    兩張撲克牌送到了我面前,一張扣著,一張明著。我拿起底牌看了一眼,扣著的那張是黑桃七,明的那張是梅花五。

    “阿東,你的牌好像不大啊,”姚思遠笑道。

    我看了眼姚思遠的牌,明著的那張是紅心k。不由得苦笑了下,沒有說話。

    “一百萬?!币λ歼h說道,“你跟不跟?”

    “我跟?!蔽曳畔屡疲央p手平放在桌面上,鎮(zhèn)定的說道,同時將價值一百萬的籌碼推了出去。

    “好,繼續(xù)?!币λ歼h做了個發(fā)牌的手勢,說道。

    第三張牌,我是一張梅花七,而姚思遠是方塊q。

    “呵呵,。還是我大啊?!币λ歼h這次下了兩百萬。

    “我跟。”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第四張牌,我是一張黑桃六,姚思遠是一張紅心a。

    “看來你這次的運氣還真的是不好,”姚思遠笑著又下了兩百萬。

    “我跟。”我看了看眼前的籌碼,說道,“姚大哥,我可沒簽了,就這么多了,不如我把所有的錢都押上,發(fā)了第五張牌咱們就開吧。”

    “這個……恐怕不大合賭場的規(guī)矩,”姚思遠略一沉吟,但還是答應(yīng)了我,“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破例一次吧?!?br/>
    我聽姚思遠這么說,不由得心里暗暗嘀咕,看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難道我的判斷錯了?可按說不會啊。

    我雙手十指不停的輕輕叩擊著桌面,片刻之后,說道,“那就謝謝姚大哥了,發(fā)牌吧?!?br/>
    第五張牌發(fā)下來,依然是姚思遠大,他是一張梅花j,而我是一張黑桃j。

    姚思遠哈哈笑道,“阿東,看來這次我?guī)筒涣四懔??!?br/>
    我也笑道,“姚大哥,這次一下從你們賭場里贏走一千多萬,我也覺得很抱歉啊。”

    姚思遠的笑容漸漸收斂起來,目光如刀,“你認為你這種牌能贏?”

    “我肯定贏了,”我把底牌翻過來,亮出那張黑桃七,和梅花七放在一起,說道,“你看,我有一對七,你卻沒有對子?!?br/>
    “我的底牌還沒有亮,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對子?”姚思遠冷靜的說道。

    “你肯定沒有,”我笑嘻嘻的說道,“你肯定想不通我是怎么知道的,但你就是沒有對子,更不會是順子。”

    姚思遠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半晌,終于將底牌翻了過來,是一張黑桃四。

    我尷尬的看了看姚思遠,說道,“姚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我輸了,”姚思遠仿佛一瞬間被抽去了活力似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威懾力完全消失不見,“但是我……我還是想不通。”

    我看了十分不忍,上前安慰道,“姚大哥,其實我的方法說起來并不是靠賭術(shù)贏了的,你不用覺得……”

    “不是賭術(shù)?那是什么?”姚思遠問道,但立即又自嘲的笑了一下,“這種事哪能問呢,你能贏了我,賭術(shù)可排進世界前五十名了?!?br/>
    “其實我靠的還是醫(yī)術(shù),”我知道這個秘密一說出去,以后就不能再在賭場贏錢了,但一來我本來就不打算靠賭博發(fā)家,二來覺得實在看不下姚思遠這副頹廢的樣子,便說道,“我和你賭時,雙手放在桌子上,能夠感覺到你十分微弱的脈搏,并以此來推斷你的底牌大還是小?!?br/>
    “脈搏?”姚思遠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你能通過這張桌子感覺到我的脈搏?”

    “當然不是十分清楚,用來診斷病情不行,但根據(jù)遲緩數(shù)慢的情況判斷你的心理,大概也八九不離十吧?!蔽艺f道。

    “真是……真是……真是……”姚思遠一連說了三個真是,卻沒有接下話去,大概是想不到該如何形容吧。

    “如果你的身體離開桌子,或者在看了底牌后心神沒有任何異樣,我就沒有辦法了,”我說道,“其實,姚大哥你的心神已經(jīng)控制的很好了,我在賭骰子的時候,如果是你來搖骰子,我絕對無法判斷出大小的。”

    姚思遠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顯然他覺得我的話是在安慰他了。

    就在這時候,老劉突然推門進來,快步走到姚思遠身邊,說道,“姚總監(jiān),老板來了?!彪m然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我還是勉強聽到了。

    “是嗎?”姚思遠急忙站起身來,“在哪?”

    “馬上就上來,”老劉說道,“他讓我跟你說,不要和李先生賭?!?br/>
    “已經(jīng)賭完了,”姚思遠看了一眼牌局,低低的說道,“阿東現(xiàn)在已經(jīng)贏走一千多萬了?!?br/>
    “???”老劉張大了嘴巴,扭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姚思遠,竟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時候,屋里突然打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我扭頭一看,幾乎要笑出聲來,來的不是史密斯,而是他的司機阿成。

    “姚先生,”阿成一進來,先沖我笑了一下,然后就對姚思遠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自由之身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在場所有的人都是一愣。

    姚思遠臉上的表情最為奇特,驚喜交加,又覺得有些不敢相信,“你說什么?”

    “恭喜姚先生,從現(xiàn)在開始,可以不必再擔任賭場的任何職務(wù)了?!卑⒊烧f道。

    “可是……剛才我輸了?!币λ歼h說道。

    “無妨,你既然是李東是朋友,那最后一次的限定也就免了,”阿成說道,“恭喜,恭喜?!?br/>
    姚思遠呆在那里,口中喃喃自語,“還有一個多億呢……”

    我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想問姚思遠又不知道從何問起,只好呆呆的站在那里。

    “李東先生,我有位朋友要見你,你能不能去一趟?”阿成不再理會姚思遠,向我問道。

    我知道他說的必定是史密斯,于是含笑點頭道,“好?!?br/>